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收服黑山部,草原大遷徙!(六千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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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晨曦初露,金色的光輝灑在冰冷的荒原之上。

王虎一身寒龍戰甲,戰甲寒光凜冽,親自率領親衛營、黑甲龍騎營、黑甲虎騎營三支精銳重騎離開納蘭部大營。

數千名黑色鐵騎浩浩蕩蕩,列陣於黑山部大營門前。

黑色的軍陣如烏雲壓境,馬蹄聲沉悶如雷,黑山部大營之外,數千黑甲鐵騎如一片凝固的烏雲,靜靜列陣。

人人披黑色重灌戰甲,甲葉森寒,槍刃映著天光,卻不聞半聲喧譁。

沒有嘶吼,沒有衝鋒,只有甲冑相觸的細碎輕響,可那股隱而不發的肅殺之氣,卻像沉在水底的驚雷,像壓在喉間的寒刃,沉沉籠罩整座大營。

雖只有數千騎,可那股內斂到極致的殺意,卻勝過十萬鐵騎。

每一道目光都冷如刀鋒,每一道身影都穩如山嶽,那不是張揚的兇戾,而是久經沙場、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死寂殺氣。

殺氣凝如實質,直衝雲霄,在半空隱隱聚成一條黑色巨龍,張牙舞爪,只待一聲令下,便要一口吞滅眼前整座黑山部大營。

空氣彷彿被凍住。

風不敢吹,雲不敢動,連大營裡的牛羊都低伏不敢嘶鳴。

整座黑山部大營,都在這股恐怖威壓之下瑟瑟發抖。

大營門前的黑山部守軍,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黑甲鐵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有人雙腿打顫,握刀的手不住發抖;有人喉結滾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們只是遠遠望著,便已心神崩裂,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那黑色洪流徹底碾碎。

當即有人跌跌撞撞衝入營中急報,餘下守軍死死攥著兵器,心驚膽戰,滿眼都是恐懼。

他們目露驚悚,怕大營外的這支無敵北疆鐵騎突然發難,怕那位兇名赫赫的鎮北王一聲令下,黑甲鐵騎便踏碎營門,血流成河。

此刻的黑山部大營,已被一片絕望與悲觀籠罩。

草原三大部落,白狼部、鐵蠻部已被北疆鐵騎徹底擊潰,殘部歸降,如今偌大草原,只剩他們黑山部獨木難支。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一旦王虎下定決心,聯合納蘭部揮師而來,憑黑山部這點兵力,根本擋不住那支如魔如神的黑甲鐵軍。

恐懼像毒藤一樣,纏上每一個黑山族人的心。

營中人人面色凝重,沉默壓抑,連說話都放輕了聲音。

他們望著營外那片令人窒息的黑甲,只覺得末日將至,整座大營都浸泡在無邊的恐懼裡。

咚咚咚——

沒過多久,黑山部大營的轅門‘吱呀’一聲大開,阿里不髮帶著一眾黑山部將領策馬疾衝而出。

當他勒住戰馬,抬頭望見陣前王虎那如山嶽般屹立的身影時,渾身猛地一震,眼神瞬間變得極為複雜,有驚懼,有痛心,還有一絲被迫臣服的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對著王虎抱拳拱手,聲音沙啞卻恭敬道:“鎮北王,我們大王有請!”

王虎目光冷冽,微微頷首,簡言意賅道:“帶路吧。”

“王爺請。”

阿里不發垂下眼簾,做出引路的手勢,心中千迴百轉。

王虎並未帶過多人馬,只帶著李長安等十幾名親衛,緊隨阿里不發一行人,朝著黑山部的王帳策馬走去。

行至那座高聳的王帳前,簾幕被掀開,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

王虎跨步而入,目光如炬,瞬間落在了虎皮帥椅上的赤烈木身上。

此刻的赤烈木,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已被現實碾碎。

他臉色慘白如紙,唇瓣乾裂,那一箭傷得極重。

那雙曾經桀驁不馴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王虎,眼神翻湧著極致的複雜情緒,有刻骨的殺意,有難以忍受的憋屈,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身為一部之主,如今卻困守於此,任人宰割,昔日的威風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掙扎與無奈。

蹬蹬噔——

王虎步履沉穩,一步一步踏入黑山部王帳,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錘,敲在帳內眾人的心尖上。

