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北伐,君臨沙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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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的臨時行宮內,炭火正旺,映得四壁的地圖都染上了一層暖意。

王白坐在主位上,案上攤著的正是波波夫帶來的議和國書。

血屠和曹遠分立兩側,身上的甲冑還帶著未散的硝煙味。

翡翠城的慘狀猶在眼前,萬人坑的泥土彷彿還沾著血汙,兩人看向那國書的眼神,都帶著化不開的寒意。

“陛下,沙俄的使團已經在城外候著了。”

傳令兵躬身稟報。

王白抬眼,聲音平靜無波:“讓他進來。”

片刻後,波波夫跟著傳令兵走進行宮。

波波夫穿著一身簇新的錦袍,卻掩不住眉宇間的疲憊。

踏入殿門時,他下意識地掃過兩側的衛兵,那些士兵的眼神銳利如刀,讓他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大夏皇帝陛下,沙俄外交大臣波波夫,奉我國沙皇之命,特來議和。”

波波夫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王白沒讓他起身,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議和?沙俄的勇士不是很能打嗎?怎麼,打不過就想議和了?”

波波夫的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耐著性子道:“陛下,兩國交兵,勞民傷財。我皇願以最大誠意,換取邊境安寧。我國願割讓邊境三城,賠償白銀五十萬兩,只求陛下下令撤軍,從此互不侵犯。”

他說著,從隨從手裡接過國書副本,雙手奉上。

曹遠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剛想開口斥責,卻被王白用眼色制止了。

王白拿起國書副本,隨意翻了兩頁,突然“嗤”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嘲諷,聽得波波夫心裡直髮慌。

“三城?五十萬兩?”

“波波夫,你是來打發叫花子的嗎?”

王白將國書扔回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波波夫心裡一緊,硬著頭皮道:“陛下,這已是我國能拿出的最大誠意。邊境三城物產豐饒,五十萬兩白銀更是掏空了國庫……”

“誠意?”

王白猛地站起身:“你們屠我翡翠城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誠意?你們造萬人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誠意?現在打不過了,拿出這點東西就想息事寧人?”

王白一步步走到波波夫面前,眼神如冰:“告訴你,不夠!”

波波夫的額頭滲出冷汗,顫聲道:“那……陛下想要什麼?只要我國能做到,一定滿足!”

“很簡單。”

王白的聲音陡然轉冷,“割讓沙俄一半的國土,賠償白銀一千萬兩。另外,將所有參與屠城的軍官,還有那個下令屠城的伊凡四世,都交出來,由朕處置。”

“什麼?!”

“陛下,您這是欺人太甚!割讓一半國土?那是要亡國啊!我國絕不可能答應!”

波波夫如遭雷擊,猛地抬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

“你們佔我雲城、屠我翡翠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可能?你們的火炮轟開城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王白冷笑一聲,轉身走到地圖前,指著上面屬於沙俄的疆域。

王白呵斥道:“朕告訴你,這不是商量,是命令!要麼,答應朕的條件要麼,朕就帶著火炮,一路打到聖彼得堡,把你們的冬宮夷為平地,讓沙俄徹底從這世上消失!”

“你……你這是強盜行徑!”

“我國就算拼到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會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

波波夫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

“強盜?”

王白轉過身,冷笑道:“跟你們這些雙手沾滿百姓鮮血的劊子手講道義?波波夫,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王白走到波波夫面前:“朕告訴你,這世上最沒用的,就是對豺狼講仁慈。你們殺我大夏一人,朕就要你們百倍償還!你們毀我一城,朕就要你們亡國!”

“當初你們揮師南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朕計程車兵,朕的百姓,流的血不能白流!這一半國土,一千萬兩白銀,還有伊凡四世的人頭,是你們欠我們的!必須還!”

王白的聲音陡然拔高

波波夫被他的氣勢震懾,後退了兩步,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這是逼我們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

“就憑你們那連七里地都打不到的火炮?還是憑你們那些一觸即潰計程車兵?”

王白不屑地笑了。

王白揚了揚下巴,對血屠道:“血屠,帶波波夫去看看我們的新火炮。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魚死網破。”

“是!”

血屠應了一聲,朝波波夫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冰冷。

波波夫踉蹌著被帶了出去,行宮裡只剩下王白和曹遠。

曹遠看著王白的背影,低聲道:“陛下,真要讓他們割讓一半國土?會不會……太狠了?”

