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草原決戰十二(六千字!)(1 / 1)
“住口!這裡還輪不到你們黑山部肆意妄為!”
一旁的趙山河勃然大怒,縱馬橫槍而出,厲聲大喝道。
“你說什麼?”
黑山部萬夫長氣的渾身發抖,目露狠戾,緊握手中染血彎刀,眼看就要下令衝殺。
“黑山部,你們也要跟著白狼部、鐵蠻部一起,與我大乾不死不休嗎?”
雷千山眼神驟然冷冽如冰,抬眼望向黑山部數萬大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上前者,殺無赦!”
話音一落,趙山河身後的兩千黑甲虎騎同時策馬向前兩步,重甲相撞,發出轟的一聲悶雷。
數千雙冰冷的目光齊刷刷鎖定黑山部騎兵,遠處高地之上,黑甲弓騎更是齊齊張弓搭箭,箭尖直指人群。
一瞬間,數萬黑山部騎兵臉色煞白,戰意瞬間被這股窒息般的殺氣壓得煙消雲散。
雖然他們有數萬人馬,但面對黑甲虎騎和黑甲弓騎根本升不起反抗之心,黑甲虎騎的恐怖戰鬥力,他們剛才全都看在眼中,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兩千多人的黑甲虎騎,足以沖垮數萬草原騎兵!
所以,哪怕他們人數佔據絕對優勢,也不敢真的和黑甲虎騎正面廝殺!
每一名黑甲虎騎身上散發的煞氣,都能壓得住他們十人,甚至數十人的殺氣,讓整個黑山部騎兵都變得謹慎起來!
“你們——”
黑山部萬夫長僵在原地,騎虎難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深知一旦和黑甲虎騎開戰,就是與整個北疆騎兵和納蘭部開戰,後果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如今,黑山部和白狼部、鐵蠻部徹底撕破了臉,若是在和大乾、納蘭部交惡,那整個天山草原就真的沒有黑山部容身之地了!
“讓開!”
在這僵持之際,黑山部軍中突然衝出一騎,那人一身黑山部皮甲裝束,頭戴氈帽,目光如電,乃是北疆打入黑山部的一名暗探。
他策馬直奔陣前,高聲疾呼:“阿里不發將軍有令,停止進攻,大王沒有死!赤烈木大王還活著!”
全場一靜。
黑山部萬夫長一愣,驚疑不定:“你胡說什麼?!”
北疆暗探沒有多言,抬手猛地掏出一塊漆黑如墨、雕著‘黑色山嶽’的黑金王令,高高舉起,聲震全軍:
“大王有令!黑山部所有人馬,即刻回營,不得與北疆、納蘭部騎兵私鬥!”
“白狼部、鐵蠻部所有俘虜,全部交由大乾與納蘭部處置!
“違令者——斬!”
“是大王的黑金王令!”
“大王沒有死,太好了!”
“聽大王的,我們回營!”
“……”
黑金王令一亮出,黑山部上下無不駭然。
那是他們赤烈木獨一無二的信物,絕不可能有假!
黑山部萬夫長盯著那黑色王令,臉色數變,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咬牙厲聲喝道:“全軍聽令!收刀回營!”
“回營!回營!”
“撤!”
數萬黑山部騎兵如蒙大赦,紛紛調轉馬頭,踏著沉重的馬蹄聲,緩緩退向自家大營。
戰場上瞬間一空。
只剩下肅立如山的黑甲虎騎、黑甲弓騎,以及面前近萬名早已丟盔棄甲、渾身顫抖的白狼部與鐵蠻部降兵。
風掠過草原,帶著淡淡的血腥。
“趙山河,你率領一千騎,配合黑甲弓騎營,將他們全部押送回納蘭大營,我帶領剩餘人馬,前去支援大都督!”
雷千山看著徹底喪失鬥志的兩部俘虜,對著身旁的趙山河說道。
“好!”
趙山河點點頭,率領一千黑甲虎騎驅趕著近萬俘虜,緩緩朝著遠處的納蘭部大營而去。
“兄弟們,隨我衝!”
