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鬼門十三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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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有些將信將疑。

畢竟就連江正懷這般醫術高明的老太醫,都束手無策。

即便陳爭懂醫術,也只是一個剛出茅廬的年輕人罷了。

趙海祥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他終於想起這熟悉面孔的身份了。

正是前幾天趙海棠給他送過去的畫像。

那畫像中的人,正是陳爭!

陳爭並未理會幾人,而是徑直來到江正懷面前。

“人已經活了,現在你應該幫我抓藥了吧?”

“順便再幫我煮一下。”

聽聞,完全被陳爭震驚的江正懷,這才緩過神來。

“有……我這就去給你弄!”

說罷,他這加快腳步地朝著後面走去,不一會的功夫回,就按照陳爭的要求,將草藥拿了過來。

“你過來把藥給我煮了!”

江正懷吩咐一旁的繼承恩。

繼承恩也全然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還以為真是陳爭給救過來的。

可仔細想,似乎有些不合理。

認為陳爭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讓他蒙對了。

可他好不容易才成為這“江南神醫”江正懷的關門弟子,他的吩咐還不敢不從。

只好滿臉不情願地接了過來,去後方老老實實的煮藥。

在主要這段時間,陳爭也沒閒著。

他抱起黃靈兒,在眾人的目光下,將她抬到了一處床位,隨後掀起來她的裙襬,露出那鼓起來的肚子。

陳爭運用銀針,緩解她身上的病狀。

銀針落下以後,黃靈兒那皺著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開來。

“公子,可否老夫能幫上忙的?”

病床前,江正懷臉上堆滿笑意,走過來檢視。

剛才陳爭那一陣針,讓江正懷實在是震驚不已。

只有從醫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絕對不只是巧合,也不是瞎蒙出來的。

要知道,人身上的穴位極多,甚至像天上的星星。

而這麼多密密麻麻的穴位,這正是人們無法全部知道的用處。

就算知道用處,也無法精妙地去找到穴位。

甚至連穴位的深度都及有講究。

不等對方回答,他便將手放在了黃靈兒的胳膊上,檢視對方的脈搏。

顯然沒注意到,黃靈兒肚子上密密麻麻細小的銀針。

不一會,他就清楚對方所得之病,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小孩子顯然是吃了很多苦啊。”

“你剛才給出的藥方,確實是一個好藥,算是對症下藥。”

“可即便這樣,這孩子以後也難免落下病根,這一輩子都可能時不時的胃疼,甚至享受不了刺激食物。”

“甚至,若是情況危險的話,連今天都未必能挺過去。”

江正懷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不等他接著說下去,他眼睛一撇,突然看見黃靈兒肚子上的一群銀針。

見此一幕,他瞬間瞪大雙眼,瞳孔震驚的直顫!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針法!

“鬼門……鬼門十三針!”

江正懷眼中滿臉的驚愕,身體都不自覺的開始發抖。

聽聞,陳爭有些一愣,隨後淡然開口:“呦,可以啊。”

“你竟然還見識到這種針法?”

江正懷聲音顫抖,激動的眼中蒙了一層淚霧。

“真的!竟然是真的!”

“竟然真的是鬼門十三針!”

“能醫死人,肉白骨的神針!”

“我江正懷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親眼所見這種針法!”

見識到針法以後,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是多麼的好笑,竟然還分析病情?

這不就是相當於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聽著江正懷的話,上官若言也不禁感到驚訝。

“鬼門十三針……竟然這麼厲害?”

她目光看向陳爭,滿是崇拜。

陳爭卻並未回答。

醫死人,肉白骨,只不過是古人傳的比較神而已,但確實有些非常了強大的功效。

這針法還是在剛上大學的時候,被一個老中醫所教。

此人是教授級別的中醫,也是陳爭大學時候的啟蒙教師。

甚至把陳爭當成自己親傳弟子所培養。

將這針法一共十三式,全部教給陳爭。

聽見這面傳來的動靜,門外的趙海祥也忍不住湊前去聽,卻被一旁的婦人安撫。

“聽話,你這剛好,還不能亂動。”

趙海祥這才嘆了一口氣,躺回病床之上。

“你說,前段時間我大哥還告訴我,千萬不要賣藥材給陳爭。”

“咱們趙家處處針對人家,現如今他不僅不計恩仇,還救了我一條性命!”

“真是慚愧啊!”

趙海祥虛弱地咳了咳,感覺到羞愧和自責。

那婦人滿臉心疼地安撫。

“那也不怪你,是你大哥的錯。”

“你說人家陳世子大老遠從大衡趕了過來,本來就是前來跟他談合作的,他這不待客就罷了,還在搞什麼么蛾子,什麼賭約……”

“他還真以為他趙家在江南真是霸主了?不就是仗著四妹的丈夫是三皇子殿下,就在這裡為所欲為。”

“若是真給這陳爭惹急了,陳國公還能放過他?”

趙海祥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再怎麼說,他也是我親大哥啊,畢竟血濃於水。”

聽聞,婦人更加的委屈。

“你天天血濃於水,就你最重感情。”

“你看你那個大哥,我都不想說他,他怎麼死活不注重你們兄弟情義?”

“就拿你四弟趙德海來說。”

“趙家原本兄妹四人各佔四分之一的權利,而你這個大哥,為了成為趙家絕對的話事人,不惜設計誣陷趙德海,最後讓他身敗名裂,被迫逃荒京城。然後他就坐享其成,將這所有財產都奪到他的門下。”

“就這樣一個鐵血心腸的人,我還不能罵了嗎?”

“不僅如此,你這個大哥臉皮還是出奇的厚。”

“這般的害趙德海,還有臉讓人家教他琉璃的製作方法。”

“簡直是可恥!”

“所有勞累的生意,都是你來做,他只等著收錢,我一想就來氣。”

“你看你的身子,都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說著說著,越來越委屈。

不爭氣的眼淚,從婦人的眼角滑落。

“行了,在這裡吵什麼啊。”

“別哭了。”

“等會陳世子出來以後,要注意影響,一定不要丟失掉禮節。”

趙海祥幫忙擦著婦人眼角的淚水。

“有點意思。”

陳爭嘴角微微一笑。

屋外的爭吵,被陳爭聽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這麼一看,這趙海棠貌似很不受歡迎,引起了眾怒。

而且這趙海祥看著很是重情重義,也很本分。

即便得知自己是陳爭也並未離開。

甚至以後接手趙家以後,他還愁著自己沒時間打理。

若是在京城的話,他還可以兩邊跑。

可江南和京城,路程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路程就要幾個小時,實在是不現實。

這樣一來,似乎還可以跟他合作。

而且剛才還無意間的救了他一命。

“得來全不費工夫。”

以前陳爭還礙於兩人的關係,考慮要不要對趙海棠下殺手。

如此一來,終於讓他放下了防備。

“徒兒,為師這次幫你報一下當年的算計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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