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笑傲江湖男主角自閉了(1 / 1)
衡山城城門,一位肩膀擔著柴火老漢,蹣跚前行,宛如前路一片昏暗沒有任何希望。
這老漢姓吳,是衡山腳下,吳家村普通農戶,因為家裡出了意外,至今無法釋懷。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毫無感情,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
“閃開。”
這聲音讓吳老漢打個激靈,有種置身於寒冬臘月之感。
他連忙擔著柴火靠到一邊,給那聲音讓路。
讓開後,轉頭一看,二三十人的隊伍正齊劃一的向城中前行,這些人全部帶著斗笠,穿著黑衣十分古怪。
吳老漢只是一愣間,就將此事拋諸於腦外。
吳老漢挑著柴火進城,一路前行,當路過回雁樓之時,聽到外圍兩個人提到田伯光三個字,肩膀擔著的柴火“啪嚓”散落一地。
那雙絕望老眼中泛起傾三江五湖之水都難以磨滅的恨意。
緊接著,撲倒在地,跪在散落的柴火堆上焦急的翻什麼東西。
驀然間老漢一把握住一物,其手臂青筋隆起,宛如手中緊握之物就是人生唯一的希望。
那是一把柴刀,這柴刀被打磨流光錚亮,在陽光照射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就如吳老漢此時的心緒。
他死死握著柴刀的手臂不停顫抖,老淚溼潤了眼角,下一刻淚流滿面,喃喃自語,“二丫,黃泉路上莫要疾行,爹來找你了。”
另一邊,田伯光知道李耀不會放過自己,他冷冷一笑,嘲諷道:“前輩,既然做不到為何要惺惺作態?哈哈哈!我田伯光不服,也看不起你這種虛偽的人,有本事你就當眾殺了我田某人。”
“畜牲,還我二丫的命。”
不等,李耀再度表態,吳老漢忽的從人群中衝將而出,手握著鋒利無比的柴刀,向著田伯光砍去。
田伯光雖然被廢了武功,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他下意識一躲,吳老漢全力一刀落空,狠狠的砍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劃出一道火星。
緊接著田伯光一個蹬踏,一腳將吳老漢踢翻,鐺啷一聲,柴刀脫手。
看到這一幕,錢二狗眼前一亮,終於有人出手了,他們主僕不用丟臉了。見田伯光還敢反抗,就要上前制服田伯光。
可就在這時,田伯光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只見其四肢宛如被無數細針來回反覆不斷衝擊,鮮血淋漓。
李耀自然不會讓吳老漢受到傷害,果斷出手。
這時吳老漢翻身爬起,雙眼血紅,宛如瘋狗撲向田伯光,對著其耳朵狠狠的咬下,然後用力一撕,直接將田伯光耳朵撕掉。
田伯光痛上加痛哀嚎不止。
吳老漢的瘋狂震撼了儀琳,她雙大大的瞳孔不停的顫抖著,她真的難以想象,要有多大的仇恨,才會讓這老施主如此瘋狂,難道說,自己真的錯了嗎?菩薩,您能告訴弟子嗎?
同時,這瘋狂的一幕震撼了眾人,他們真的難以想象,這得是多大恨才會讓一個老人如此瘋狂?
就這樣,吳老漢竟然硬生生的將田伯光一口一口的咬死。
同時,李耀眼前彈出一大段資訊,首先是他獲得十年壽元,緊接著就是田伯光罪行。
這傢伙在這些年裡糟蹋良家女子百餘人,導致五十多位女子自殺。其中就有這位吳老漢的女兒。
看到這一幕,李耀眼神閃爍,他覺得讓田伯光死的這麼痛快,實在便宜他了。
當田伯光沒了氣息後,吳老漢跪在地上,仰天長嘯,“二丫,爹為你報仇了!!”
說著,兩眼上翻,天旋地轉,身體轟然倒地。
這一刻,眾人好似被吳老漢那種悲傷感動,他們一個個雙拳緊握,眼睛通紅。
叟!
