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聲威震縣城(1 / 1)
此刻他這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面板,甚至於比之前戰鬥還更加緊張。
只見面板光華大作,最終定格。
此次討妖,他竟然是獲得了獲得罪業值2150點罪業值!
看著系統浮現的字樣,顧昭緊繃的心神終於徹底一鬆。
不枉自己在刀尖上搏殺,有了這筆“鉅款”,他的實力必將再次迎來一次翻天覆地的飛躍!
歡喜過後,顧昭迅速冷靜下來,心中開始覆盤方才那場九死一生的血戰。
“這黑風山君,論境界,應當也是凝煞境初期,只是論起實戰來,恐怕應與武者中凝煞境中期相當……”
他心中暗自思量道。
不過這也難怪,尋常的妖物修行,本就比人類多了不少歲月沉澱,再加上其妖力之雄厚,更是遠超同階武者。
且這頭巨熊的黑風煞更是陰毒無比,若非自己的《九陽焚天經》天生剋制一切陰邪。
今天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不過,這妖物雖強,卻也只是空有境界和蠻力。
看它對煞氣的運用法門極為粗糙,翻來覆去也只有噴吐煞氣這一招。”
顧昭眼神閃爍,對自己如今的戰鬥有了更深的感悟。
“雖然目前不知其他武者有何運用煞氣的手段,但想來應該比妖物高明不少。”
想到這裡,他隨即啞然失笑。
自己要是落在別人眼中,怕也不會高明多少,就連著煞氣外放的手段,還是跟著妖物學的。
“不過,我以系統之力,一步踏入凝煞境,且直接煉化了最為霸道鋒銳的‘太陽金煞’,根基之雄厚,也遠非這等自行摸索的妖物和尋常武者可比。”
要知道,尋常武者踏入凝煞境,需小心翼翼地引天地間遊離的煞氣入體,整個過程可謂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有爆體而亡之危。
且眾武者一生或許只能煉化一種煞氣,從此真元屬性便被定型。
而自己的路,卻與他們截然不同。
“斬妖除魔,剝離罪業,所得罪業值便可化為我最精純的資糧!”
“由此看來,‘斬妖’,便是我的修行。‘除魔’,便是我的大道!”
想通了這一點,他眼神頓時無比堅定。
只要自己多多的除奸伏惡,他便能變得越強!
或許最終,達到一個前無古人的境地,也為可知……
顧昭搖了搖頭,修整之後速速站起。
他忍著傷痛,開始仔細搜刮這座妖王洞府。
此時洞府之內已無活人蹤跡,倒是有不少人骨。
顧昭心知大爺獨子已然遇害,是一番搜尋之後,便把這些骸骨一一收斂了。
不多時,他竟又在洞穴深處的角落中,他發現了一個由巨石封住的暗格。
顧昭於是一拳轟開,本以為是什麼山精地寶。
結果裡面的金銀珠寶的卻險些閃瞎他的眼。
原來,這都是黑風山君多年來擄掠過路行商所得,只是所謂妖物卻不知如何花去這黃白之物,於是便也只能收藏起來,留待他用。
見到這一幕,顧昭不由得暗中腹誹。
“這就是所謂的妖走了,錢沒花了。”
除了這些黃白之物,顧昭還在妖王平日棲身的石床上,發現了幾株年份不俗的靈草,以及一塊人頭大小,入手極為沉重的奇石。
顧昭將礦石握在手中,只感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手臂傳來,但很快就被他體內的九陽氣血給蒸發殆盡。
他隱隱覺得此物不凡,或許日後能用來鍛造一柄配得上自己的神兵利器。
將所有戰利品收入一個包裹後,顧昭盤膝坐下,開始連結系統……
【消耗罪業值1599點,《九陽焚天經》開始演化提升!】
【你於九天之上,觀摩大日真形,神魂沐浴太陽真火,歷時三十載,終將一絲真火之意融入經文……】
【你於地心熔岩之中淬鍊肉身,以至陽之火焚盡體內雜質,九陽聖體初具雛形……】
【你於夢中游歷太庚星,於其上鑄就烘爐,以無窮真火淬鍊己身,歷時六十載,終得一絲不滅真意……】
【你神遊太虛,見證星辰生滅,於億萬道光華之中歷經百載,功法終入全新天地……】
【……功法桎梏已破,演化成功!《九陽焚天經》已提升至第四重!】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雄渾數倍的熾熱氣血,自他丹田內轟然爆發,再次助他衝破境界壁壘!
這一次的異象,竟比上次的還要誇張。
一股颶風繞其不斷旋轉,同時轟擊這他的軀體。
所幸此時他身處妖洞中,暫時無人發覺。
隨著颶風不斷轟擊,他境界也隨之暴漲。
凝煞境一重……
凝煞境二重……
一直到凝煞境三重才堪堪停了下來!
