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溫清意生日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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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必須得去。”桑檸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抹冷厲:“她都把請帖親自送上門了,我能不去嗎?”

即便她不去,溫清意對她的敵意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消失。

還不如去看看,看看她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薄硯舟卻變相地跟她解釋:“請帖不是她親自送上門的,但確實是宮家管家親自送上門的,還交代我們務必到場。”

能讓宮家管家親自送上門的,恐怕是得到了宮廉的特別交代。

還真不是他們不想去就能夠不去的。

不去,就代表了不給他宮廉面子,等於是明面上與宮家為敵,等於是直接跟宮家撕破臉皮。

雖然他跟宮廉之間,先前有過不少摩擦,但大體上的面子還是要顧及一下的。

這種得罪人的事,眼下他是不想再幹。

“那不就對了嗎?”桑檸就知道會這樣:“從我們收到這份請帖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就算是不想去,她也不能不去。

她沒得選。

聞言,薄硯舟的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小檸,你別這樣,我跟你一起出席,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這個溫清意但凡敢針對你,我哪怕是徹底跟宮廉翻臉,也在所不惜。”

她是他心尖上的女人,是他薄硯舟的寶貝。

他不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溫清意的生日宴上受委屈。

桑檸勾了勾唇,淺淺笑道:“阿舟,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溫清意她這明顯是衝著我來的,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去得罪人。”

尤其這次得罪的人還是,宮廉。

她更加不想因為自己,而讓薄硯舟跟宮廉本就冷若冰霜的關係再度惡化。

這樣她會自責的。

“我心甘情願。”薄硯舟的心裡除了桑檸,沒有誰比她更重要:“小檸,你為我著想,我也同樣是為了你著想,我也不能看著你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

特別是面對溫清意的時候。

溫清意本來就是衝著他來的,因為之前解除婚約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

本來溫清意都已經快走投無路,在娛樂圈都快要混不下去了。

要不是宮廉出手幫她,她又怎麼會這麼順風順水?

桑檸握住薄硯舟的手:“好了阿舟,我們在這裡說再多也沒有用,溫清意這一次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等到了生日宴現場再說吧。”

不過最近也是真的不太平。

陳薇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溫清意這邊就已經出手了。

兩面夾擊,左右為難。

晚上。

桑檸很快就換上一襲水藍色晚禮服,是薄硯舟花高價給桑檸買下的,是知名華裔設計師鮑德曼的最新作品,藍色情人。

她的皮膚本就生的白皙,加上薄硯舟的嬌養和滋補,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藍色妖姬,出水芙蓉,雍容華貴,氣質比婚前更加高貴典雅。

看著可望而不可及。

許多來賓見狀,都不禁感慨,桑檸嫁給薄硯舟之後,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比之前高貴不說,看起來還比之前更加不好惹,柔中帶剛。

或許這就是婚姻帶給她的底氣吧。

也是薄硯舟帶給她的底氣。

薄硯舟則是攬著她的手臂,兩人一同進入了宮家別墅。

一進去,整個宮家別墅熱鬧非凡,一身粉色晚禮服的溫清意,在華麗的水晶燈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她身旁的宮廉,更是親暱的摟著她的腰肢,與眾人談笑風生。

直到桑檸和薄硯舟的到來,許多賓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他們。

畢竟,之前溫清意跟薄硯舟有過婚約,宮廉也為了溫清意對桑檸做過不少過分的事情,當時鬧出的風波也不小。

稍微對他們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這些事情。

如今舊情人相見,不知道會不會分外眼紅。

“宮先生,好久不見。”

桑檸主動跟宮廉打招呼,還不忘跟他旁邊的溫清意說:“聽說二位不久後就要訂婚了,真是恭喜恭喜。”

溫清意看著桑檸跟薄硯舟親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嫉恨,但整個人仍舊言笑晏晏:“桑小姐哪裡的話?”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桑小姐,沒有桑小姐的幫忙,我跟宮廉的感情,還不可能會進展這麼快呢。”

如果不是桑檸把她逼得走投無路,差點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的地步,她又怎麼會放著薄硯舟不要,轉投宮廉的懷抱?

害得她距離薄硯舟的距離,越來越遠。

聞言,桑檸全當她的譏諷不存在,仍舊笑道:“那麼說起來,我還是你們倆之間的紅娘了?真到了訂婚之日,別忘了請我這個紅娘喝喜酒。”

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是體面人的一個慣例,不論如何,都不會有人出來打這個笑臉的。

但偏偏,溫清意沒有這個慣例。

她從來不會慣著桑檸。

溫清意當即回懟,語氣強勢又逼人:“你算得上哪門子的紅娘?沒有你,我的日子過得挺好的,桑小姐,你別以為嫁給了薄硯舟,就能是人上人了。”

“人啊,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會很招人反感的。”

桑檸就算嫁給了薄硯舟又怎麼樣?

她依舊是那個孤苦無依、被梁語薇針對得幾乎家破人亡的孤女。

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她叫囂?

“到底是誰沒有自知之明?”桑檸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我祝福你跟宮先生長長久久,有什麼不對嗎?還是說,你對阿舟賊心不死?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你不會是想腳踩兩條船吧?”

她只不過是祝福溫清意跟宮廉即將訂婚而已,有什麼錯?

溫清意怎麼就看起來這麼破防呢?

還是她,說到她的痛處了?

聞言,宮廉一記冷厲的眼刀子掃了過去,言語充斥著警告意味:“桑小姐,還請你適可而止,別得理不饒人。”

什麼叫腳踩兩隻船?

她把他宮廉當成什麼人了?

“我得理不饒人了嗎?是誰先找我麻煩的?”桑檸忍不住反問道:“我好心好意給你們送祝福,還送錯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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