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我們打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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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面具男,聲音平靜,卻帶著撼動天地的力量,一字一句地說道:

“以我之名,定義——主神議會的至高法典,在此地,無效。”

“以我之名,定義——這片天地的規則,以守護為序,以眾生為綱,重寫。”

“以我之名,定義——凡為私慾,屠戮無辜者,其力,盡數消散。”

三句話,落下的瞬間。

面具男身前的黑色法典,瞬間發出了刺耳的嗡鳴,上面的符文,一個接著一個,瞬間熄滅。那股能壓制一切規則的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面具男臉色大變,想要催動法典,卻發現,法典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本死書,再也沒有絲毫力量。

同時,他體內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消散。他的半步主神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跌落,最終,變成了一個毫無靈力的凡人。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面具男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的力量!我的修為!至高法典!怎麼會這樣?”

葉楓緩步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冰冷:“你和蒼燁一樣,到死都不明白,真正的秩序,從來都不是少數人制定的枷鎖,是守護眾生的底線。你們背離了秩序的初衷,就註定了今天的下場。”

他隨手一揮,一道力量,將面具男捆了起來,扔給了身後的凌灰。

解決了面具男,葉楓轉過身,看向山谷裡,那些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的秩序士兵。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士兵的耳朵裡:“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你們之中,很多人都是被蒼燁脅迫的,很多人都不想打這場仗。我不會為難你們,願意留下的,我們歡迎;願意走的,我放你們離開。但是,從今以後,不準再助紂為虐,不準再屠戮無辜。”

山谷裡的秩序士兵,面面相覷。他們看著被廢了修為的蒼燁、紫電域主、暗影域主,看著被捆起來的主神議會使者,看著半空之中,如同神祇一般的葉楓,終於,有人第一個扔下了手裡的兵器。

“哐當”一聲,兵器落地的聲音,如同連鎖反應一般。無數的秩序士兵,紛紛扔下了手裡的兵器,跪倒在地,放棄了抵抗。

這場大戰,終於結束了。

夕陽再次灑在了黑風嶺的大地上,金色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戰場上的硝煙,漸漸散去,到處都是血跡和破碎的鎧甲,可空氣中,卻沒有了之前的壓抑和絕望,只有劫後餘生的平靜,和新生的希望。

斷罪之焰的修士們,有的抱著犧牲的戰友,失聲痛哭;有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有的舉起手裡的兵器,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我們贏了!”“我們打贏了!”“黑風嶺守住了!”

歡呼聲,一聲接著一聲,傳遍了整個黑風嶺,在山谷之中,久久迴盪。

葉楓站在城牆之上,看著腳下的這片土地,看著身邊這些浴血奮戰的人,心裡百感交集。他贏了,可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數百名修士,永遠地留在了這場戰鬥裡,永遠地留在了這片黑風嶺的土地上。

三天之後,黑風嶺恢復了平靜。

犧牲的修士們,被安葬在了黑風嶺的向陽坡上,那裡能看到每天的第一縷朝陽。葉楓親自為他們立了碑,石碑上,沒有刻下他們的名字,只刻了八個大字:“為自由而戰,為眾生而守”。

阿石臉上的疤,更明顯了,可他的眼神,也更堅定了。他成了巡邏隊的隊長,每天帶著人,巡邏著黑風嶺的防線,守護著這片來之不易的安寧。

林允兒的醫護營,來了很多想要學習治癒之力的年輕修士,她每天都忙著教他們醫術,忙著給附近的百姓看病,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

孫師傅帶著匠人,重新修復了城牆,把初代秩序的符文,刻在了每一塊石頭上。他說,要讓這面牆,永遠守護著黑風嶺,守護著這裡的人。

凌灰帶著人,清理了戰場,收編了投降的秩序士兵,把那些願意留下的,編入了隊伍,不願意留下的,給了路費,放他們回了家鄉。

老錢依舊管著後勤,把繳獲的物資,清點得清清楚楚,合理地分配給每一個人,每天都樂呵呵的,說現在糧草充足,再也不用過以前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了。

玄默的傷勢,在葉楓的主神之力滋養下,漸漸好了起來。他每天都會給年輕的修士們,講解初代秩序的真諦,告訴他們,秩序不是枷鎖,是守護。

而葉楓,依舊每天都會站在瞭望塔上,看著遠方的天際。他知道,這場勝利,只是一個開始。主神議會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失去了一個執法使,三個域主,一定會派更強的人來,一定會掀起更大的風浪。

可他不再害怕,也不再迷茫。

他的手裡,握著能定義一切規則的力量,他的身後,站著無數願意和他並肩作戰的人。他會守在這裡,守著黑風嶺,守著這片星域的眾生,守著這份來之不易的自由和希望。

風吹過瞭望塔,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和故事開始的時候一樣。只是這一次,他的眼裡,不再有迷茫和焦慮,只有堅定和從容。

新的秩序,已經在這片土地上,悄然生根發芽。而他,會是這條路上,最堅定的守護者,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大戰過去的第七天,黑風嶺的山口第一次迎來了拖家帶口的逃難者。

阿石正帶著巡邏隊檢查防線,遠遠就看見山道上挪過來一串黑影,起初他還以為是議會的探子,手按在腰間的短刀上繃緊了神經,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男的揹著包袱,女的抱著孩子,最前面的老太太,腳崴了,被兩個小夥子架著,一步一趨,臉上滿是塵土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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