呼呼——

虎皮坐椅上的赤烈木,指尖死死攥住扶手,指節因用力過度泛出慘白,指腹幾乎要嵌進木質扶手之中。

他胸口劇烈起伏,體內箭傷陣陣作痛,可心底的掙扎遠比傷痛更折磨人。

他恨不得立刻嘶吼一聲,號令帳外埋伏的黑山精銳盡數衝出,將眼前這個毀了他們草原霸業的王虎亂刀斬於帳中。

可念頭剛起,便被他強行壓下。

他太清楚王虎的實力,此人實力恐怖、麾下強兵如雲,就算黑山部所有兵力傾巢而出,也未必能留得住他,反倒會徹底觸怒王虎,給整個黑山部招來滅族之禍。

更何況,如今黑山部大半部族勳貴,早已被北疆暗探聯合部落內的叛軍牢牢控制,這便是王虎敢孤身入帳的底氣,也是他赤烈木最大的軟肋。

白狼部、鐵蠻部已然覆滅,縱然兩部首領鐵木龍、胡裡山僥倖逃脫,可殘兵敗將根本不足為懼。

偌大的草原三大部族,如今只剩黑山部獨木難支,面對戰力滔天的北疆軍與納蘭部聯軍,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黑山部,已經輸得一敗塗地,徹底沒了和王虎討價還價的資格,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王虎若想,彈指間便能將整個部族吞滅。

而王虎肯親自前來談判,無非是想兵不血刃,收編黑山部為己用。

正是看透了這一點,赤烈木才會讓阿里不發開啟轅門,放王虎入營。

事到如今,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談判,拼盡全力為黑山部、為部族子民多爭取一線生機,多留住幾分利益。

王虎站定在大帳中央,負手而立,一身寒龍戰甲寒光內斂,目光平淡地看向赤烈木,無喜無怒,卻自帶一股壓迫全場的威嚴。

四目相對,赤烈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所有的恨意、憋屈與不甘,臉色愈發蒼白虛弱,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乾澀:“赤烈木見過王爺,在下身中箭傷,行動不便,無法起身給王爺行大禮,還望王爺恕罪。”

王虎淡淡點頭,語氣平靜無波,卻直戳核心:“不必多禮,今日本王前來,用意想必你心知肚明,我們便開啟天窗說亮話——你黑山部,是否願意歸順我北疆?”

北疆而不是大乾,足以說明王虎的用意!

如今北疆和大乾朝廷關係微妙,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誰都不知道。

而王虎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看看赤烈木倒底是什麼樣的態度!

此時,隨著王虎毫不留情的話語落下,帳內的氣氛瞬間凝滯到了極點。

赤烈木坐在虎皮王椅上,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喉頭劇烈滾動,顯然正承受著滔天巨浪般的心理衝擊。

帳下一眾黑山部將領更是神色各異,有人睚眥欲裂,牙關緊咬,恨不得撲上去與這欺人之勢同歸於盡;有人雙目泛紅,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敢落下;還有人默默垂首,雙手死死攥著腰間刀柄,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憋屈。

但沒有人敢出言反駁,連白狼部三大頂尖宗師都不是王虎的對手,他們這些七八品武夫,王虎彈指可滅!

縱然黑山部也擁有兩名宗師供奉,可聽聞王虎到來,居然連面都不敢露,真可謂是畏之如虎了!

王虎負手而立,一身寒龍戰甲在帳中燈火映照下泛著冷冽寒光,他面無表情地靜靜等候,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不怒自威,那股強大的氣場壓得帳內眾人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呼——

半晌之後,赤烈木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一口氣彷彿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瞬間蒼老了數十歲,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認命。

他顫巍巍地抬起頭,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黑山部,願意臣服王爺。”

“只求王爺日後能善待我黑山部的萬千族人,給他們一條生路。”

他沒有討價還價,知道王虎也不會給黑山部討價還價的資格,從黑山部和白狼部、鐵蠻部決裂的那一刻,黑山部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現在擺在黑山部的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臣服,要麼被滅族!

王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道:“放心。我王虎對待草原各部,向來一視同仁,賞罰分明。”

“你們黑山部與納蘭部過往的那些恩怨糾葛,從今日起,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外遼闊的荒原,繼續道:“待草原戰事徹底平定,我會在草原之上興建三座新城。”

“納蘭部全族將遷往東北草原,在鐵蠻部舊地建造一座新城;而你黑山部,便在此地修建第二座城!”

“日後這草原之上,便以白狼城、納蘭城、黑山城,三座新城為核心,由我北疆統一管轄,安定草原。”

“你看此議,可有意見?”

赤烈木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王爺所言,黑山部沒有任何意見,全憑王爺安排。”

王虎微微頷首,語氣變得嚴厲而鄭重:“既然沒有意義,那便即刻傳令,命你部族人盡數放下武器,由我北疆軍接管整座大營。”

“我在此立誓,絕不會傷害你的任何族人,保證所有黑山部所有人的安全。”

赤烈木眼中閃過一絲祈求,低聲道:“王爺,能否……給我們留下一點自保之力?”

王虎眉頭輕揚,輕輕點頭道:“可以給你留下一千親衛,但有一條,這一千人不許離開大營半步。”

“多謝王爺!”