雷千山則帶領一千餘騎,朝著北面戰場發起衝鋒,震天的馬蹄聲,隆隆作響。
“誰敢與我一戰!”
白狼部大營前的戰場上,王虎手持驚龍槍,屹立在屍山血海之上,馬蹄下方是層層疊疊屍體堆積成的山坡。
密密麻麻的屍體,鋪滿整個戰場,距離王虎越近的戰場,屍體越多越密集。
從中午一直廝殺到黃昏,死在王虎手中的羌胡騎兵超過了兩千人,恐怕的殺意籠罩整個戰場,讓無數的羌胡騎兵心驚膽戰!
“殺了他!”
一名白狼部萬夫長,看著站在屍山上的王虎,眼神驚顫的嘶吼道。
可他的命令,周圍的羌胡騎兵像是沒聽見一般,根本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你們的大王都逃了,白狼部和鐵蠻部已經被滅,你們放下武器投降,還有機會和你們的家人見面,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王虎望著遠處衝來的黑甲虎騎和周圍不斷聚集的黑甲龍騎四營兵馬,眼神充滿著強大的自通道。
放眼整個戰場,白狼部和鐵蠻部十幾萬騎兵,已經被殺的徹底分崩離析,如今只剩下數萬人馬,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大家不要聽他胡說,我們白狼城堅不可摧,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一名白狼部的萬夫長大聲厲吼道。
“我尤木杉可以證明,白狼城已經被大乾軍隊攻破,但我們的族人並未遭到屠戮,只要你們放下武器,大乾保證不會傷害我們的族人!”
重重包圍圈外,尤木杉手裡提著一顆人頭,率領數百騎兵急速衝來。
“尤木杉,你胡說什麼!”
坐鎮指揮的白狼部萬夫長朝著衝進包圍圈的尤木杉大聲怒斥道。
“大王已經逃了,白狼城已經被大乾軍隊攻破,窩裡臺也被我殺了,你們此時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證你們可以活命!”
尤木杉舉起手中血淋淋的人頭,赫然是窩裡臺死不瞑目的頭顱。
“尤木杉,你這個叛徒,給我殺了他!”
看著尤木杉手中的窩裡臺人頭,白狼部萬夫長又驚又怒,立即大聲下令道。
“誰敢上前一步,死!”
王虎聲音傳遍全場,手中驚龍槍猛地一擲,轟的一聲,插在了尤木杉馬匹的正前方三米處。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速速放下武器,否則殺無赦!”
伴隨著隆隆的馬蹄聲響起,北疆上萬騎兵與納蘭部數萬騎兵齊齊殺到,將數萬白狼部和鐵蠻部騎兵團團包圍了起來。
雖然雙方騎兵數量大差不差,但兩者計程車氣完全不同,一邊戰意高漲,直衝雲霄,一邊士氣低沉,戰意全無!
任誰都能看出來,白狼部和鐵蠻部徹底敗了,再打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東里漠、沙陀羅,投降吧,白狼部和鐵蠻部徹底敗了!”
尤木杉將手裡的窩裡臺人頭猛地扔到白狼部和鐵蠻部的聯軍陣前,聲音傳遍整個戰場。
“東里漠、沙陀羅,我納蘭藏山可以用長生天的名義起誓,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證不追究你們以前犯下的罪行!”
“如果你們執意戰下去,那我們納蘭部就與你們不死不休,並且還會殺光你們的族人,將你們的血脈徹底斷絕!”
整個戰場上廝殺徹底停止,納蘭藏山帶著納蘭天鴻等一眾納蘭部將領,策馬來到了白狼部和鐵蠻部的大軍陣前。
“我們要鎮北王親口保證!”
身為白狼部目前的最高統帥,東里漠手指著站在屍山頂端的王虎身影道。
“放肆,你們也配和大都督談條件!”
雷千山、李長安、魏子風、冉洪等一眾北疆將領齊齊到來,眼神殺氣騰騰的大喝道。
“我王虎以大乾鎮北王,北疆大都督的名義立誓,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證不殺任何人!”
