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炮火之內,皆真理,這個球(1 / 1)
瑞典國王冷笑。
另一邊,王白已緩緩抬起右手。
身後的炮兵早已蓄勢待發,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瑞典軍陣。
“開炮!”
隨著王白一聲令下。
數十門火炮同時轟鳴,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劃破長空,帶著震耳欲聾的呼嘯砸向瑞典軍隊。
“轟——轟——”
爆炸聲接連響起,瑞典軍陣瞬間亂作一團。
前排的騎兵被炮彈掀飛,戰馬受驚後瘋狂逃竄,踩踏著自家計程車兵。
“不可能……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火炮?”
瑞典國王臉色煞白,喃喃自語,眼神震驚。
血屠提著長刀,在馬上大笑:“瑞典佬,嚐嚐大夏火炮的厲害!弟兄們,衝啊!”
三萬先鋒騎兵如潮水般湧出,馬蹄聲抖,避開尚未散盡的硝煙,揮舞著長刀砍向慌亂的瑞典士兵。
王白勒馬立於高處,目光掃過戰場。
波蘭軍隊從左側迂迴。
沙俄騎兵則從右側包抄。
三方配合默契,將瑞典軍隊牢牢困在中間。
“陛下,瑞典中軍開始後退了!”
身旁的親兵喊道。
王白點頭:“傳令下去,中路放緩進攻,給他們留條‘活路’。”
曹遠在後方聽到命令,立刻明白了王白的用意:“陛下是想引他們進入埋伏圈?”
“正是。”
王白笑道:“瑞典軍主力是騎兵,若逼得太緊,他們定會拼死反撲。不如放他們一段,到了預設的峽谷地帶,再首尾夾擊。”
果然,瑞典國王見中路攻勢放緩,以為大夏軍後勁不足,立刻下令:“全軍撤退,向峽谷方向突圍!”
殘餘的瑞典軍隊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向峽谷逃去。
等他們全部進入峽谷,王白猛地揮下手中的令旗。
“放箭!”
峽谷兩側的山坡上,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同時放箭,箭雨如密集的烏雲般落下,將峽谷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不好,中計了!”
瑞典國王大喊,想要調轉馬頭,卻被擁擠的人潮擋住。
“瑞典國王,哪裡跑!”
血屠帶著騎兵從後方殺來,長刀所過之處,人馬俱碎。
“拿下!”
瑞典國王拔出佩劍,想要抵抗,卻被血屠一腳踹下馬背。
隨著瑞典國王被擒,殘餘計程車兵再也無心戀戰,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戰鬥結束後,峽谷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清點傷亡。
王白走進峽谷,看著滿地的屍體。
曹遠很快送來戰報:“陛下,我軍陣亡五千餘人,傷八千餘人。瑞典軍陣亡三萬餘人,被俘兩萬餘人。”
王白沉默片刻,對身旁計程車兵道:“厚葬陣亡的將士,善待俘虜。”
血屠不解:“陛下,這些瑞典佬罪該萬死,為何還要善待他們?”
“他們也是奉命行事。”
王白道:“真正該死的是瑞典國王。”
“王白,你殺了我吧!”
瑞典國王被押到王白麵前,身上的盔甲早已被卸下,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殺你容易,但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王白看著他:“瑞典百姓何罪之有?若你肯歸順大夏,朕可以饒你一命,還能讓瑞典百姓繼續過安穩日子。”
瑞典國王冷笑:“歸順?你做夢!我瑞典是獨立的王國,絕不會向任何人臣服!”
“是嗎?”
王白轉身,對身後的俘虜喊道:“你們誰願意歸順大夏?朕保證,只要你們放下武器,就能回家與家人團聚,還能分到土地和糧食。”
俘虜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道:“真的嗎?”
“朕從不騙人。”
王白道:“你們本就是普通百姓,為何要為一個昏庸的國王賣命?”
一個年輕的瑞典士兵站出來:“我願意歸順!國王為了自己的私慾,讓我們去搶劫大夏的貨物,害死了好多弟兄。這樣的國王,我們不伺候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大部分俘虜都表示願意歸順。
瑞典國王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這群叛徒!”
王白冷冷地看著他:“看到了嗎?民心所向,不是你能阻擋的。”
瑞典國王閉上眼睛,良久才睜開:“我歸順。”
“朕答應你。”
…………
收服瑞典後,王白下令在瑞典境內推行大夏的制度,開辦學堂,興修水利,鼓勵通商。
瑞典百姓很快就感受到了新制度的好處,對王白的好感與日俱增。
七日後,王白正在斯德哥爾摩的王宮處理政務,卡佳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書信。
“陛下,這是華沙城送來的,說是百姓們託人寫的。”
王白接過書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陛下,華沙城的市集越來越熱鬧了,瑞典的商人也變得規矩了。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謝謝您……”
“看來,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王白看著書信,笑了。
卡佳也笑了:“是啊,百姓們都在說,陛下是上天派來的明君。”
“明君談不上。”
王白笑了笑。
血屠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戰報:“陛下,挪威和丹麥派使者來了,說想與我們結盟。”
王白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挪威和丹麥的使者走進王宮,對王白行了一禮:“陛下,我們願意與大夏結盟,共同維護北歐的和平與穩定。”
挪威使者話音剛落,王白便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兩人。
“結盟?”
王白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卻讓兩個使者心中緊張。
王白繼續道:“你們可知,結盟是對等的事?”
