第624章 番外:顧沈—他的前女友(1 / 1)
沈惜握住顧馳淵的手,小聲道,“你別這樣,人家做東,你卻只顧著我。”
顧馳淵笑了笑,“朋友間,並不看這些虛禮。”
上官玥捧著茶杯,“顧總可真大方,為了出趟南大洋,把西海的資產轉讓出來。你是錢多,可也禁不住這樣揮霍。”
顧馳淵的手指摩挲桌沿,“錢花得有意義,就不算揮霍。”
正這時,桌面上的手機響。
顧馳淵拿起手機,出門接聽。
人好看起來,連背影都吸引人。
顧馳淵就是這樣,像設計師說的,標準的衣服架子。
上官玥掃了眼他立在廊下的身影,
“顧太太真幸運,找到這樣好的男人。”
“是很好,”沈惜聽出對方微微的酸意,“而且只對我好。”
上官玥放下茶杯,又給自己添了紅酒,
“你知道我追求過他吧。”
她的眼眸晃了晃,望向沈惜。
沈惜點點頭,“他說過,喜歡他的人很多。不過,沒辦法一一回應。”
上官玥泛出惋惜神色,“不瞞你說,我有一次在教學樓外堵到他,表白了……他卻很冷地望著我,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沈惜哦了聲,心裡有點酸澀。
上官玥卻說了句,“後來我想想,他喜歡的人可能就是你。”
“不會的,”這件事,沈惜很有自知之明,“他在國外有女朋友,叫何盼。”
上官玥略驚訝,“他每天獨來獨往,除了打籃球那種活動跟大家一起,其他時間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女朋友?我怎麼沒聽說過。”
沈惜懵了,手指緊攥著裙角。
上官玥繼續道,“他拒絕那次,我不甘心,也傷心,在酒吧賣醉,給顧馳淵打電話。他就來接我。那一次我哭著問他,既然有喜歡的人,為什麼不追求?”
她想著,看著沈惜,“你猜他說什麼?他說人家姑娘不喜歡自己,但他在心裡還是過不去。”
沈惜篤定,顧馳淵說的人更不是自己了。
她的神色一暗,默默喝了口果汁。
上官玥卻拍拍她肩,“有機會問問他,都結成夫妻了,不該有芥蒂。我想顧總也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即使那個人不是你,他也會坦誠的。人啊,誰還沒個過去。”
在沈惜眼裡,別的人都可以有過去,但顧馳淵的過去,她是格外在意的。
……
回程的路上,有一段堵車嚴重。
人頭攢動的街頭,很多人舉著大照片和熒光棒。
原始是綠洲樂隊的演唱會。
坐在車後的沈惜開啟車窗,下巴放在窗邊,看著人群中青春洋溢的面龐。
綠洲是她最愛的樂隊,她還為此紋了這個樂隊的標誌。
天邊的晚霞捲過來,在天邊鑲嵌萬丈金光。
人群也被映出火熱的顏色,成群結隊湧向巨大的體育場。
沈惜想起五年前的夏天,拿著演唱會門票,卻沒等到顧馳淵。
她的鼻子和眼睛有點酸。
還好兜兜轉轉這個人還在身邊。
可是那時候的遺憾,卻永遠不能彌補。
再也找不到那種悸動地瘋狂要看演唱會的心境。
好像最炙熱的熔岩,可以把一切都熔化,任何事都無法阻止。
秋日的風捲進車窗。
沈惜的手腕一緊,被顧馳淵攥住。
他沒多話,只問,“想看嗎?”
沈惜點點頭,知道他沒有票,“你若弄到票,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願。”
顧馳淵摩拳擦掌,“下車,跟著我。”
開啟車門的時候,周禮攔過來,“少爺,孕婦不好去人多的地方。”
顧馳淵拉住沈惜,“她喜歡,我就陪著。”
場館裡傳來前奏,沈惜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袖子。
顧馳淵環顧四周。黃牛早就散了,官方售票視窗關得嚴嚴實實,入口處的安保人員面無表情地掃著二維碼。
他沉吟片刻,牽著沈惜慢慢走到人相對少一些的側門附近,讓她在花壇邊的石階上坐下。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別亂走。”他把一瓶水塞進她手裡,又把自己的外套疊了疊墊在她身下,“花壇邊涼。”
沈惜拉住他手腕:“算了,聽聽外面也挺好的。”
“你等我。”他語氣溫和卻篤定。
顧馳淵先是繞著場館走了大半圈。他在看人——不是看那些舉著燈牌往裡湧的觀眾,而是看工作人員通道附近進進出出的人。五分鐘後他在側門附近停下來,一個戴工牌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臺階上抽菸,神情疲憊,身上的安保制服皺巴巴的。
他走過去,沒有掏名片,也沒有提自己是哪個公司的。
“大哥,麻煩問一下,這邊還有沒有票能補?帶我老婆來的,她懷著孕,這是她喜歡了十年的樂隊。”
對方抬頭看他一眼,擺了擺手:“早沒了,加場都不夠賣的。”
顧馳淵沒走。他蹲下來,跟那人平視,語氣不急不緩:“我知道這會兒要票是給人添麻煩。當年她一個人在外面聽完整場的時候我卻不能陪著她,後來一直想補,總以為還有機會,一拖就是五年。今天開車路過,她在車裡聽到聲音就哭了。”
安保大叔彈菸灰的動作頓了頓。
“我不是要您為難,就想問問有沒有什麼正規渠道——工作票、退票、內部預留,什麼位置都行,只要能讓她進去坐著聽。她站不了太久。”
大叔沉默了幾秒,把菸頭按滅在鞋底,站起來上下打量他。
顧馳淵穿得很低調,但腕錶和他整個人的氣質騙不了人。這種人不缺錢,更不缺門路,卻蹲在這兒跟一個安保好聲好氣地說話。
“你等一下。”大叔轉身推開側門走了進去。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側門重新推開,大叔身後跟出來一個穿襯衫的場地負責人,手裡捏著兩張票。
“後臺工作區的預留席,視線可能有遮擋,但坐著沒問題。”負責人把票遞過來,看了看花壇邊坐著的沈惜,又補了一句,“讓她從這邊進,人少,不用擠。”
顧馳淵接過票的時候雙手合十,認認真真地欠了欠身。
他走回沈惜面前,蹲下來把票遞到她眼前。沈惜低頭看見票面上印著的日期和座位號,愣了兩秒,眼眶裡蓄了半天的水光終於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