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她居然還想逃(1 / 1)
程憲和季雲在幾個城市都有房產,京城這套花園洋房是程憲買的,房產證上署的則是季雲的名。
——是季雲冒著被他爹打斷腿的風險跑到京城,程憲給他的補償。
一到家,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客廳裡,全是空酒瓶。
“臥槽!我的藏酒,他都給我喝了?”
季雲瞬間爆炸,“湛修謹,我要殺了你——”
他騰騰騰往樓上跑,客廳沙發上卻緩緩抬起一隻傷痕累累的胳膊,“這兒。”
季雲又騰騰騰跑下去,把湛修謹從沙發上拎起來,掐他脖子。
“你要瘋啊你!傷還沒好,就敢喝酒?”
菲傭不在,程大律師只好默默地撿空酒瓶,打掃衛生。
季雲看著,更生氣了。
“早晚喝死你!”他氣洶洶地在湛修謹脖頸處拍了一巴掌。
湛修謹身上到處都是傷,青一塊紫一塊,肚子上還有一道沒拆線的傷口,縫的很細密。
他被捅了腰子,是季雲給他做的手術,把他從鬼門關撈了回來。
季雲幫程憲打掃衛生,程憲握住他的手,一臉嚴肅。
“你的手是拿手術刀的,不是幹粗活的。”
說著,又將季雲攆回沙發上坐。
季雲笑得一臉不值錢。
湛修謹和他們認識多年,對他們老夫老夫之間膩歪的相處早就見怪不怪。
他歪靠在沙發上,冷聲問:“湛行聿沒讓你帶話?”
季雲斂了笑,看向湛修謹。
將湛行聿的話原封不動說了一遍。
湛修謹眸色沉沉,望著前方一點,並不吱聲。
“我還是那個建議,別跟湛老大對著幹,你玩不過他。人沒有他多,手段也沒他狠。”
季雲非常不介意在湛修謹傷口上撒鹽,伸手戳了下他的肚子,“就這一刀下去,你這小命差點沒了。”
“你得清楚,我救你不是因為你命不該絕,而是湛行聿現在還不想讓你死。修謹,識時務者為俊傑,那賬本是真的能要了你命。”
季雲說:“為了和你老子較勁,你至於麼。再怎麼樣,你身上也流著湛家的血。”
“狗屁。”
湛修謹冷笑道:“如果可以像哪吒那樣削骨還父,我倒真想把這半身髒血還給湛家。”
季雲和程憲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湛修謹心裡的恨有多深。
默了默。
湛修謹忽然問:“你們見到夏小溪了?”
季雲一怔,“你也認識夏小溪?”
“見過幾次。”
湛修謹毫不客氣地評價,“傻子,犟種。愚不可及。”
“你說話積點德吧,人家招你惹你了?”
季雲替夏小溪打抱不平,“我看小溪挺好的,一看就是個好姑娘。我就是沒看懂,她和湛老大到底怎麼個事。”
湛修謹斜眼看過來。
“她怎麼了?”
季雲八卦之魂被點燃,跟湛修謹悄悄說:“她想逃。還問我哥,該怎麼從湛行聿身邊離開……”
“季雲。”
程憲沉聲喝止,“你屁股又癢了是吧?”
季雲趕忙閉嘴,慫慫地抱住自己,朝程憲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上樓洗澡。”
“好嘞。”
季雲乖乖往樓上走,見湛修謹躺在沙發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麼。
湛修謹眸光幽沉。
她居然,還想逃。
“你別動歪心思。”
程憲拖著地,頭也不抬,對湛修謹說:“人家兩口子的事,你要是瞎參與,必死無疑。”
湛修謹聽著程憲這句“兩口子”,怎麼聽怎麼刺耳。
呵。
湛行聿他配嗎?
湛家的男人,能有什麼好東西。
——
“胃還疼嗎?”
洗過澡,躺在床上,湛行聿幫夏小溪揉了半天肚子,問。
夏小溪早就有點扛不住了,搖了搖頭。
再裝下去,就要露餡了。
“那關燈吧,睡覺。”
湛行聿鬆開手,給她蓋上了被子。
夏小溪微微鬆口氣,剛以為只是睡覺,湛行聿的手便伸了過來。
今晚他還算有所控制,只要了一次。
只是……非但不劇烈,反而格外緩慢,磨人得很。
夏小溪抓著枕頭的手都出了汗。
“你跟程憲說了什麼?”湛行聿沉冷的嗓音忽的在耳邊響起。
夏小溪猛地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