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百姓歸順,異國朝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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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華沙城的上空飄著細雨,淅淅瀝瀝的雨絲打在城頭上,讓本就低迷計程車氣更添了幾分寒意。

西格蒙德三世站在皇宮的高塔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夏軍陣,臉色慘白。

“陛下,百姓的請願越來越兇了,宮門都快被堵死了。”

內侍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西格蒙德三世猛地回頭,眼中佈滿血絲:“一群蠢貨!大夏軍是豺狼!開城就是死路一條!傳朕旨意,再敢請願者,格殺勿論!”

“陛下,不可啊!”

一旁的老臣連忙勸阻:“如今人心惶惶,若再動殺戮,只會逼得百姓倒戈相向!”

“那你說怎麼辦?!”

西格蒙德三世咆哮道:“難道要朕束手就擒,像伊凡四世那樣死無全屍嗎?”

說到這,西格蒙德三世忽然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朕早就留了後手。瑞典國王已經答應出兵,只要我們能守住三日,他的三萬精銳就會從北部趕來,到時候前後夾擊,定能將大夏軍一網打盡!”

老臣接過密信,看完後臉色愈發凝重:“陛下,瑞典與我波蘭積怨已久,他們怎會真心相助?怕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能打退大夏軍,朕願意割讓北部三城給瑞典!”

西格蒙德三世眼中閃過瘋狂。

就在這時,城外忽然傳來一陣震天的鼓聲。

緊接著,大夏軍陣中響起了整齊的吶喊聲,如同驚雷滾過大地。

王白勒馬立於陣前,雨水打溼了他的龍袍,卻絲毫未減他身上的威嚴。

他看著城頭上慌亂的波蘭士兵,對身旁的親兵道:“看來,西格蒙德三世是鐵了心要頑抗到底了。”

親兵道:“陛下,炮兵已經準備好了,是否攻城?”

王白搖頭:“再等一等。血屠的南路軍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

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血屠帶著一隊騎兵疾馳而來,身上的盔甲沾滿了泥濘和血跡。

“陛下!末將幸不辱命,已拿下萊什琴斯基的所有封地,正向華沙靠攏!”

血屠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好!”

王白點頭:傳令下去,午時三刻,準時攻城!”

“遵旨!”

午時三刻一到。

三聲號炮沖天而起。

早已準備就緒的火炮瞬間轟鳴

一顆顆炮彈帶著呼嘯聲砸向華沙城的城牆。

磚石飛濺。

煙塵瀰漫。

城頭上的波蘭士兵慘叫著倒下,防禦工事被轟得七零八落。

西格蒙德三世站在高塔上,看著城牆被炸開一個個缺口,嘴角的笑容徹底僵住。

“放箭!快放箭!”

他嘶吼著。。

城頭上的弓箭手拼命射箭,箭雨如蝗般射向大夏軍陣。

但大夏軍早有準備,舉起盾牌組成盾陣,箭支打在盾牌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傷不到人分毫。

“第一隊,上!”

王白一聲令下,前排計程車兵推著雲梯衝向城牆,冒著箭雨開始攀爬。

“殺啊!”

“為了大夏!”

士兵們吼著,踩著同伴的肩膀向上攀爬,城頭上的波蘭士兵則拼命往下扔石頭、倒滾油,不少大夏士兵慘叫著從雲梯上墜落。

血屠看得眼都紅了,提著長刀翻身上馬:“陛下,末將去破城門!”

“小心!”

“好!

血屠帶著一隊騎兵衝向城門,手中的長刀揮舞得如同風車,將城門口的波蘭士兵砍得人仰馬翻。

他衝到城門下,對著城門連砍數刀,刀光閃爍,木屑飛濺。

“兄弟們,搭人牆!”

血屠大吼一聲,身後計程車兵立刻聚攏過來,搭起人牆,將他託到城門上方。

血屠抓住城牆的缺口,翻身躍上城頭,長刀一揮,瞬間砍倒了兩個波蘭士兵。

“大夏軍上來了!”

城頭上的波蘭士兵驚呼著後退,血屠趁機大喊:“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越來越多大夏士兵爬上城頭,與波蘭士兵展開激戰。

城牆之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雨水混合著血水,順著城牆流下,染紅了城下的土地。

皇宮內,西格蒙德三世聽到城頭上的廝殺聲越來越近,嚇得渾身發抖。

他拉著內侍的手:“快!快帶朕從密道走!去瑞典!”