王白轉過身,搖了搖頭:“狠?曹遠,你忘了翡翠城的萬人坑了嗎?忘了那些死不瞑目的百姓了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朕要讓所有敢侵犯我大夏的人知道,血債,必須用血來償!想要和平,可以。但必須用他們的痛苦和代價來換。”

……

另一邊。

城外的校場上,二十門新火炮整齊排列,炮口直指蒼穹。

陽光下,炮管泛著冷冽的光,彷彿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波波夫被帶到校場邊,看著那些比沙俄火炮長出近一倍的炮管,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血屠拿起火把,遞給身邊的炮兵:“給這位使者大人演示一下,我們的火炮能打多遠。”

“是!”

炮兵接過火把,點燃了引信。

“滋滋——”

火星竄動。

下一秒。

“轟隆”一聲巨響。

炮彈拖著殘影,呼嘯著飛向遠方。

遠處的山坡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煙塵沖天而起。

“看到了嗎?”

血屠的聲音在波波夫耳邊響起:“這還只是二十門。陛下已經下令,火器坊正在日夜趕工,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兩百門、五百門這樣的火炮。到時候,聖彼得堡的城牆,擋得住嗎?”

波波夫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終於明白,王白說的不是空話。

那些火炮,真的能將沙俄徹底毀滅。

“回去告訴伊凡四世。”

“陛下的條件,三天內給答覆。三天之後,要麼答應,要麼,我們就北上去聖彼得堡‘拜訪’他。”

血屠的聲音冰冷如鐵。

波波夫失魂落魄地回到使團駐地,一夜未眠。

…………………

第二天一早。

他就帶著隨從,快馬加鞭趕回聖彼得堡。

冬宮的壁爐裡,火焰已經燒得很旺,卻驅不散殿內的寒意。

伊凡四世看著風塵僕僕的波波夫,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樣?大夏人答應了?”

波波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陛下……他們……他們要我們割讓一半國土,賠償一千萬兩白銀,還要……還要將您和所有屠城軍官交出去……”

“什麼?!”

“他敢!王白他敢!”

伊凡四世如遭五雷轟頂,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案。

“陛下,他們的火炮……他們的火炮太厲害了!”

波波夫哭喊著:“校場上的二十門火炮,就能打到七里地外的山坡。他們說,很快就會有幾百門這樣的火炮……聖彼得堡……守不住啊!”

“守不住也要守!”

伊凡四世雙目赤紅:“朕是沙俄的沙皇!就算戰死,也絕不會割讓一寸土地!絕不會向那些南蠻子低頭!”

“陛下!”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整個沙俄都要沒了!百姓會造反,士兵會譁變,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米哈伊爾上前一步,老淚縱橫

“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把一半國土割出去?真的要把朕交出去?!”

伊凡四世嘶吼著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伊凡四世粗重的喘息聲迴盪著。

波波夫跪在地上,低聲道:“陛下,或許……或許可以先答應他們的部分條件。割讓一半國土太多,但可以割讓東部的苦寒之地。賠償一千萬兩白銀太多,但可以分期支付至於交出您……絕無可能,但可以交出所有屠城的軍官,給他們一個交代……”

“東部苦寒之地?那也是朕的國土!”伊凡四世怒吼道。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瓦西里也跟著跪下,道:“先保住聖彼得堡,保住我們的根基。等將來我們造出更厲害的火炮,再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伊凡四世看著跪在地上的大臣們,看著他們臉上的恐懼和哀求,心裡的怒火一點點被絕望取代。

他知道,他們說的是對的。

可那是一半的國土啊!

是他祖輩傳下來的基業!

伊凡四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白雪,彷彿看到了那些即將被割讓的土地,看到了那些土地上的百姓。

“好……”

“告訴王白,朕可以割讓東部三分之一的國土,賠償白銀五百萬兩,交出所有屠城的軍官。”

“但要朕交出去,絕無可能!這是朕的底線!”

許久,伊凡四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屈辱。

波波夫苦笑一聲:“陛下,恐怕……大夏皇帝不會同意。”

“那就讓他來打!”

“朕就在聖彼得堡等著他!看看他能不能真的踏平朕的都城!”

伊凡四世猛地一拳砸在窗框上。

……

三天後,雲城行宮。

王白收到了伊凡四世的回覆,看完後,只是淡淡一笑。

“看來,伊凡四世還沒認清現實。”

王白將回復扔給曹遠:“傳令下去,全軍準備,三日後,北伐!”

“是!”

曹遠接過回覆,眼神裡燃起熊熊戰火。

血屠走上前:“陛下,需要通知火器坊,再調一批火炮過來嗎?”

“不用。”

王白搖了搖頭:“現有的一百門,足夠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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