赤烈木深深躬身,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後續關於黑山部的安排,我會派人與你們商榷,但大方向不會改變,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王虎目光平靜道。

“王爺可否說說,大方向是什麼?”

赤烈木心中一突,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說的大方向,不是針對任何部落,也不是針對任何人!”

“後續我會派出大量工匠前來草原協助你們築造新城,但你們黑山部一半的族人需要遷往北疆腹地屯田練兵!”

“我會為你們劃分良田,教你們耕作播種;若是有人想放牧,可以選擇留在關外!”

“此舉,也是為了你們部族,日後不再忍飢挨餓,不再受嚴寒之苦。”

“從此以後,草原和我北疆衣一帶水,不再有裡外之分,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王虎嘴角輕笑道。

“王爺,納蘭部他們同意這樣的安排嗎?”

赤烈木眼神露出一抹掙扎道。

他知道,若是真的將黑山部一半族人遷往北疆,那對於黑山部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從此以後,黑山部將徹底受制於北疆,不可能再有自由的機會!

說得好聽,是為了黑山部,但何嘗不是王虎對他們的要挾和掣肘!

“自然,我說了,所有草原部落一視同仁,之前已經多個部落在我北疆境內定居,你們可以自己去看看,他們生活的好不好!”

“我王虎出身鄉野,知道百姓最需要什麼,自然不會欺騙各位!”

王虎滿臉認真道。

“好,我黑山部願意聽從王爺的安排!”

赤烈木最終選擇妥協,沒有附加任何的條件。

“哈哈哈,好,赤烈木首領果然有氣魄!”

王虎第一次對赤烈木有些刮目相看,他還以為赤烈木會跟他討價還價,沒想到對方這麼容易就全部答應了。

“阿里不發,傳我王令,所有戰士收繳武器,走出大營,由北疆軍接管大營,任何人不得阻攔,違令者,殺無赦!”

赤烈木眼神冷冽的對著站在大帳門口的阿里不發冷喝道。

“遵命!”

阿里爆發抱拳低首,目光深深看了王虎的背影一眼,轉身朝著帳外走去。

赤烈木的命令剛一傳開,整個黑山部大營便瞬間炸開了鍋。

不少年輕氣盛的黑山部戰士雙目赤紅,攥緊彎刀,死活不願束手就擒、就此投降。

可阿里布發手段強硬,親衛四面壓下,幾聲厲喝、幾刀震懾,零星的騷亂很快便被強行壓下,再無波瀾。

緊接著,命令層層傳下,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內的黑山部男丁,盡數出營。

一條條長龍從各帳之中緩緩湧出,人人面色沉凝,走到大營門口時,齊刷刷將手中彎刀擲於地上,金屬碰撞之聲連綿不絕,震得人心頭髮緊。

數萬黑山部男子面無表情,沉默列隊,一眼望不到頭。

不過半柱香功夫,偌大的黑山部大營便為之一空,只餘下一些老弱婦孺縮在帳內,惶惶不安。

沒過多久,十幾名北疆暗探推著一架輪椅,穩步來到大帳之前。

輪椅上端坐之人,正是黑山部大王子赤勒木。

“王虎,你這個狗賊,有種就殺了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赤勒木一見到王虎,就大聲咆哮的怒罵道。

“放肆!”

見到赤勒木敢對王虎無禮,一名北疆暗衛立即拔出腰間長刀,將刀刃架在了赤勒木的脖子上。

“你若想死,有很多種辦法,本王勸你不要逞一時之氣,白白丟了性命!”

“你父王傷勢嚴重,堅持不了多久,你確定想要我殺了你嗎?”

王虎一眼看穿赤勒木懦弱的本質,雖然嘴上說不怕,但其實內心非常怕死,否則也不會好好的活到現在。

“你什麼意思,你對我父王做了什麼?”

赤勒木眼神閃過一抹掙扎道。

“不用我做什麼,你父王被白狼部暗算,箭矢穿透了他的心口,雖然靠著真氣吊著一口氣,但不出三日,你父王必亡!”

王虎眼神冷漠,聲音清晰的傳進了王帳之中。

“赤勒木,你進來!”

赤勒木剛想爭辯,帳內忽然傳來赤烈木虛弱的聲音。

“將他抬進去。”

王虎目光平靜道。

“諾!”

兩名暗探點點頭,抬著輪椅,進入了王帳中。

“屬下銀狐,拜見大都督,拜見王爺!”

見到赤勒木被抬入王帳,一名手持黑金王令的青年暗探上前一步,對著王虎單膝抱拳,沉聲道。

王虎目光掃過,眼中帶著幾分讚賞:“此次能順利收服黑山部,覆滅白狼部和鐵蠻部,你們草原暗探,當居首功!”

