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許叫他廢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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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陛下開恩啊!”

“犬子體弱,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刑罰!”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饒過他這次吧!”

鄭遠山心急如焚,差點把腦袋磕破了皮。

他人過中年才有了這麼一個兒子,他可不希望鄭家絕後!

淵帝微微抬眼:“子不教,父之過。”

“既然是你沒管教好兒子,那就由你來代替他受罰吧!”

……自己有六個老婆,努努力,應該還能生!

不至於讓鄭家絕後!

鄭遠山重重吞了吞口水:“豎子輕狂,吃些苦頭也好。”

“微臣……多謝陛下,替微臣管教無知豎子!”

幾名侍衛像是拖死狗一般,將渾身癱軟的鄭克磊拖出了書房。

很快,淒厲的嚎叫聲便傳了進來。

“鄭遠山,回去管教好自己的兒子。”

“告訴他,沒事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更不要動不該動的念頭!”

“好了,你跪安吧。”

“……是。”

鄭遠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感覺自己的雙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走出御書房時,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淵帝心煩氣躁,等慘叫聲終於結束後,他才向呂方吩咐道:“去,傳公主進宮一趟。”

“朕有話要問她!”

“是!”

……

“父皇要見我?”

公主府內。

見呂方親自來府上通傳,趙清歡很是驚訝。

她和淵帝感情很好,即便已經成婚,她也經常回宮看望淵帝。

但,淵帝卻很少主動召她回去。

“呂公公,父皇是何原因急召我回宮?”

見呂方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趙清歡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呂方欲言又止,嘆了半天氣,這才拐彎抹角道:“公主殿下,您好好想想。”

“是不是最近做什麼事,惹聖上不開心了?”

趙清歡一頭霧水:“沒有呀!”

她從小沒了母后,幾乎被淵帝捧在手心裡長大。

平時就算做了什麼出格的事,父皇也不會太過苛責。

更不會對自己生氣!

看呂方的表情,事情似乎還有些嚴重……

“呂公公,你就告訴我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呂方雖然是看著趙清歡長大的,但是與淵帝有關的事,他還是不能輕易透露半句!

“……公主殿下,您就別為難奴才了。”

“時間緊迫,您還是抓緊時間隨奴才進宮吧!”

趙清歡知道,像呂方這樣的人精,肯定不會輕易透露父皇隱私的。

無奈,她只好乖乖隨呂方登上了入宮的馬車。

“父皇,兒臣回來看您了!”

御書房內。

聽到趙清歡請安的聲音,淵帝放下手裡的奏章,向小太監吩咐道:“去,給公主賜座。”

“是!”

趙清歡滿心忐忑:“父皇,你怎麼急召兒臣入宮?”

“發生什麼事了?”

淵帝看了趙清歡一眼,無奈道:“清歡,你現在連父皇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

趙清歡大吃一驚,急忙起身跪了下去。

“父皇息怒!”

“兒臣不知做錯了什麼,惹得父皇龍顏不悅。”

“請父皇明示,兒臣一定改!”

看著趙清歡誠惶誠恐的模樣,淵帝心裡有些隱隱作痛。

印象裡的清歡,還是那個滿宮跑著撒歡的小女孩。

可一轉眼的工夫,當初的小丫頭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並且成為了人婦。

只不過……

是個不太守婦道的人婦。

淵帝是個父親,自然也會偏袒自己的孩子。

但一想到楊凌提起清歡時那落寞的眼神,那股內疚就會迅速席捲他的神經,佔據他的腦海!

楊凌的父母為救自己而死,楊凌不過才二十出頭就有了為國捐軀的覺悟……

可自己的女兒,卻給他戴了那麼多綠帽子!

這是自己教女無方啊!

“清歡,你告訴父皇,你和鄭克磊到底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趙清歡倏忽瞪大了雙眼!

“父皇,天大的誤會啊!”

“鄭克磊和兒臣沒有絲毫關係!”

“上次聽了您的話之後,兒臣也已經有意與他疏遠了!”

淵帝微微皺眉:“那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鄭克磊今日雖他父親進宮,在朕的面前參了駙馬一筆。”

“他說,駙馬欺壓百姓,為非作歹,要朕嚴懲駙馬。”

“這,是你的意思嗎?”

“當然不是!”

趙清歡當即否認道。

“雖然鄭克磊說的都是事實,但這件事真的與兒臣無關!”

望著趙清歡信誓旦旦的模樣,淵帝也終於心軟了下來。

“好,朕相信不是你。”

“朕的女兒,不會看上鄭克磊那種沒有骨氣的草包!”

“清歡,你回去以後,好好和楊凌過日子吧。”

“楊家教出來的男兒,必定不會太差。”

“朕不會看錯的!”

淵帝語重心長,每一個字,都是在發自內心地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

在趙清歡出嫁的前一晚,她也曾聽到過這樣的語氣。

“父皇……”

趙清歡眼光一熱。

她自然相信,父皇是由衷地希望自己平安順遂。

只可惜,父皇一世英明,這一次居然看走了眼!

那個楊凌,根本就不是父皇所說的良人!

但,迎著淵帝慈愛的目光,趙清歡還是選擇了沉默。

父皇日夜為國事操勞,已經夠辛苦了。

自己不能再讓他擔心!

回公主府的馬車上,趙清歡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下了馬車,她便迫不及待地向連翹吩咐道:“楊凌呢?”

“你去把楊凌叫……”

趙清歡正吩咐著,一抬頭,恰好遇上了準備出門的楊凌。

“楊凌,我有話跟你說!”

趙清歡一臉嚴肅,甚至看上去隱隱有些生氣。

楊凌卻懶得搭理她。

“我有事,有什麼話,有空再說吧。”

“喂,公主和你說話,你聽不懂嗎?”

連翹眉頭一豎,擋住了楊凌的去路。

“廢物!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

“跟你說話,你不知道回應嗎?”

看著連翹張狂至極的模樣,楊凌第一次對“狗仗人勢”四個字有了具體的概念。

若不是看在這條狗是母的,楊凌早就一拳揮上去了。

“我說,讓開。”

“聽懂了嗎?”

楊凌耐著脾氣,說了最後一遍。

“你……”

“連翹!”

趙清歡有些不悅,“讓他走吧。”

“公主殿下,他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見楊凌就這麼走了,連翹憤恨交加。

“您看,他都惹您不高興了!”

趙清歡淡淡嘆了口氣。

“惹我不高興的人不是他,而是你。”

“無論如何,楊凌都還是大淵的駙馬。”

“你不許一口一個‘廢物’地叫他!”

“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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