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前來借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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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知道這些日子冷落他了,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小軒受傷了,很需要我的關心,所以我來清蘭苑的次數才開始變多的。”

“不過我剛剛已經跟薄澤川說了,我不會再這麼頻繁的來清蘭苑了。”

小軒的傷勢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薄澤川真的對她不死心的話,她更加得遠離這個男人。

別說他們之間是前夫跟前妻的關係,就是普通朋友,也不能多親近。

只是她跟薄澤川之間始終夾著一個小軒。

即便她想遠離,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聽到她的保證,薄硯舟才斂去心中的不快,重新牽起了她的手:“跟我回家吧,琳琳怪想你的。”

“明明是你想我,還非要拉琳琳當墊背的。”

桑檸忍不住笑道,溫柔的眉眼都彷彿帶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電梯緩緩下行,直到在停車場所在的負一層停下,薄硯舟才帶著她上車。

由於是週末,桑檸今天沒有開車來,所以她是直接上的薄硯舟的車,然後扣好安全帶。 黑色的邁巴赫打了個轉向,迅速駛離了地下停車場。

薄澤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黑色的邁巴赫駛離清蘭苑的情景,眼底的陰霾始終不曾散去。

桑檸明明是他的妻子,她本該留下來才對。

如果不是薄硯舟的出現,他們不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應該只屬於他才對。

他才是最跟桑檸真正適合的男人,而不是薄硯舟。

然而,薄澤川的心思,桑檸是根本不知道的。

回去之後,桑檸剛剛洗完澡,出來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隨後密密麻麻的吻,在她脖頸上不斷地落下,親得桑檸縮了縮脖子:“你幹嘛呀?”

“這麼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了,難道你就不想我麼?”

桑檸沒想到他把那件事說得明目張膽,小臉一紅,像是水果一般可口:“想,可是……”

她的話才剛剛開了一個頭,紅唇就已經被男人的薄唇吻住。

今天的這個吻,似乎不同於往常,他吻得熱烈似火,像一把火苗一樣,將她整個人都要燃燒殆盡。

桑檸承受不住這麼火熱的吻,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好像被男人全部奪走,連一點逃離的空間都不曾留給她。

在她快要被他吻得暈倒的時候,男人這才將她整個人都抱起,拋在床上,翻雲覆雨。

桑檸這一晚被他要到最後,渾身上下都痠軟得不行,導致第二天,完全沒有辦法上班。

按照她的原計劃,她今天應該在工作室那邊設計玉雕的。

現在卻因為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而無法去上班。

當她打電話給宋遂的時候,宋遂已經見怪不怪了:“好了小檸姐,你不用跟我解釋了,我反正已經習慣了你突然來不了的情況。”

“放心吧,工作室這邊有我幫你,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桑檸看著手裡的手機,有些無語。

什麼叫他已經習慣她突然來不了的情況?

有那麼誇張麼?

倒是薄硯舟,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他有多猛。

看得桑檸很是怨念。

察覺到女人怨念不滿的眼神,薄硯舟傾下身子,用自己的胸膛,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密不透風:“怎麼,還不滿足?”

“都是你。”桑檸的臉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你看看我身上,你叫我怎麼出去見人嘛?”

她抬起手臂,只見一向白嫩的手臂上,全都是屬於他的印記。

他似乎很迷戀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感覺,好似將她整個人都刻上屬於他的印記。

害得她只能穿長袖。

薄硯舟握住她的手臂,薄唇在上面親了一下:“過幾天就能夠消除,你趁著這兩天好好在家休息,我去上班了。”

說完,男人就離開了房間。

桑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嚴重懷疑,這個男人看她那兩天頻頻往清蘭苑跑,所以存心就是不想讓她出門。

無奈之下,她只能在家被迫休息兩天。

由於她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換了一身米色長袖連衣裙,材質是透氣的真絲,在烈日當天的夏天穿,也不會感覺到熱。

只是薄硯舟剛走,家裡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夫人,外面有一位姓張的女士非要吵著要見您,您看,您見嗎?”

姓張的女士?

桑檸皺了皺眉,想起了一個人,沉沉開口道:“讓她進來吧。”

“是。”

過了一會兒,桑檸這才看清來人是誰,她瞬間沉下了臉,語氣不善:“你來幹什麼?”

來人不偏不倚,正是她的大伯母,張清秀。

自從上次她來國學工作室鬧過之後,桑檸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沒想到她竟然又來了。

“小檸啊,我來找你是實在沒辦法了,我之前做生意賠了好多錢,資金週轉不靈,我來是請求你,能不能把之前還給你的衡陽小院,借給我週轉一下?”

說著,張清秀頓了頓,給她保證:“我向你保證,只要資金沒問題,等我賺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她說得很是堅定,而且態度看起來挺真誠的。

但,桑檸早就不相信她了:“大伯母,那套衡陽小院,本來就是生前爺爺留給我的,是因為我蹲了三年牢獄,才流入了你的手中,但它並不代表這房子就是你的。”

“你做生意失敗了,資金週轉不靈,跟我有什麼關係?”

本來她跟張清秀之間的關係就不算好,之前搶她的財產,還有母親的遺物那件事……

她就更加不可能會幫她了。

張清秀見她這麼絕情,壓下心頭的怒火,仍舊覥著臉說:“小檸,好歹我還是你的大伯母,我們都是一家人,我想你也不想看著大伯母因為生意而賠得血本無歸吧?”

“那好,我問你,你之前跑到我工作室來的那個玉雕,是從哪裡來的?”

桑檸合上手中的雜誌,定定的看著她:“你不把這個事情給我解釋清楚了,我不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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