自稱銀狐的青年垂首,恭敬道:“屬下不敢居功,此番計劃能夠順利完成,全賴大都督和青霜統領運籌帷幄,指揮得當!”

“青霜也來了草原?”

王虎微微一挑眉道。

“是。”銀狐點頭,“清霜統領此刻正在白狼城,此前,正是她命我等以奴隸身份潛伏黑山部,暗中佈局,才助大軍順利拿下此地。”

王虎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做得很好。”

“如今黑山部已定,你們不必再潛伏,可隨大軍一同返回北疆。”

“謝大都督!”

銀狐抱拳道。

“另外,你即刻派人傳清霜,令她繼續追查鐵木龍與胡裡山的下落,一有訊息,立刻回報。”

銀狐抱拳高聲應道:“諾!”

話音剛落,大地便隱隱震動起來。

咚咚咚——

上萬北疆黑甲騎兵如黑雲壓城,浩浩蕩蕩開進黑山部,直奔王帳而來。

馬蹄踏地,聲如悶雷,旌旗獵獵,甲光向日,一股肅殺威嚴之氣席捲四野,徹底接管了這片剛剛歸降的部族之地。

雷千山、魏子風、冉洪、納蘭蒼鷹等一眾北疆將領,也齊齊策馬趕到王虎帳前,甲冑鏗鏘,列隊待命。

“拜見大都督!”

眾將翻身下馬,朝著王帳前的王虎抱拳大喝道。

“免禮!”

王虎立於大帳之前,寒龍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芒,他目光掃過眾將,聲如洪鐘,傳遍四方。

“大都督,大軍已經成功接管大營,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雷千山出聲詢問道。

“你們暫時駐紮在這裡,必須嚴守軍紀!”

“一不準擅闖民帳,驚擾老弱。”

“二不準劫掠財物,強奪牲畜。”

“三不準欺凌部眾,濫殺無辜。”

“四不準欺辱婦女,私受賄賂。”

“黑山部既已歸降,便是北疆治下之民。”

“有敢違犯軍令者,無論職級高低,一律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都聽清楚了嗎!”

“諾!”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大都督,白統領還讓我問你,黑山部足有近五萬成年男丁,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雷千山有些頭疼的問道。

“黑山部成年男丁,暫且留下兩萬人就地待命,其餘成年男丁,全部和鐵蠻部、白狼部俘虜一同押往黑山關。”

“只要他們不生事,不逃跑,無需嚴防死守!”

王虎目光沉靜道。

“諾!”

雷千山重重抱拳,聲如洪鐘。

“另外派人通知納蘭部,讓納蘭天鴻親率兩萬騎兵,外加你們黑甲虎騎和黑甲狼騎返回西山關!”

“同時派人告訴魚安世和蘇敬嚴,讓他們徵召兩萬民夫和工匠前來草原築城,另外再派五千步卒前來黑山部落駐守!”

王虎想了想繼續道。

“諾!”

雷千山抱拳點頭,隨即翻身上馬,離開了大營。

……

半月後,隨著白狼部與鐵蠻部的十幾萬老弱婦孺浩浩蕩蕩的到來,一場聲勢浩大的遷徙大潮也徹底拉開了序幕。

一隊隊白狼部和鐵蠻部的俘虜與草原部眾在北疆騎兵和納蘭部騎兵的護送下,如同長龍一般向著北疆腹地緩緩移動。

馬蹄、車輪與腳步聲連綿不絕,煙塵滾滾,直鋪天際。

白狼部、鐵蠻部、黑山部以及,一些其他部落的老弱婦孺、青壯男女,扶老攜幼,趕著牛羊,一路向著西山關而去。

而對此,北疆也早早做好了充足準備。

梁州五郡境內,大片曾經荒蕪、無人耕種的良田被一一清點劃分,盡數分給這些遠道而來的遊牧部落。

各地官府按戶下發銀兩、糧種、布匹與農具,每戶人家都領到足夠支撐一年的口糧,再加上一筆安家費用,足夠他們安穩落地、開荒耕種。

部落裡的牛羊牲畜也一併允許帶入關內,由官府劃定草場放牧,讓這些習慣了草原生活的人,不至於驟然失了生計。

王虎再度下達嚴令。

梁州五郡官吏、將士、百姓,一律不得欺凌、壓榨、搶奪新來的草原部眾,不許強佔田地、不許苛待老小,違者無論官民,一律重懲不饒。

經此一番大遷徙與整編,草原格局徹底改寫。

白狼部與鐵蠻部名存實亡,主力盡滅、部眾離散,從此被徹底抹去。

偌大草原之上,只剩黑山部、納蘭部還保有數萬部眾,稱得上大型部落,其餘零散小族多則幾千、少則數百,再無能力集結起大規模兵馬,也無法對北疆形成威脅。

昔日紛亂不止的天山草原,逐漸落入北疆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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