破空聲響起,一個雞蛋啪砸在已經懷疑人生的令狐沖身上。
回雁樓中的小二哥憤怒咆哮道:“這個男的,和那個田伯光一夥的,我看到他們在回雁樓中一起喝酒,還稱兄道弟。”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的怒火好像找到了發洩口,什麼爛菜葉子雞蛋向著令狐沖蜂擁而至。
看到這一幕,儀琳驚呼一聲,“不要,令狐師兄。”她用小小身體為其擋住所有攻擊。
半刻鐘後,衡山城捕快趕到後,憤怒的眾人才一鬨而散。
當鬧劇結束後,李耀緩緩站起,淡淡道:“令狐少俠你輸了。”
說著,踏前一步。
見李耀真的要廢了令狐沖武功,儀琳小尼姑擋在兩人中間,橫起雙臂哀求道:“這位施主,一切都是田伯光所為,令狐師兄……”
不等儀琳把話說完,李耀直接大袖一揮,儀琳小尼姑直接飛了出去。
如果不知道田伯光的罪行,或許李耀還會憐香惜玉,現在他對於令狐沖,儀琳給田伯光這種畜牲求情,心中充滿厭惡,能壓制怒火不殺他們已經是它最大的忍耐限度。
看到這一幕,錢二狗直接傻眼了,心中呵呵,國舅爺您這性格比女人還善變,剛剛還對這小尼姑垂涎欲滴的樣子,這麼快就沒興趣了?
李耀也不客氣直接將令狐沖內力吸收,然後吩咐錢二狗把昏迷不醒的吳老漢送郎中處診治後,然後坐上馬車前往縣衙。
期間令狐沖沒有任何掙扎,從李耀列出田伯光種種罄竹難書的罪行後,他迷茫了,當看到吳老漢瘋狂的樣子,徹底不知道自己活著意義。
被廢掉武功的他,晃晃悠悠向回雁樓中走去,“小二,給我來一罈女兒紅。”
令狐沖這一刻只想喝酒,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什麼都不去想。
儀琳小尼姑淚眼婆娑,跟上了上去,勸說道:“令狐師兄,你不要這樣。”
……
二月十八,劉府人頭傳動,少林,武當,五嶽劍派,青城派等武林人士悉數到來。
劉正風拜謝眾武林同道到場後,其弟子到待客大廳,抱拳道:“師父,張大人到了。”
劉正風剛要說我們快快出去迎接之時,見到自家徒弟充滿意外,微微一怔。
要知道,一系列事件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自家徒弟一清二楚,此時出現這種表情很不應該。
“大年,出什麼事了?”
“師父……”向大年在劉正風耳邊耳語幾句。
話罷,劉正風眉頭緊鎖,想了想後,道:“我們先出去迎接,免得怠慢貴客。”
話落,師徒二人急匆匆向門外行去。
一眾賓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選擇出去一探究竟。
劉府外,張大人滿臉笑容,其中還帶著豔羨。
這一幕,看的劉正風莫名其妙,隨後目光轉動,最後落在一輛馬車之上。
那馬車之上果然有一名錦衣衛。
就在這時,張大人道:“恭喜劉兄了。”
劉正風回過神來,抱拳道:“張大人,此話怎講?”
張大人笑而不語,然後轉身走到馬車前抱拳一拜道:“國舅爺,下官還有公務,接下來就拜託您了。”
說著,帶著兩個隨從揚長而去。
看到這一幕,劉正風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
同時,五嶽劍派等人,齊齊一愣,國舅爺?劉正風到底在搞什麼鬼?
就在這時,馬車車簾緩緩被掀開,一眾武林人士眼中出現一位身著白衣,病態蒼白,青年文士打扮的公子。
李耀彎腰在錢二狗攙扶下緩緩從馬車走了下來。
就在眾人迷茫之際,李耀淡淡道:“劉正風,還不跪下接聖旨?”
聽到這話劉正風連忙跪地,“吾皇萬歲,萬萬歲。”
同時,聽到李耀聲音,餘滄海汗毛倒豎,是他!竟然是他,他怎麼來到這裡,是來追殺自己的嗎?餘滄海慌了,徹底慌了。
李耀的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就是他的噩夢,他下意識隱沒在人群當中。
“餘滄海,你搞什麼鬼,你好像很怕那個病鬼啊!他是誰?”
就在這時,一直盯著餘滄海的木高峰好奇問道。但是,餘滄海可不會告訴木高峰。
咦!木高峰猛然轉身,那雙三角眼眼中宛如毒蛇般四處掃視,他感覺到一股殺意。但是這裡的人太多了,尋了半天也沒有尋到。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他很自信自己的實力。
同時,當儀琳小尼姑看到李耀那一瞬間,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昨天李耀鏗鏘有力的質問,她羞愧的低下頭。
另一邊,李耀將手中聖旨展開。
可李耀接下來宣讀的聖旨讓座的武林人士譁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