丹麥使者連忙躬身:“陛下,我兩國雖國力不及大夏,卻也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北歐的海域我們熟,山林我們知,若陛下有意向西拓展,我等願為前驅。”
“前驅?”
王白忽然笑了:“朕的火炮射程,能覆蓋整個北歐海域。朕的騎兵三日能踏平丹麥的森林,五日能飲馬挪威的峽灣。你們憑什麼覺得,朕需要兩個隨時能被碾成粉末的國家做前驅?”
挪威使者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陛下,我……我們並非有意冒犯,只是真心想依附大夏,求一方安穩。”
“安穩?”
“這世間的安穩,從來不是求來的,是打出來的。”
王白走到殿外,望著遠處訓練場上正在試射的新炮。
那炮口黝黑,直指蒼穹。
王白回頭看向兩個使者,淡淡開口:“你們的港口,朕的商船要進;你們的鐵礦,朕的工坊要用。你們的百姓,若願歸順,便編入戶籍,同享大夏的稻種與農具。”
“但若想談結盟?”
王白的聲音陡然一冷:“告訴你們的國王,等他們的戰船能扛住朕的炮彈,他們計程車兵能擋得住朕的鐵騎,再來談資格。”
丹麥使者撲通一聲跪下,額頭抵著地面:“陛下息怒!臣……臣知錯了!我等願獻上港口三座,鐵礦兩處,只求陛下收留!”
王白沒再看他們,只是對身旁的親兵道:“帶他們去清點貢品。告訴他們,從今日起,挪威、丹麥皆是大夏的屬地。他們的國王,降為郡守,世襲罔替,但軍權、稅權,全歸大夏中樞。”
兩個使者面如死灰,卻不敢有半句反駁。
他們很清楚,眼前這個人說的不是玩笑。
昨日試炮時,那枚落在近海的炮彈,掀起的巨浪差點掀翻了他們停靠在港口的船。
待使者被拖下去,血屠大步走進來,甲冑上還沾著晨露:“陛下,就這麼饒了他們?依末將看,直接派兵拿下便是,省得費口舌。”
“急什麼。”
“朕要的不是兩座城,是整個北歐的臣服。”
“等他們的百姓都覺得,做大夏人比做挪威人、丹麥人好,還用得著打嗎?”
王白望著訓練場上此起彼伏的炮聲。
不遠處,曹遠捧著新繪的地圖走進來。
地圖上,大夏的疆域已經用硃筆圈到了波羅的海沿岸。
“陛下,瑞典的新炮工坊已建成,第一批改良後的火炮明日便可試射,射程比之前遠了三成。”
“很好。”
“標記下來,三個月內,戶籍冊要送到華沙。”
王白接過地圖,筆尖蘸了硃砂,在挪威、丹麥的位置重重一劃
“臣遵旨。”
曹遠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陛下,昨日收到訊息,羅馬帝國派了使者,想……想求購我們的火炮。”
“賣。”
“但只賣最舊的型號,價格要他們用金礦來換。”
王白筆尖不停,在地圖上的大西洋沿岸畫了個圈。
血屠不解:“陛下,怎能把火炮賣給他們?萬一……”
“沒有萬一。”
王白放下筆:“他們仿得出來最好,仿不出來,就得年年求著朕。等他們用慣了火炮,再想用回弓箭長矛,就難了。朕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火炮,不僅能打穿城牆,還能打穿舊世界的規矩。”
…………
三日後。
挪威國王親自帶著王冠來到斯德哥爾摩,跪在王白麵前,將王冠奉上。
“臣願獻國歸順,求陛下賜挪威百姓一條生路。”
王白看著那頂鑲嵌著藍寶石的王冠,隨手遞給身旁的內侍:“融了。”
說完,王白扶起挪威國王,語氣平淡:“好好當你的郡守,教百姓種水稻,修水渠。三年後,若境內無饑民,朕許你入華沙為官。”
挪威國王涕淚橫流,連連叩首。
訊息傳到丹麥,丹麥國王第二日便效仿挪威,獻國歸順。
半年後,神聖羅馬帝國的使者再次來訪。
這一次,他們帶來了一車車的黃金,卻不是為了買火炮。
“陛下,我主願稱臣納貢,只求陛下不要向西用兵。”
使者跪在殿內,聲音帶著哭腔,“帝國境內的貴族已聽聞陛下的火炮威力,皆願獻上封地,只求保全性命。”
“朕的火炮,現在能打到萊茵河。再過一年,能打到英吉利海峽。”
王白正在看新造的地球儀,那是工匠們根據商旅的描述繪製的,雖不精準,卻已能看出陸地與海洋的輪廓。
王白抬眼看向使者:“你覺得,你們的城牆能擋得住?”
使者絕望地搖頭:“不能。”
“那就告訴你們的皇帝,”
“交出鑄幣權、軍權,讓大夏的官員去丈量土地,登記人口。否則,明年今日,便是帝國都城化為焦土之時。”
王白的聲音傳遍大殿。
使者哭著領命而去。
血屠在一旁摩拳擦掌:“陛下,下一步是不是該打向法蘭西了?末將聽說那裡的葡萄酒不錯,正好給陛下解乏。”
王白卻指著地球儀上的東方:“不,先穩固後方。讓血影衛去美洲,看看那裡的土地能不能種水稻。讓艦隊南下,沿著非洲海岸走,把能通航的港口都標出來。”
“朕要的,不是一個王國,不是一個洲。”
“是這個球。”
說到這,王白拿起一支硃筆,在地球儀上畫了一個圈,將所有已知的陸地都圈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