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她又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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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舟靜靜注視著她的眉眼,隨後才輕聲說道:“以後不許再詆譭你自己,從而抬高我……”

桑檸聽完他的話後,有些許的詫異。

原來他是為了半山腰上的話而生氣……

“我那也只是為了烘托氛圍,畢竟都在那個節骨眼上了,我還能怎麼辦呢?”

“桑檸,你非常的優秀,和我特別的般配,無論是哪裡都極其般配,而且你也早就走入了我的心裡,就算你不想對外承認這件事情,但也至少別否認別詆譭……”

薄硯舟嚴肅地看著她,目光裡全是真摯的神色。

這一段不是告白,卻勝是告白的話,深深地扎入她的心裡去了。

“薄硯舟,你這麼認真幹嘛?”

“怎麼?我這麼認真讓你害怕了嗎?你怕自己沒辦法給我承諾?還是怕自己有朝一日會離開我?”

薄硯舟把手放在她的面龐上,輕輕地捧著她的臉,目光越發的幽暗。

桑檸被這些質問聲難住了。

其實對於他們兩個的關係,她是很沒有底的,這也是遲遲不敢給他承諾的原因。

“薄硯舟,我……”

“反正都已經離婚了,至少算是成功了一半,所以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

一切有我呢!

桑檸的心頭,忽然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感。

自從爺爺去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幾個字了。

那種被人撐腰的感覺,她在這麼多年的婚姻當中沒有得到過,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獲得了。

讓她已經死掉的心,重新發出新的芽,彷彿頃刻間破土而出。

那種感覺,讓她既興奮又害怕。

她紅著眼眶看著跟前的男人,忽然特別想親吻他……

薄硯舟卻比她更快一步,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桑檸這一次沒有躲,深深的回應著他的吻。

薄硯舟把她打橫抱起,快速的走向辦公桌,隨即把她放在了桌子上。

他們一站一坐。

高度似乎也剛剛好。

她此刻的腦海中,卻忽然浮現了第一次來琴園灣的場面。

當時她就是藏在這張桌子底下,和這個男人的羈絆,好像也是從那天開始展開的。

實在沒有想到,短短半年的時間,他們已經發展成了這樣的關係。

“看著我。”

薄硯舟一隻手環抱在她的脊背,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將她的臉抬起來。

她放在桌面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男人低語道:“我讓你永遠都記住,現在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以後也只能是我。”

桑檸已經聽不進去他說的話了,眼睜睜地看著他瞳仁裡的自己。

靜靜地的看著自己深陷……

他們從桌子到沙發,最後一次,是在書房的落地窗前。

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替她清洗乾淨後,塞入了自己的被褥裡,摟著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桑檸今夜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因為之前的每一次,都沒有這一次,讓她如此直觀的感覺到,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情愫。

這一夜,感情如同野草般瘋狂的滋長。

她忽然開始渴望,與他能有個未來。

可她非常清楚,現在不能……

桑檸看清自己內心的這一夜,卻整夜失了眠。

隔日,清晨。

天色剛剛灰濛濛亮,桑檸就打車離開了琴園灣。

薄硯舟起來時,沒有看到桑檸的身影,隨即便下樓找她,卻意外的聽到馮嫂說,人已經走了。

“走了?”薄硯舟有些詫異:“什麼時候走的?”

“大概是六點鐘左右,那會我剛剛起來,本來還打算跟她打聲招呼的,結果她走得很著急,所以我們也沒碰上面,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薄硯舟聽完她的話,眸色染上一片冷意。

上次發生關係後,她半夜就走了,本以為這次至少能一起吃個早餐的,結果醒來還是見不到人。

呵。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不是早就該習以為常了嗎?

一陣酸澀感,霎時間漫上他的心間,久久都難以消退。

抵達公司後,他原本打算給桑檸打個電話的,但終究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中午的時候,傅辰卿有新的合作專案要來找他談,拿著合同走進他的辦公室後,見到他的面色極度陰沉。

“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招惹你了?”

傅辰卿在沙發坐下,把合同丟在茶几上,長腿相互交疊,神色好奇的睨著他。

薄硯舟掏出一根香菸,放到唇瓣處,將香菸點燃後,煙霧頃刻間繚繞著他的臉。

沉默半晌,他才輕聲回應道:“我想問你個問題。”

傅辰卿見他如此嚴肅的模樣,開口分析道:“能讓你請教我的,估計也只剩下感情的問題了。”

“不是我的事情,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薄硯舟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希望你站在客觀的角度上回答我。”

“好。”傅辰卿靠在椅背上,輕聲的回應著:“你問。”

“如果一個女人,總是在事後悄悄地離開,你說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說明這個女人的心裡,根本就不愛這個男人?”

“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桑小姐吧?桑小姐在跟你發生關係之後,拍拍屁股走人了?”傅辰卿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實在沒想到,桑小姐這麼勇,睡完你就……”

“我說是我了?”

薄硯舟夾著香菸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一瞬。

傅辰卿看到他臉上不悅的神色後,識相的閉上了嘴巴:“好,不是你,不是你,那你的這位好朋友,應該也姓薄……”

“傅辰卿,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傅辰卿清了清嗓子,直言不諱道:“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其實你這個問題,想知道答案也不難,無非就是兩個原因。”

“說。”

薄硯舟彈了彈手中的菸灰,眸底的那片寒意,越發的濃烈。

“第一個原因,無非就是那個女人不愛那個男人,但依然和她保持著這種曖昧關係,大概是覺得那個男人,是一個還不錯的床.伴。”

薄硯舟聽完他的話後,上睫不由自主的輕微一顫。

傅辰卿自然看到了,他眸底一閃而過的詫異。

薄硯舟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問道:“那第二個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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