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溫清意提出訂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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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她都聽說過不少。

更別說位高權重的薄硯舟了,他肯定也早早的就聽說了什麼,訊息渠道只會比她廣而不會比她差。

瞞不住的。

“那怎麼辦?”陳晚茹的聲音透著明顯的惶恐與不安:“要是被他老婆知道我們的關係,那我就死定了……”

不只是死定了,還可能會死得非常慘。

溫清意沉吟片刻,才說:“這樣,你先下手為強,桑檸不是一直想要搞你嗎?反正針鋒相對是遲早的事,你比她先出手,這樣你就可以牢牢的抓住主動權了。”

說著,溫清意朝著她招了招手,要她附耳過來。

陳晚茹乖乖的附耳過來。

溫清意將唇瓣貼在她的耳邊,似乎在商量計劃著什麼。

至少,站在宮廉的角度上看,是這樣的。

兩人商量對策商量了有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陳晚茹才離開宮家別墅。

待她走後,宮廉才從樓上的書房下來,狀似隨意地問道:“意意,剛剛來的是誰啊?怎麼談了那麼久?”

聞言,溫清意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宮廉,就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

但他具體聽到了多少,她沒把握。

於是,溫清意只能言笑晏晏道:“是我在國外認識的一個朋友,她最近剛剛回國,所以來找我玩。”

“朋友?”宮廉想起那個女孩的長相,眯了眯眼:“我怎麼覺著,這麼眼熟呢?”

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但他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了,反正看著是個熟臉。

溫清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真的只是朋友啦,你看自從我跟你在一起之後,我一直都很乖,什麼時候騙你過?是不是?”

“這倒是。”

宮廉的臉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笑意,眼底浮現幾分寵溺:“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很乖,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幫你辦一個生日宴如何?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只要我能夠辦得到,我都能滿足你。”

溫清意的眉眼透著幾分滿足:“我想跟你訂婚,永遠都跟你在一起。”

只有訂了婚,成為了宮廉的未婚妻,整個京圈才會對她尊重。

就算是薄硯舟,他也得叫她一聲宮太太。

“訂婚?”宮廉眼底的笑意迅速消失,有些愣住:“你確定你已經想好了?訂婚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訂婚可是涉及到雙方家庭,而且必須要登門拜訪且要送給女方不少的禮品。

還要宴請雙方的所有朋友和家人,以及親戚,都不能少。

一旦訂了婚,兩人就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比起以前的戀愛關係,更加的穩固。

溫清意輕輕頷首:“沒有想好,我怎麼會跟你提呢?至於生日禮物,我想要克什米爾藍寶石項鍊,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買到的。”

克什米爾藍寶石項鍊。

是產自印度的一種天鵝絨藍寶石,早就在十九世紀八十年代末徹底停產,因此流傳下來極少,基本上只有收藏家才能有。

連拍賣行都不一定能夠見得到。

這無疑是在給宮廉下了一個難題。

但宮廉見她似乎早已傾心於自己,在答應她之前,先問了句:“意意,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可曾對我動了心?”

他想再次確認一下。

他從她剛出道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包括他投資的那一部大製作電影,她拍完之後,也是很乖順地跟在他的身邊。

從來沒有什麼逾越,似乎她對薄硯舟的心思,完全的消失了一般。

可是恰恰就因為一切發展都來得太過於順遂,順遂到連他本人都有些訝異。

導致他的心裡,隱隱有些不確定。

溫清意怔愣了一下,隨即迅速笑開:“當然喜歡你,如果我不喜歡你,我怎麼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呢?”

他想要的一切,她都已經全部都給他了。

只求給她一個名分。

沒有名分的感情,她是一點都不敢賭。

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下一個梁語薇。

“好,既然兩情相悅,那我們就訂婚。”

得到了她的肯定,宮廉抬手扣住她的腦袋,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心跳是前所未有的跳躍,心跳速度之快如擂鼓一般,可見他到底有多麼激動。

溫清意承受著他佔有性極強的吻,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阿舟哥哥,為了你,我拼盡了一切。

但似乎,距離你,越來越遙遠。

幾乎快要遙不可及。

……

宮廉為溫清意舉辦生日宴的事情迅速的傳開,宮家管家很快就給薄硯舟遞上了請帖。

薄硯舟看著手裡的請帖,不禁陷入了沉思。

陳家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完,宮廉就已經開始為溫清意舉辦起了生日宴?

看來這兩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想到這兒,薄硯舟不禁鬆了一口氣。

至少,溫清意跟宮廉在一起,以後就不會來騷擾他了。

對他來說,也算是好事一樁。

薄硯舟將請帖交給桑檸看的時候,桑檸無疑是很驚訝的:“溫清意跟宮廉在一起了?”

“看樣子是。”

桑檸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那她對你,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嗎?”

“不知道。”薄硯舟確實沒把握:“不過我覺得,她既然選擇跟宮廉在一起了,對我的心思應該淡忘了才對。”

不然,她要是心裡藏著一個,表面上裝作很愛宮廉。

不怕宮廉看出來嗎?

宮廉可不是什麼任她玩弄的男人。

孰輕孰重,她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她沒這個膽子敢欺騙宮廉。

桑檸握著這張請帖,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那可未必。”

“經過陳薇的事情,我算是看出來了,有些女人就是天生的表演藝術家,可能有時候演戲演著演著,連自己都給騙過去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溫清意真的愛上宮廉了。

就是不知道,溫清意究竟是哪一種。

聞言,薄硯舟皺了皺眉:“什麼意思?難道她敢在宮廉的眼皮子底下,還對我賊心不死?”

她哪兒來那麼大的膽子,敢玩弄宮廉的感情?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作數的。”

男人悄然放下了心,但仍舊不忘問道:“那她的這個生日宴,你還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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