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錐心刺骨的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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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和衣帽間是打通的,並不隔音。

孟婉讓那娜帶夏小溪去了衣帽間,並沒有給她鬆綁,還給她往嘴裡塞了一雙襪子,防止她出聲。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夏小溪看著她們有商有量,嫻熟又流暢的動作,就知道她們在這方面是慣犯了。

只怕不知道這樣欺辱過多少她們看不順眼的人。

夏小溪手腕和腳腕都被勒出了紅痕,刺辣辣地疼著,她感覺有血流下來,應該是破皮了。

她被堵著嘴關在衣帽間裡,呼吸不暢,悶熱的環境讓她有種缺氧的窒息感。

夏小溪並不知道孟婉究竟想讓她聽什麼,但她早就已經清楚她在湛行聿那裡是個什麼。

何必多此一舉呢。

等了不知多久。

夏小溪靠在衣櫃上,大腦昏沉,加上乙醚的後反勁,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啪!”

夏小溪眼皮剛要合上,那個那娜就好像盯梢員,劈頭蓋臉給了她一巴掌。

那娜瞪著眼睛,壓低聲音,“什麼時候你居然想睡覺?有沒有心?”

“……”

夏小溪只覺得臉疼。

外面忽然響起一陣聲音,湛行聿冰涼的音色響起:“你讓人帶走了夏小溪?”

這聲音太冷,是夏小溪很熟悉的味道,她甚至都能想象到湛行聿的臉。

一股寒意如蛇一般嗖地爬上脊背,夏小溪驚醒了。

孟婉應對自如,“是我將人請走的。我要不這樣做,你會來嗎?”

湛行聿良久沒有說話。

“阿聿,你還在生我氣啊。”

孟婉聲音軟糯糯的,全然不是對她說話時那般冷然,“我都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了。”

湛行聿挺好哄,聲音很快變得溫和起來。

“沒生你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理我了呢。”

孟婉聲音透著無限的委屈,都帶了哭腔。

湛行聿輕聲哄著。

夏小溪靜靜聽著,只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和當初她在雙溪鎮的小樓前聽到的一模一樣。

百鍊鋼化成繞指柔,當真如此。

便是湛行聿這樣冷心冷肺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也能夠溫柔似水,捨不得說一句重話。

夏小溪鼻腔發酸。

她早就知道,湛行聿不是不會愛人,也不是不懂得尊重人。

他只是不愛她,覺得沒必要尊重她罷了。

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兩個人在親吻,也像是布料在摩擦。

那娜在衣帽間光明正大地聽牆角,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一臉得意地看向夏小溪,迫切地想看到她傷心欲絕的嘴臉。

只是夏小溪臉上沒有過多表情,這還挺出乎那娜意料。

不過想想也是,對於夏小溪這種出身卑賤的女人,早就應該有心知肚明,男人上她們可以,但怎麼可能真的愛她們!

她扒著湛行聿不放,也只不過是貪圖權勢而已,別說當妾,就算當個沒名沒分的小保姆都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湛若盈的老媽周蓉,當年不就是這樣上的位麼。

夏小溪一定是聽說過,所以想要復刻周蓉的路。

呵,真是異想天開。

孟婉問湛行聿,“你這段時間都在夏小溪那裡,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啊?”

“你想多了。”

湛行聿聲音冷淡,“那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早晚有一天她惹我徹底厭煩了,我就把她送到西北蠻荒之地,讓她自生自滅去,也免得她在這裡礙你的眼。”

“真的?”

“我跟你說的話,什麼時候不作數過。”

湛行聿聲音透著些無奈,“阿婉,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像從前那麼任性。”

“夏小溪算個什麼東西,你從前都不會放在眼裡,現在是怎麼了?”

湛行聿提起“夏小溪”,語氣說不出的冷漠和蔑視。

“我讓她伺候過你,你也知道她多會伺候人,她一個人頂十個菲傭,都不用給她多少錢,免費的勞動力,為何不要。再說,我習慣她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用新人,用舊的省事。”

孟婉嬌嗔地哼了一聲,“你睡她都睡了三年了,還睡不膩啊。”

湛行聿從喉嚨間溢位一聲笑。

“你不懂。她剛跟我的時候,還是個小雛鳥,什麼都不會,在那方面青澀得很,所有一切都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湛行聿說:“你知道我平時壓力大,不愛抽菸喝酒,更不沾別的東西,也只有性了。你這小身板,經得起我折騰?”

孟婉笑罵著拍了他一下。

“她皮糙肉厚,扛得住。”

湛行聿:“再說她無父無母,一身輕,省我不少麻煩。”

“放心,無論怎樣,她都越不過你,在你跟前,她只有跪著的份。”

嗡——

夏小溪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很快爬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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