“甚至整個草原,以後還是屬於你們各大部落的!”
王虎策馬從屍山上走下來,平淡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彷彿在每個人的耳邊低語一般。
“鎮北王,你說話當真嗎!”
身軀魁梧得像座小山,肩寬背厚,渾身肌肉虯結,身著厚重黝黑鐵甲的鐵蠻部萬夫長沙陀羅大聲高喝道。
他五官生得極為粗獷,臉膛黝黑,顴骨高突,眉骨如刀削般硬朗,一雙銅鈴大眼炯炯有神,目光掃過便叫人心頭髮緊。
滿臉絡腮鬍亂糟糟地紮在下巴與兩頰,又粗又硬,更添幾分兇戾。
鼻樑寬直,嘴唇厚實,整張臉沒有半分秀氣,全是悍勇與野性。
手中橫握一柄碩大的長柄狼牙棒,棒身粗重,鐵刺森冷發亮,一看便是能一棒砸裂金石的兇兵。
整個人往那一站,不用開口,便自帶一股沙場猛將的霸道煞氣,彷彿天生就是為了衝鋒陷陣、浴血廝殺而生。
“自然當真,若違此誓,猶如此刀!”
王虎伸手一吸,將一柄彎刀握在手中,雙手用力一掰,彎刀咔嚓一聲,應聲斷成兩截。
“沙陀羅,你真要投降嗎?”
東里漠面色一變道。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兒郎全部死在這裡,我要為鐵蠻部留下一點種子!”
沙陀羅甕聲甕氣的說道。
他看似粗狂,但也明白大勢所趨的道理,他相信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好,我白狼部願意投降!”
東里漠見狀,長嘆一聲,乾脆利落的扔掉手中的彎刀,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放棄武器,全部下馬!”
沙陀羅也將手中的狼牙棒仍在地上,翻身下馬。
嘩啦啦——
見到兩位統帥全部選擇了投降,數萬羌胡騎兵沒有猶豫,紛紛扔掉了手中兵刃,集體下馬投降。
“天鴻,將他們集中看管,不許虐待任何人,違令者——斬!”
納蘭藏山見到沙陀羅和東里漠率眾投降,心中按鬆一口氣,接著沉聲大喝道。
“是,父王!”
納蘭天鴻深吸一口氣,手中彎刀高舉,身後的納蘭部騎兵立即讓開一條寬敞的道路,準備接受兩大部落的投降。
夕陽沉墜,天邊染成一片慘烈的血紅,殘霞如血潑灑,將整片天地都映得悽豔而肅殺。
這場席捲數十里、震徹四野的驚天血戰,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落下了帷幕。
正場大戰,從正午時分一直持續到傍晚,烈日西沉,天色漸漸暗下,血色霞光鋪滿整片戰場。
在三方聯軍的全力圍攻下,白狼部與鐵蠻部主力徹底潰敗,死傷慘重,倖存的殘兵敗將四散奔逃,再無反抗之力。
隨著兩大部落數萬主力騎兵投降,整個草原上的喊殺聲徹底平息,硝煙緩緩散去,只剩下遍地的屍體、倒斃的戰馬、折斷的兵器與乾涸的血跡。
廣袤的草原被染成一片猩紅,微風拂過,帶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氣,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慘烈大戰。
……
深夜的北疆荒原,寒風捲著枯草碎屑,掠過納蘭布大營的轅門,帳外哨兵身披重甲肅立,甲冑上還凝著未乾的血漬,整座大營都籠罩在大戰過後的沉寂與肅穆之中。
主帥大帳內燈火通明,燭火跳動間,映得帳中眾人面色沉凝,全然沒有大勝後的歡愉。
王虎一身未卸的寒龍戰甲,端坐在帳內主位之上,戰甲上的血跡早已乾涸發黑,周身透著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場。
他左右兩側,依次坐著北疆一眾心腹將領,以及納蘭部的諸位頭領,眾人坐姿端正,神色凝重,帳內氣氛壓抑無比。
今日大戰,雖說徹底擊潰了白狼、鐵蠻兩部聯軍,拿下白狼城與鐵蠻部大營,奠定最終勝局,可雙方付出的代價卻極為慘重。
北疆騎兵陣亡士卒逾千,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而納蘭部雖不是決戰主力,但陣亡人數也直逼萬人,倖存下來的將士,也幾乎人人帶傷,帳中不少將領身上還纏著滲血的繃帶。
王虎目光掃過帳下眾人,沉聲道:“各位,今日一戰,我們雖大獲全勝,一舉定乾坤,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據斥候營探馬稟報,白狼部首領鐵木龍、鐵蠻部首領胡裡山,已經帶著殘部朝著北方鮮卑草原的方向逃竄,這二人一日不除,終究是草原上的隱患。”
“為防兩人捲土重來,各位一定要加強大營警戒,決不能有任何鬆懈!”