就在他準備逃跑時,老臣衝了進來,臉色慘白:“陛下!瑞典軍……瑞典軍沒來!他們在北部邊境按兵不動,說是……說是要等我們兩敗俱傷!”

“什麼?!”

“他們騙了朕!他們騙了朕啊!”

西格蒙德三世如遭雷擊,癱倒在地。

城頭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波蘭士兵漸漸抵擋不住,開始潰散。

血屠提著長刀,一步步走向皇宮的方向,身後跟著大隊大夏士兵。

當王白走進皇宮時,西格蒙德三世已經被士兵們擒獲,他癱在地上,頭髮散亂,身上沾滿了汙泥,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

“西格蒙德三世”

“你可知罪?”

王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西格蒙德三世抬起頭,眼中怨毒:“王白!你別得意!波蘭雖亡,但周邊諸國不會放過你!你遲早會步我的後塵!”

王白淡淡道:“朕做事,問心無愧。你勾結外敵,禍亂國家,致使百姓流離失所,今日的下場,是你咎由自取。”

他對身旁計程車兵道:“將他關押起來,聽候發落。”

戰鬥結束後,華沙城一片狼藉,城牆之上,屍體堆積如山,雨水沖刷著血跡,匯成一條條血河。

王白站在城頭上,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緊鎖。

“陛下,統計出來了,我軍陣亡三千餘人,傷五千餘人。”

曹遠走過來,聲音低沉。

王白沉默片刻,道:“厚葬陣亡的將士,善待受傷計程車兵。另外,安撫城中百姓,開倉放糧,讓他們儘快恢復生計。”

“臣遵旨。”

血屠走過來,身上的血跡還沒擦乾:“陛下,那些波蘭貴族怎麼辦?不少人還在負隅頑抗。”

王白道:“頑抗者,殺無赦。願意歸順者,既往不咎,但要沒收他們的土地,分給百姓。”

“好嘞!”

接下來的幾日,華沙城漸漸恢復了秩序。

大夏士兵幫助百姓清理街道、修補房屋

開倉放糧的訊息傳開後,百姓們對大夏軍的敵意漸漸消散

不少人甚至主動為士兵們提供幫助。

卡佳和那四個女子也來到了華沙城,她們跟著王白走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用俄語向百姓們解釋大夏的政策,安撫他們的情緒。

第四日日,王白正在檢視新繪製的波蘭地圖,曹遠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奏摺。

“陛下,瑞典國王派人來了,說是想與我們議和。”

王白接過奏摺,看完後冷笑一聲:“議和?他是怕我們秋後算賬吧。告訴瑞典使者,想要議和可以,把北部三城交出來,否則免談。”

“臣遵旨。”

曹遠走後,王白看著地圖上波蘭的疆域,心中思緒萬千。

拿下波蘭只是第一步。

王白目光看向地圖上波蘭北部的疆域。

那裡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村鎮與河流。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陽光穿透雲層,在地圖上投下一塊菱形的光斑,恰好罩住“瑞典邊境”四個字。

“陛下,卡佳求見。”

這時,內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王白抬眸:“讓她進來。”

卡佳帶著兩個女子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陶碗,碗裡飄著草藥的清香。

她身後的女子手裡捧著疊好的紗布,正是那日在城頭上幫著包紮傷口的姐妹。

“陛下,這是用艾草和生薑煮的熱湯,驅寒的。”

卡佳將碗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地圖時頓了頓:“瑞典人……真的會答應割讓三城嗎?”

“他們若不答應,朕不介意再往北走一趟。”

“只是這三城百姓……怕是要受些顛簸了。”

王白端起陶碗,喝了口熱湯,草藥的苦澀中帶著回甘。

“百姓們說了,只要能安穩過日子,去哪都成。”

“昨日我去給城北的老婆婆送糧,她拉著我的手說,這輩子沒見過不搶東西的兵,大夏軍就是老天爺派來的救星呢。”

卡佳笑了笑。

旁邊的女子忍不住插嘴:“可不是嘛!有個小哥哥還教孩子們認字,那些娃子現在見了咱們就喊‘大夏哥哥’,甜得喲。”

王白看著她們笑了笑:“你們做得很好。明日起,開辦學堂吧,讓孩子們都能唸書。”

卡佳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來教俄語!”

“我會針線,能教女紅!”