顧昭緩緩睜眼,一縷金芒在眸中一閃而逝。
“演化成功了……”
他心中感慨萬千,同時又有些疑惑。
“動用了這般巨量的罪業值,這功法,竟然……還未到圓滿之境?”
顧昭頓時苦笑起來。
要知道,這1599點罪業值,可是斬殺了一頭積年大妖“黑風山君”及其麾下所有妖眾才換來的‘鉅款’。
而下一次要獲得如此龐大的罪業值,還不知是什麼時候……
想了想,他還是不免欣喜起來。
“要耗費如此之多的罪業值,說明這《九陽焚天經》的上限之高,恐怕遠超我的想象!”
顧昭心中豪氣頓生,“不過這樣也好,足以說明,我的大道,還長得很!”
他感受了一下功法在體內的運轉情況,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此間事了,是時候回去了。
……
當顧昭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採藥人村落時,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率先發現他的,是那個曾為他引路的老者。
當看清顧昭那張面龐,以及他手中提著的那顆猙獰無比的熊首時,老者雙眼瞬間瞪得滾圓,手中的柺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是……是那位大人!”
“他……他回來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整個村落徹底沸騰了!村民們紛紛從簡陋的茅屋中湧出,當他們看到那顆妖王首級時,臉上無一例外地佈滿了震驚、狂喜與難以置信。
“妖物……妖物真的被除了!”
“蒼天有眼啊!”
下一刻,以老者為首,所有村民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對著顧昭泣不成聲地叩拜起來。
“多謝大人為我等除了此害!”
“大人是我等的再生父母,此等恩情我等永世不忘!”
面對這等大禮,顧昭坦然受了這一拜。
隨即他上前扶起老者,聲音沉穩地道:
“斬妖除魔,本就是我鎮魔司分內職責,諸位請起。”
老者被扶起後,見只有顧昭一人,頓時猜道了什麼。
但他任抓著顧昭的衣袖,嘴唇哆嗦著道:
“大人……我那被擄走我的孩兒……不知……不知他如今……?”
聽到這個問題,顧昭的眼神微微一黯。
他沉默了片刻,避開了老人的目光。
“老丈,請節哀。
我在那妖物洞中,見到了不少……骸骨。令郎他……恐怕已經遇害了。”
老者聞言,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還不等老人回過神來,顧昭已將身包裹解下,打了開來。
嘩啦——!
陽光下,金銀珠寶與村民們震驚的眼神交相輝映。
“我從妖洞中搜出了這些不義之財。”
顧昭將包裹推到老者身前,看著因喪子之痛而呆立當場的老人,以及周圍那些面露悲慼的村民,他開口道:
“死者已矣,但生者還需活下去。
用這些錢,修繕村落,好好撫卹遇難的家屬吧。”
一番話說罷,顧昭便轉身大步離去,朝著清河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清河縣,鎮魔司校場。
今日的氣氛,一如既往的微妙。
胡校尉與馬空各自帶著手下分立兩側,彼此之間都是冷眉應對。。
“胡老大,今日巡東城的差事,也該輪到我的人了吧?”
馬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東城雖說油水足,但也總不能讓你的人天天吃肉,而我這幫兄弟連湯都喝不上吧?”
胡校尉則看也不看,直接聲如雷震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誰不知東城與外城相接,而最近外城又是妖患頻發。
所以,俺們兄弟們巡查東城,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說到這裡,他斜撇了馬空一眼。
“還有,就算俺給你東城,你能守得住麼?
就說昨天那個跟著你出去的雜役,怎麼今日卻沒來點卯?是不是擅自出城去了?”
說完,他不顧馬空越來越差的臉色,又繼續道:
“最近巡查老爺們就要來了,我勸你還是放機靈點兒。
雖說他只是個預備役校尉,但若是出了事兒,我可不敢保證你那個舅舅能護住你不挨板子!”
馬空聞言,直接面紅耳赤,指著胡庸的鼻子就要開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不急不緩地從鎮魔司大門外走了進來。
只見來人風塵僕僕,左手提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右手卻提著一顆尚在滴血的熊首!
所過之處,一股凝如實質的血腥煞氣撲面而來。
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了來人身上。
“是那個雜役,他居然回來了!”
馬空身後的猴子校尉失聲叫道,眼中滿是驚駭。
胡校尉和馬空亦是瞳孔猛縮,死死地盯著顧昭,以及他手中那顆他們絕不陌生的妖王頭顱。
那正是盤踞黑風山數十年的黑風山君!
顧昭不顧眾人驚詫的眼色,徑直走到校場中央,隨手將那顆巨大的熊首扔在地上。
“城外黑風山妖物‘黑風山君’及其麾下從眾,已被我就地正法。
此案,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