帳內眾將聞言,齊齊拱手,聲音沉穩有力:“謹遵大都督、王爺吩咐!”
王虎微微頷首,繼續說道:“此番大戰,黑山部是中了我方計謀,才與白狼、鐵蠻兩部兵戎相見。”
“如今戰事暫歇,我打算明日親自前往黑山部,與其商談停戰歸降之事。”
“眼下黑山部首領中箭負傷,傷勢危重,其王子與一眾部族勳貴,早已被我北疆暗探控制,他們已是窮途末路,只有投降這一條路可走!”
“但為了彰顯我北疆的誠意,只要黑山部願意歸順於我,臣服北疆,以往各部之間的恩怨情仇,便可一筆勾銷;若是他們執迷不悟,拒不歸降,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徹底蕩平黑山部!”
“諸位可有異議?”
話語說完,王虎目光掃視納蘭部眾人,其實他說的這番話主要就是給納蘭部眾人聽的,北疆眾將可不會有人反對他!
“王爺言重了!”
“若不是王爺率領北疆將士馳援,我納蘭部早已被滅族,血海深仇全靠王爺和北疆眾將士才得報。”
“所以,無論王爺做何決斷,我納蘭部上下全員遵從,全力支援,絕無任何異議!”
納蘭藏山站起身來,言辭懇切的抱拳道。
他自然明白王虎話語中的意思,黑山部只能歸順於北疆,而不是歸順於納蘭部,否則王虎也沒有必要如此的大費周章了!
“王爺所言極是!”
“黑山部若是識時務,乖乖歸降便罷了;若是膽敢違抗,我納蘭部願做先鋒,徹底剿滅這群頑抗之徒!”
一旁的納蘭天鴻也隨即沉聲附和道。
王虎看著父子二人,眼神流露出絲絲滿意,輕輕點頭道:“諸位今日浴血奮戰,都辛苦了。”
“眼下戰事尚未徹底落幕,暫且不可鬆懈享樂。待平定草原所有亂局,我定會讓眾人好好休整,休養生息,論功行賞!”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堅定地許下承諾:“等草原徹底安定,我便會下令開放西山關,准許關內糧草、布匹、鐵器、鹽茶等物資,源源不斷流入草原,與草原各部互通商貿。”
“往後,草原上的百姓不必再受嚴寒飢餓之苦,各部族也能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共享太平。”
“多謝王爺!”
此話一出,坐在納蘭藏山父子身後的一眾小部落首領紛紛抱拳感激道。
之前,大乾對草原管控極為嚴格,尤其是鹽鐵等戰略物資,基本上都要依靠商販走私,才能流通一些,若是徹底放開鹽鐵市場,那對草原各部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除此之外,我北疆也會幫助各部收攏流民,給你們分發田地,你們願意放牧的,可以留在關外放牧,想要種田的,也可以進入關內種田!”
“另外,草原各部也可以申請加入北疆,成為北疆的一份子,享受與北疆百姓同等的待遇!”
