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逐漸後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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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桑檸對他的糾纏一向是選擇拒絕:“薄澤川,你少拿孩子來說事,你知道我們之間是為什麼離婚。”

因為梁語薇。

因為第三者插足。

薄澤川的心底已經給出答案,不禁有些懊悔:“可是梁語薇我已經跟她斷乾淨了,難道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只要他願意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好好把握,一定會把她留在他身邊。

再也不會讓她離開他。

“我再說一次,我們已經離婚了。”

桑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間變成這樣:“而且我已經成了薄硯舟的未婚妻,薄澤川,好歹你也是他的侄子,麻煩你注意一點影響好嗎?”

他要是一直這樣糾纏,那麼她恐怕連清蘭苑的大門都不會進去。

薄澤川的上睫不斷地撲閃:“你也說了那只是未婚妻,你們還沒有結婚!我要注意什麼影響?”

“你再怎麼拒絕否認也改變不了你是我前妻的事實!”

桑檸對他的糾纏,已經厭惡透頂:“你煩不煩?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離婚,不止是梁語薇的問題,是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可言!”

她曾經一次又一次的給過他機會。

哪怕是在剛剛進監獄的時候,她也沒有放棄過他。

真正讓她放棄的,是薄澤川的漠視,是他任由梁語薇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而他卻始終不願意相信她的那一刻。

她就已經死心了。

所以她一出獄,就毫不留情的選擇離婚。

薄澤川瞬間沉默,只是眼底忽明忽暗,閃爍著不明的悔恨,卻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桑檸也覺得煩了,所以在薄語軒睡著之後,就打算離開,只是她剛開啟門,就看到薄硯舟站在門外。

讓她瞬間愣在了原地:“阿舟?你怎麼來了?”

他剛剛不會都聽見了吧?

雖然沒什麼,但就是讓她莫名感到緊張。

“我看你這幾天一直來這裡,所以過來接你回家。”薄硯舟似笑非笑道,視線越過她,落在了神色晦暗不明的薄澤川身上:“澤川,你該不會不想讓我帶你小嬸嬸回去吧?”

小嬸嬸。

不知道為什麼,薄澤川一聽到這個稱呼,心間泛著莫名的酸楚,還牽連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很快就侵蝕他的所有感官。

他的沉默,讓薄硯舟漸漸斂去唇角的笑意,神色倏地變冷:“怎麼,不願意嗎?”

“沒有。”

薄澤川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叔,你儘管帶她走,我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呢?”

即便真的不願意,他也不能在小叔面前表現出來。

薄硯舟在薄家一直都是位高權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他又怎麼能搶小叔的女人?

薄澤川一直這麼麻痺自己,也是一直這麼安慰自己的。

“那好,我們先走了。”

話說完,薄硯舟抬手就摟著桑檸的腰,離開了這裡。

薄澤川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同離開的背影,一直隱藏在西裝褲裡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捏成拳。

桑檸本該是他的妻子。

她本該是屬於他的女人。

可現在,他卻再也沒有權利擁有她。

電梯內。

薄硯舟摟著桑檸進了電梯之後,就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桑檸看著他迅速收回的手,心咯噔一下,卻還是問:“怎麼了?阿舟。”

“你來清蘭苑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

薄硯舟不復剛剛的溫柔,連周身的氣壓都彷彿跟著低下去了幾分:“這段時間,連琳琳都是我去接的,琳琳更是問了好幾次,你去哪裡了。”

他倒不是不讓她來清蘭苑,畢竟薄語軒受傷了。

只是來清蘭苑的頻率,未免太高了。

高到,連他都有一些看不下去的地步。

桑檸的本意只是關心孩子。

但一想到剛剛薄澤川說的話,她卻還是說:“放心,今天之後,我不會再那麼頻繁的來清蘭苑了。”

或許是她真的來得次數太多的原因,竟然讓薄澤川有想要她留下來的舉動。

她只是關心小軒的傷勢,卻不曾想,這也給了薄澤川模糊的錯覺。

居然讓他以為她跟他之間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最好是這樣。”薄硯舟想到剛剛薄澤川看桑檸的眼神,就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嫉妒不斷啃噬著:“不然我都要感覺你們要舊情復燃了。”

聞言,桑檸的眼眸倏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

剛剛都聽到了嗎?

“別這麼看著我。”薄硯舟當然知道她沒有:“我對你一直都很放心,但我不放心的是那個薄澤川,你沒看出來他對你還沒有死心嗎?”

尤其是剛剛他摟著小檸離開的時候,薄澤川的視線幾乎都沒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明顯得讓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桑檸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我剛剛看出來了,所以我不會再來清蘭苑那麼頻繁了,我也不會給他那個機會。”

“我一直都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有了你之後,我心裡怎麼可能裝得下別人呢?”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曾經傷害過她的男人。

她又不是自虐,非得喜歡那種讓自己受過傷害的男人。

聽到這句話,薄硯舟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你知道就好。”

“明天,我會讓集團公關部,向媒體宣佈我們的婚訊。”

宣佈婚訊?

這麼快的嗎?

桑檸都還沒反應過來:“你是說我們的婚期,已經確定了?”

“嗯,我昨天回去跟老爺子商量過了,下個月的八月十五是個很好的日子,所以我也順便確定了一下婚期。”

省得薄澤川總是盯著她,成天想著複合的事情。

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但桑檸是又驚又喜:“你怎麼都沒跟我商量?”

確定婚期這種大事,不應該兩個人一起商量著來嗎?

“你眼裡只有你的兒子,哪裡還看得到我的存在。”

薄硯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仍舊是有些酸:“所以我跟老爺子商量的時候,你還在清蘭苑關心著你兒子的傷勢呢。”

他這個準未婚夫,估計都已經被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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