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八字還沒一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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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的眉心,不由自主的微蹙:“下車幹什麼?”

薄澤川把手支撐在車窗邊:“我們現在還在走離婚程式,若是在這個時候傳出了一些不利於我們薄家的緋聞,到時候你要怎麼收場?”

桑檸扭頭看著身前的男人,勾起唇角冷冽一笑:“薄澤川,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你汙衊我就算了,既然連你的小叔也一同汙衊?”

“我總感覺你們最近,走得實在太過於近了,確實不太合適!”

薄澤川渾身都散發著駭人的冷意,眼眸頃刻間幽暗到了極致。

桑檸譏諷一笑:“按照薄總的意思,你是覺得你小叔看上我了?”

此話一落,不僅驚到了薄澤川,就連坐在駕駛座的薄硯舟,都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向她。

他眸底那片詫異,顯而易見。

實在沒有想到,一直想要藏匿他們關係的桑檸,居然會把這個話題搬到了檯面上,跟她的前夫談……

桑檸見到薄澤川遲遲未曾開口,並再度回應道:“你放心,小叔的眼光高著呢!”

“像他發小方佳虞那樣的大美人,都入不了他的眼,我一個坐過牢還一無是處的女人,他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呢?”

薄澤川眉頭不由自主的微擰,視線在他們當中來回徘徊。

他很想從他們的臉上,察覺出一絲端倪,可遺憾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桑檸口吻淡淡道:“薄先生,早點送我回家吧!今晚的風景真晦氣,我不想看了……”

“好。”薄硯舟扭頭瞥了一眼窗外的薄澤川:“小侄,那我就先送她回去了。”

看似跟他打招呼,可眼底的那一片寒意,卻格外的明顯。

並不像是在打招呼,而像是在通知他。

還沒有等他做出應答,男人就快速地踩下油門,一溜煙離開了半山腰。

薄澤川看著遠去的車子,心頭漸漸地沉到了谷底。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小叔和桑檸,居然這麼登對?

無論是身形還是樣貌,兩人都十足的匹配。

當這個想法,湧現在腦海的那一瞬間,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

薄硯舟把車往前開之後,兩人一路無話。

桑檸今天有些疲憊,不知不覺中,靠在了椅背上,沉沉地的睡了過去。

“桑檸,桑檸……”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徹底將她給驚醒了。

桑檸本能的睜開的雙眸,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突然愣了一下。

這裡不是有風樓,而是琴園灣的地下車庫。

她有些詫異地扭頭,看向了身旁的男人:“你怎麼把我帶來這裡了?”

“你不是還沒有吃晚餐嗎?我已經讓馮嫂做了飯,吃完飯之後,我再讓司機送你回去。”

桑檸見到他拉開車門下車後,便順從了他的意。

估計回到家,也沒有晚飯吃,因為今天她告訴了陳安妮,不要做她的飯。

桑檸和薄硯舟之間的關係,整個琴園灣內,沒有人不知道,所以馮嫂對桑檸時不時的出現在這裡,已經見怪不怪了。

薄硯舟早就吃過了晚餐,眼下要上樓去處理剩下的工作。

桑檸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吃飯,馮嫂好奇的走上來,拉開椅子坐在她的身邊。

她壓低聲音問道:“桑小姐,聽說你和那位已經離婚了,是不是真的?”

整個琴園灣的人,桑檸都非常喜歡,尤其是面前的這位馮嫂,沒有一點壞心眼。

這也是為什麼,薄硯舟留她在身邊這麼多年的原因吧?

桑檸直言不諱的回應著:“是啊!我跟他已經離婚了,目前在走離婚程式,屬於冷靜期……”

“那感情好啊!”馮嫂神色激動的看著她,本能地伸出手來,拉了一下她的臂彎:“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和先生在一起了?”

桑檸聽完她的話後,突然間愣了一瞬。

她知道琴園灣的人,個個的嘴巴都很嚴,就算告訴他們,他們也不可能會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的,但是這個節骨眼上,除了陳安妮和宋琳琳外,她不可能對任何人,透露出真實的心聲。

“馮嫂,我們倆八字還沒一撇呢!你不要多想了……”

“這哪能是多想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你跟我們先生很登對,以後你們要是真的能成家,那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啊!我們先生這麼好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桑檸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一時之間,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忽然走了上來:“桑小姐,先生讓您吃完飯之後,先不要著急走,上書房找他一趟。”

桑檸那隻握著筷子的手,忽然不由自主的頓了一瞬。

沉默幾秒,她還是輕輕地點頭:“好。”

吃過晚餐之後,馮嫂替她收拾碗筷,她邁著輕快的步子,直接上了二樓。

來到書房門前後,她輕輕地敲了敲門,正打算把手伸向門把時,大門卻被人從裡頭給開啟了。

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人從裡面拽了一瞬。

下一秒,大門被男人關上,她整個人都被摁在大門上。

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她的心,霎時間提到嗓子眼。

薄硯舟什麼話也沒有說,低頭毫不猶豫地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甚至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桑檸本能的伸出手來,抵擋帶他的胸膛前,企圖將他給推開。

薄硯舟見她反抗後,終究還是停下了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桑檸看到他臉上的神色後,忽然有些許的不安。

他這是生氣了?

她試探性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薄硯舟鬆開她之後,闊步的走向書房的沙發,隨即掏出一根香菸來。

他都還沒有將香菸點燃,就被快速跟上前的桑檸奪走了。

她把香菸丟到菸灰缸裡,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怎麼突然心情不好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薄硯舟忽然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搭在她的腰肢上,將她狠狠地一拽。

下一瞬,桑檸整個人跌在沙發上。

“薄硯舟!你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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