另一個女子立刻接話,臉上飛起紅霞。

陳川想了想,繼續開口:“卡佳,你今晚留下來侍寢。”

“好…”

卡佳臉色羞紅的點了點頭,豐滿的胸脯起伏個不停,如波濤洶湧。

這一日她早就想過,但卻沒想到寵幸來得如此早。

王白笑著點頭,正要說話,血屠大步闖了進來,身上還帶著血腥味。

“陛下!那些貴族窩裡反了!有個伯爵帶著人把反抗的傢伙捆來了,說要獻給陛下表忠心!”

“竟然還敢造反?”

“帶上來看看。”

王白起身,揮了揮手。

不一會,被捆著的貴族頭髮散亂,錦袍被撕開一道大口子,看見王白就掙扎著喊:“陛下饒命!我早就想歸順了!是他們逼我反抗的!”

血屠一腳踹在他膝彎:“老實點!”

貴族“噗通”跪下,磕頭如搗蒜:“陛下,我願獻上所有家產!只求留條活路!”

王白看著他顫抖的背影,忽然問:“你莊園裡的佃戶,今年收成如何?”

貴族愣了愣,結結巴巴道:“還……還好……”

“是嗎?”

王白看向卡佳:“你前日說,有佃戶一家子餓暈在路邊,是哪個莊園的?”

卡佳立刻道:“就是他的!那戶人家三個孩子,小的才三歲,差點沒挺過來。”

貴族臉色瞬間慘白,癱在地上說不出話。

王白轉身看向血屠:“查清楚,所有剋扣佃戶的貴族,家產全部沒收,分給百姓。”

“遵旨!”

貴族哭喊著被拖下去時,卡佳輕聲道:“陛下,您好像對他們格外嚴厲。”

“百姓才是根本。”

王白望著窗外,孩子們的嬉笑聲順著風飄進來:“若是連日子都過不下去,誰會真心歸順呢?”

第二日,學堂的牌子剛掛起來,就圍了一群孩子。

最小的那個梳著雙丫髻,手裡攥著半塊麥餅,怯生生地問:“先生,我能來唸書嗎?我娘說我是丫頭,不用認字。”

走路有點不自然的卡佳蹲下來,替她擦去嘴角的餅渣:“丫頭更要念書,以後能自己寫名字呢。”

女孩眨眨眼,把麥餅遞過來:“給你吃,先生。”

卡佳笑著咬了一小口,甜香在舌尖散開。

不遠處,王白正看著工匠們修補城牆,血屠扛著木料從他身邊走過,忽然道:“陛下,瑞典使者又來了,說願意割城,但要陛下親自去邊境交接。”

“好,我去

王白抬頭望向北方,那裡的天空還蒙著一層灰。

。”

“陛下!”

“萬一有詐呢?”

血屠急了。

“他們不敢。”

“你留在這裡,看好家。”

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發前,卡佳塞給王白一個布包:“這是孩子們繡的平安符,每人繡了一針呢。”

布包裡的符袋歪歪扭扭,卻繡得密密麻麻。

王白接過。

……………

邊境的交接儀式辦得很簡單。

瑞典國王的使者是個金髮老者,遞過城契時,忽然道:“陛下可知,西格蒙德三世在獄中自盡了。”

“知道了。”

王白接過城契的手頓了頓。

“他到死都在喊,說您會遭報應。”

使者看著他的眼睛:“陛下就不怕嗎?征服的土地越多,敵人也越多。”

王白將城契摺好,放進懷裡。

“我不怕敵人多,就怕百姓不滿意。”

“若是人人都能過上好日子,敵人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王白翻身上馬,風吹起他的袍角,露出裡面的平安符。

使者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曠野裡,忽然對隨從道:“難怪他能拿下波蘭……我們,或許真的該學學。”

…………

回到華沙時,已是半月後。

剛進城就見血屠帶著人在鋪路,孩子們跟在後面撿石子,看見王白就歡呼著圍上來。

“陛下!先生教我們寫‘夏’字了!”

“我娘說,今年能吃飽飯了!”

王白笑著下馬,被孩子們圍住時,忽然聽見學堂裡傳來讀書聲。

卡佳站在門口,正教孩子們念:“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王白摸了摸懷裡的城契,又摸了摸平安符。

所謂擴張,從來不是佔領土地。

而是百姓歸順。

血屠湊過來道:“陛下,瑞典那邊又派人來了,說想跟咱們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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