王虎又接著說道。
“多謝王爺體恤!為我草原部族謀活路,我等感激不盡,此生必誓死追隨王爺!”
納蘭藏山心裡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現實根本輪不到他仔細去想,只能順著王虎的話語往下說。
“太好了,我們部落要是有了土地,以後再也不怕沒有糧食吃了!”
一名部落首領滿眼激動的說道。
“可不是嗎,若是有自己的田地,誰想天天過著朝不保夕的遊牧生活!”
又有一名部落首領滿臉感慨道。
“各位,等黑山部徹底歸順,我會派人進行統計,凡是願意前往北疆內地的,全部發放安家費和田地,另外免租三年起步!”
“我可以向大家保證,北疆的賦稅徭役,乃是天下最低的地方,百姓生活也是最幸福的!”
“在北疆,只要你肯定努力,絕不會挨餓受凍,也可以選擇參軍,一人當兵,全家光榮!”
“諸多福利,後面我派人給你們一一羅列出來,保證不會讓大家失望!”
王虎笑著說道。
“多謝王爺!”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全都露出期盼的目光。
其實,他們很多人都從納蘭琪兒聽說過北疆的百姓生活,在王虎沒有崛起前,被北疆四州百姓確實過的不怎麼樣,但自從王虎崛起,成為北疆大都督後,整個北疆煥然一新,家家戶戶都過上了有田種,有糧食吃的好日子!
尤其是成為鎮北軍的正編士卒後,更是非常光榮,不但可以減免家庭賦稅,逢年過節,還會收到官府的禮物!
放眼歷朝歷代,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只有王虎是把當兵,變成了人人嚮往的職業,成為百姓心中的‘人上人!’
燭火依舊跳動,大帳內的凝重氛圍,漸漸被王虎的承諾,染上了幾分堅定和期盼。
眾人心中都清楚,北疆草原的新秩序,即將重新建立,來一場徹頭徹尾的大洗牌!
“諸位,鎮北王乃是我納蘭琪兒的夫君,也是我納蘭部的駙馬,所以我們納蘭部和北疆其實是一家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戰事或許不止這一場,屆時,還需納蘭部的諸位兄弟和各部首領鼎力相助!”
納蘭琪兒站起身來,主動朝著對面各部首領抱拳道。
“公主客氣了,只要王爺和公主一句話,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名部落首領大聲說道。
“沒錯,我們納蘭部和北疆乃是生死兄弟,以後北疆有事,就是我們草原有事,誰敢動北疆,就是與我們整個天山草原為敵!”
納蘭天鴻站起身大喝道。
“琪兒,你放心,我們納蘭部不會忘記王爺和北疆的恩情,以後只要王爺一聲令下,我們納蘭部就是北疆的馬前卒!”
納蘭藏山公開表態道。
“首領嚴重了,我們北疆和納蘭部乃是一家人,我也可以向大家保證,從今往後,北疆與納蘭部,便是兄弟!”
“本王在此立誓,只要納蘭部不負北疆,北疆永不復納蘭部,只要我王虎一日在世,便護納蘭部周全,護草原兄弟安穩!”
王虎擲地有聲的沉喝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我等願與北疆共進退,生死與共!”
納蘭藏山與納蘭天鴻等人聞言,眼中精芒閃爍,紛紛拱手抱拳道。
“哈哈好,好,今日先以水代酒,來日我們不醉不休!”
王虎舉起桌上的水杯,對著眾人大笑道。
“謝,王爺!”
眾人共飲碗中熱水,帳內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安排妥當,王虎目光掃過帳下眾人,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時候不早了,諸位今日都已精疲力竭,各自回營歇息吧。”
“明日清晨,親衛營、黑甲龍騎營、黑甲虎騎營三營隨我前往黑山部大營前列陣,威懾其心;其餘各部留守大營,務必嚴加戒備,切勿輕舉妄動!”
帳內眾將聞言,齊齊抱拳躬身,齊聲應道:“諾!”
隨後,一眾北疆與納蘭部將領紛紛起身,有序退出大帳,各自回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