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顛倒黑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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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溫清意先破防譏諷她的,怎麼反過頭來,全都在指責她?

薄硯舟皺了皺眉,冷冷警告她:“溫清意,今天看在宮先生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也別給臉不要臉。”

敢在他的面前說他老婆的不是,真當他薄硯舟是死的?沒有半分火氣?

“宮廉,你看他們……”溫清意的眼底迅速湧上一股淚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得令人心碎極了。

薄硯舟冷嗤一聲,對她裝無辜的行為感到很不屑。

連多看一眼都嫌多餘。

反倒是宮廉,對這一套很受用,一直在安撫她的情緒:“意意,不怕不怕,我幫你做主。”

“算了吧,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破壞大家的心情。”

溫清意將自己的臉貼在宮廉強壯的胸口,耳邊傳來他怦怦的心跳聲,無辜又善解人意:“各位吃好喝好,不要太在意這些。”

有她這句話,很多圍觀在這裡的人漸漸散去。

原本很多圍觀的人群,因為她的場面話而緩緩消散。

這一切,全都被宮廉看在眼裡。

他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這才是他心目中想要娶的女人。

識大體,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糾纏不清,駁了他的面子,她不像外面那些女人,只顧發洩自己的情緒,而不會照顧他的面子。

這樣的女人,才是值得他去娶的。

他也很慶幸,自己得到了一直想要的女人。

溫清意注意到他眼底對自己的讚賞,不經意間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善解人意識大體,是對付男人的絕佳良藥。

她只不過是說了一些漂亮的場面話,宮廉就對她刮目相看了。

桑檸則是將她的微表情,全都盡收眼底,唇角一彎,揚起一彎諷刺的笑意。

看來,溫清意真的將宮廉徹底收服了。

宮廉這麼精明能幹的一個男人,竟然連這種把戲都沒看透。

是他不想看透?還是他真的看不出來?

桑檸搖搖頭,鬆開男人的手臂:“阿舟,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快去快回。”

男人目送著她離開之後,才冷冷問道:“溫清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惺惺作態,故作姿態給誰看呢?

看得都覺得噁心。

“阿舟哥哥,我沒幹什麼呀。”溫清意的表情既無辜又委屈:“你這樣懷疑我,真的很讓我傷心,好歹,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就算是不在一起,難道連朋友都不如嗎?你為什麼要這樣懷疑我呢?”

薄硯舟可不會被她無辜的外表所欺騙,冷笑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薄硯舟就離開了主宴會廳。

而桑檸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就下意識的找薄硯舟,但是在主宴會廳沒有看到他,所以去後院尋找。

宮家別墅的院子很大,不僅有前院的花園,後院還有很大的一片竹林。

只是這裡比較隱蔽,沒什麼人來,適合談心。

桑檸剛踏進後院,一陣曖昧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女人的聲音柔若無骨,卻帶著一股別樣的風情。

她湊近一看,發現男人是薄硯舟,但男人顯然是在擺脫什麼。

女人費盡心思湊近男人,紅唇貼上男人俊美的臉。

男人俊美的臉上,有多處紅唇印,在他白皙英俊的臉上顯得尤為明顯。

桑檸的聲音冷若冰霜:“你們在幹什麼?”

聞言,不等薄硯舟開口解釋,陳晚茹就已經率先出聲:“桑小姐,對不起……”

她低垂著頭,一副唯唯諾諾做錯事的模樣,小手有些舉足無措。

“對不起什麼?”桑檸似笑非笑道,聲音冰冷得彷彿淬了一層薄冰:“你不斷地親我老公,是想怎麼樣?嗯?”

“小檸,你聽我解釋……”薄硯舟的聲音有些慌亂,顯然是怕她誤會什麼。

但他的話才剛剛開了個頭,就驀地被桑檸打斷道:“閉嘴!我沒問你!我現在問的是陳晚茹!”

“陳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倒要看看,陳晚茹到底要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男人瞬間不說話了,只是怒目而視的目光不斷地掃向陳晚茹。

顯然是在等她的解釋。

陳晚茹彆彆扭扭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我沒有親你老公,是薄先生他先親我的,然後我才沒有控制住……”

她就是太喜歡薄硯舟了,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

哪怕是一直在跟她交往的韋浩宇,也不曾給過她這種感覺。

“陳晚茹!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我什麼時候親過你了?”

她的話,惹來了薄硯舟的激烈反駁:“小檸,你別聽她瞎說,是她一直抓著我猛親的,你看我臉上的口紅印,你看。”

說著,薄硯舟骨節分明的手指,指著自己臉上無處不在的口紅印。

顯然是要印證他話裡的真實性。

以此來證明自己並沒有說謊。

他原本俊美的臉上,全都是正紅色的口紅印,甚至還有些口紅印反覆疊加在一起,看起來確實是挺嚇人的。

足以看出陳晚茹到底下了多大的力氣在親他。

桑檸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掃過,重新落在了陳晚茹的臉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桑小姐,我可是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是薄先生先親我的!”

陳晚茹以為是桑檸不相信她,連連保證:“我一個女孩子,我至於拿我的清白,去賭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這個桑檸,怎麼越來越陰晴不定了。

她竟然看不出桑檸任何的情緒,神色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是嗎?那麼你的人格,又值多少錢?”

桑檸輕笑一聲,斜睨她一眼,眼底的輕蔑無處可藏:“如果我沒有記錯,陳小姐在我跟阿舟的婚禮上,就曾發生過,索要外套的事情,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那件事雖然是一個小插曲,沒有影響到她的婚禮程序,但突然間冒出這麼一個事情出來,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怪噁心人的。

她後來沒有計較,是給她幾分薄面,也是想著韋浩宇能夠解決陳晚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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