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命不該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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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

黃靈兒吃痛的站起了身,直接被呼上了一臉大泥。

活脫脫像一具兵馬俑。

見此一幕,黃靈兒的囧樣,讓陳爭兩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了起來。

一時間,笑聲響徹了整個庭院。

黃靈兒尷尬地撓了撓頭,看見兩人笑自己,更是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只不過被黃泥堵上,根本就看不清。

她看了看一旁,剛才捏好的三個小泥人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壞就好。”

可話音剛落,只聽山上傳來一陣滾落的聲音。

聽見聲音,眾人的目光瞬間抬頭看了過去。

陳爭還以為碎石落了下來。

他來到兩人的面前,保護著兩人。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陳爭這才看清滾落下來的東西,正是一個破舊的麻袋。

而麻袋之上,還有些隱隱約約的血跡。

這哪裡是塊巨石?這麻袋中包裹著的分明是一個生命!

只見沙袋掉落在屋簷之上,隨後滾落下來。

“吧唧。”

只聽一聲泥巴被壓憋的聲音傳來。

黃靈兒低頭一看。

只見那本放置三個小泥人的位置,此刻被那沙袋全部壓在了身下。

“我的小泥人!”

黃靈兒崩潰大哭,急忙地跑了過去。

“你個壞蛋,賠我的小泥人!”

看著從天而落的沙帶,黃靈兒還只是以為我是一團物體。

她更是氣憤地向麻袋踢了一腳。

“你還我!你個壞蛋。”

可隨著一腳丫踢下,只感覺尖角處,竟然傳來了軟糯的感覺。

就像是一腳踢在了軟體還有回彈的觸覺。

貌似只有肉體才會有這種感覺。

那到底是什麼,竟然會這麼一大坨?

黃靈兒仔細去想,又細心地打量著沙帶的大小。

這體型,怎麼看都像……難不成是人?

黃靈兒小心翼翼看過去,突然看見那沙帶之上,竟然殘留著血跡。

她瞬間嚇得大叫一聲,剛才的氣焰全部消失,小心翼翼地躲到了陳爭的後面。

見此一幕,陳爭讓上官若言躲在後面。

畢竟這裡面的東西,他現在還沒法確定。

但是憑藉明銳的聽覺,陳爭聽到了沙袋裡面的呼吸聲,能確認裡面的東西,肯定是活物。

陳爭走上前去,將沙袋開啟。

等那人的面孔全部顯露出來,陳爭這才認出。

“嗯?”

“趙家二當家,趙海祥?”

只見沙袋中的趙海祥,此刻面色腫脹,身體多處已經骨折。

鮮血幾乎將整個身體都浸透。

整個身體被甩得幾乎摺疊在一起,樣子趴在地上好似一隻“蜘蛛”!

但好在還有一些呼吸聲。

陳爭抬頭看了一眼懸崖之上。

能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真是命不該絕啊。

尤其是身上被沙袋捆綁,一眼就能猜到,是被人陷害。

“靈兒,你去幫我燒一壺熱水,我要救人!”

黃靈兒從恐懼中緩過神來,隨後點了點頭。

陳爭把趙海祥抱進了屋內,上官若言在一旁打著下手。

由於傷勢太過嚴重,鮮血像不要命地往外動流。

若是按這個節奏,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趙海祥必定流血身亡。

陳爭從懷裡拿出幾個銀針,隨後施展出他的絕學,鬼門十三針!

一時間,精準地落在趙海祥身上那受傷的穴位。

剛才還在緩緩流淌的鮮血,一時間竟然快速止住。

隨後就是縫合。

經過不斷地摔落,趙海祥身上有些地方,已經被鋒利的岩石所劃破,露出瘮人的血肉。

陳爭不禁感嘆:“真幸運,每道傷口都沒落在致命的地方。”

“看來這也是老天特意讓他落如我手中。”

“整個大衡,乃至整個天下,除了我,都沒有人能救得好你。”

陳爭並沒為說大話。

單看趙海祥身體流血的速度,整個大衡都沒有人能止住。

這裡的醫學不發達了,要不是鬼門十三針,還真沒有任何辦法。

很快,陳爭用手上的銀針,將趙海祥身上的傷口完美縫合。

接下來就是正骨的時間了。

趙海祥有些地方已經被摔得骨骼脫臼,甚至骨折。

骨折並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只能用竹板固定住,以後好好養傷。

脫臼的部位,都被陳爭硬生生地掰了回去。

很快,趙海祥就沒有了生命危險。

身上的骨折的骨頭,也被陳爭一五一十的給固定住。

看著幾乎被包裹成粽子的趙海祥,上官若言不忍直視,驚訝道:“爭哥哥,這到底是誰幹的?”

“怎麼這麼狠心……明顯是對方與死地啊。”

陳爭坐到椅子上歇著,早就心知肚明:“還能有誰。”

“整個江南,最想置他於死地的,只有趙海棠了。”

聽聞,上官若言不可思議,倒吸一口涼氣:“這趙海棠竟然如此狠心,親兄弟都這樣……”

陳爭則是早就見慣不慣了,這種事情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尤其皇室鬥爭最為激烈。

就這樣,時間一直等到半夜。

期間,黃靈兒有幾次好奇地過來檢視,到底是何人把她辛辛苦苦捏好的泥人給摔爛的。

甚至有幾次生氣的想打他兩下,可看對方傷勢太過嚴重,還是沒狠下這個心。

床榻之上,趙海祥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他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皮,茫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

“我……這是在哪?”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似乎說一句話,都會牽動著身上傷口撕裂。

聞聲,一直守在旁邊的陳爭,緩步走了過來。

看著床上的睜眼的趙海祥,他開口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趙海祥循聲望去,當看清陳爭的面容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道:“陳……陳世子?!是您……是您救了我?”

他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但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痛。

尤其是被木板固定的部位,讓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這才發現,自己幾乎被包紮成了一個白色的粽子。

陳爭輕輕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亂動。

“這裡是我暫住的山下小院,你從懸崖上掉下來,正好落在我的院子裡,也算你命不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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