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湛總念舊(1 / 1)
孟婉搖了搖紅酒杯。
“好啊,既然她想留下來,那我就讓她知道,得罪我孟婉,是什麼下場。”
她譏嘲地笑道:“不然,她憑什麼以為,她一個農村出身的野丫頭能躍過我們這種累積了三代才好不容易爬到金字塔尖上的貴族?”
“就是。想靠男人上位,實現階級躍遷,她不扒下一層皮來,可能嗎?”
那娜也跟著笑,和孟婉碰了碰杯。
她們見過太多不知天高地厚,只管痴心妄想的女人,下場自然是一個比一個慘。
夏小溪,自然也不會成為那個例外。
——
夏小溪跟湛行聿打申請,想去醫院看看田媽媽。
湛行聿皺了下眉。
有她之前逃跑的前車之鑑,現在湛行聿都恨不得把她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走到哪帶到哪。
他帶著她出去倒也罷了,放她一個人單獨行動,他總覺得她不會老實。
“打影片又不是看不到,為什麼非得去醫院?”
夏小溪聽出湛行聿話音裡的不悅,心也跟著涼了涼。
她以為經過上次的事,她這次回來會有一些變化,沒想到他還是要圈著她,偶爾帶她出去放風也是拿她當個裝飾品。
夏小溪垂下眼眸,她不知道還要怎麼抗爭,才能保障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基本權益。
湛行聿穿好鞋,抬眸對上夏小溪看過來的眼神,心顫了下。
……他有些招架不住她那充滿哀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最終還是看著她上了車。
湛行聿看著裹得嚴實的夏小溪,站在車邊,俯下身給她理了理系得亂糟糟的圍巾。
他扭頭對柴靖道:“你親自跟著,她要是敢跑,你就給我打斷她的腿。”
夏小溪:“……”
柴靖習慣想應聲是,張了張口又閉了嘴。
瞧把他能的,他敢嗎?
——
夏小溪今天想去醫院,是因為田媽媽告劉毅的官司馬上就要開庭了。
今天程憲律師也會撥冗去一趟醫院,夏小溪便想再問問情況。
而且,她帶上了銀行卡。
裡面不多不少,二十五萬,是她那天扔到樓下的錢。
劉毅那幫人被抓捕,這筆錢自然也落不到他們手裡,湛行聿幫她追了回來。
他把錢存進銀行卡里,交給她的時候,還不陰不陽地刺了她一句。
“拿命換來的錢,就這麼扔了,不疼嗎?”
當然疼。
她都快肉疼死了。
夏小溪之所以對這個官司如此上心,除了想幫田媽媽和小田討個公道之外,也想替自己出口惡氣。
要不是劉毅那幫人堵上門來,她這會兒或許早已回到雙溪鎮了。
只是湛行聿的緊追不捨也讓夏小溪明白,在他還沒有厭倦她的情況下,無論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放過她。
夏小溪望著窗外,眼底籠著一層鬱氣。
她問坐在副駕駛上的柴靖:“柴隊長,你跟了湛行聿多久了?”
柴靖微怔,回道:“五六年吧。”
“那蠻久了。”
“是啊。”柴靖說:“老闆喜歡用舊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夏小溪在想,對湛行聿來說,她是舊人,還是孟婉是舊人。
她又問:“那你知道,湛行聿最長的一段戀愛談了多久嗎?”
“呃……”柴靖道:“不好說。”
夏小溪就差直接問,你覺得湛行聿多久能厭了我,拋棄我。
就算是坐牢也好歹給她個期限,不然真成無期了。
但柴靖的嘴比蚌殼還硬,她撬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