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宮廉捏碎酒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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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破罐子破摔,說不定,還能夠摔出一個能讓人意想不到的高度。

薄硯舟的眉眼透著幾分擔憂:“小檸,你這樣肆意攪亂陳部長的計劃,會給你自己惹來危險的。”

“陳部長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他的女兒自有他去教訓,我們最好還是別摻和這件事。”

他倒不是害怕陳部長,而是害怕桑檸會因此會受到傷害。

按兵不動,是對目前的他們來說,最為穩妥的辦法。

“他要是真的想教訓陳薇,他早就動手了。”

桑檸有些不悅地反駁道:“還輪得著陳薇一直威脅我嗎?而且明天就是薄澤川案開庭的日子,你說法庭一旦審判,薄澤川一入獄,她會不會直接找上我?”

薄澤川是以囚禁罪進去的,而且是薄硯舟幫忙報警的。

按照薄硯舟的做事風格,薄澤川大機率是按照頂格判刑。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陳薇知道這個事情,還會不會放過她?

她覺得懸。

“她要是敢找上你,我第一個不放過她!”薄硯舟溫和的眉眼透著幾分狠戾:“但是小檸,這件事有我幫你處理,你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

他怕她一旦插手,陳部長很容易盯上她。

本來就有一個陳薇已經盯上她了,如果陳部長再盯上她,那麼她的處境可比陳晚茹危險多了。

而且溫清意今天的態度,明顯對她是比較尖銳的。

如果再多一個陳部長,那麼她四周就是群狼環伺,比陳晚茹好不了多少。

桑檸聽到他處處在幫陳薇說話,眯了眯眼:“阿舟,你怎麼處處在幫陳薇說話?他們陳家怎麼對我的,你又不是沒有看見!”

“結果你不僅不幫我,還處處幫陳薇說話,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難道連阿舟也覺得是她錯了嗎?

她只不過是正常反擊而已,非得要她當一個別人怎麼欺負她都不會反擊,需要他時刻保護的女人,他才開心?

“小檸,我並不是幫陳薇說話,我在幫你分析利弊啊。”薄硯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幫陳薇說話了:“現在的局勢非常複雜,你不要摻和過多進去。”

“否則陳部長第一個要解決的人可能不是陳晚茹,而很有可能會變成你了!”

他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陳部長已經搭了一條人命進去,下一個要解決的人肯定就是陳晚茹了。

桑檸不想聽這些,抬手製止他:“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們意見不合,再討論下去沒有意義。”

“你跟宮先生說一聲,就說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見。”

說完,桑檸轉身就想要離開這裡,卻被一旁的薄硯舟直接拉住了手臂。

薄硯舟沉沉注視著她:“你這是毫不避諱地想要避開我嗎?”

就因為他給她分析利弊,就因為沒有站在她這一邊,她就要跟他玩冷戰?

“我沒有。”桑檸只是覺得繼續待下去沒有意思:“我只是覺得這個場合,不太適合我,該露面的人已經來了,像我這種小角色,還是不要在這裡礙人眼了。”

免得有人看到她就覺得不舒服。

她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離開這裡,相互冷靜一下,或許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但薄硯舟一直都拽住她的手臂,一點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放手。”

桑檸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道。

薄硯舟卻說:“你要走,也該跟我一起走,你一個人走算是怎麼回事?”

她是跟著他一起來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如果她一個人走了,到時候恐怕又要說他們夫妻不合起內訌了。

“我走我的,並沒有妨礙你一分。”桑檸皺了皺眉,額前閃過幾分戾氣,語氣透著壓抑:“放手讓彼此冷靜一下,對你我都好。”

否則,就別怪她在這裡就跟他翻臉。

到時候,折的是他的面子。

薄硯舟卻因此將她的手臂握得更緊了,然後帶著她去了主宴會廳,跟宮廉打招呼:“宮廉,我跟小檸回去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嗯,回去吧。”

宮廉本來也不想看到他。

但溫清意聽聞這件事,視線緊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任憑宮廉無論怎麼叫她,她始終都不曾回應一次。

這一刻,彷彿她的眼底就只有薄硯舟一個人,再也看不見任何人。

包括他宮廉在內。

宮廉見到她望著薄硯舟一直出神,手裡捏著酒杯的力道大得嚇人,幾乎失控的地步,直到不知何時起,發出了砰的一聲。

原本透明的高腳杯,不知何時已經被宮廉給徹底捏碎,紫紅色的紅酒液幾乎灑了他一手。

再看看宮廉的神色,幾乎陰沉到了極致。

“什麼情況?宮先生是不是捏碎了酒杯?”

“好像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也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聽到響聲的溫清意,直到此刻才彷彿回過神來。

她看到宮廉的手上被紅酒液所浸染著,有些心虛地問:“宮廉,你怎麼了?”

宮廉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陰沉地緊盯著她。

“你別嚇我……”他陰沉的目光嚇得溫清意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好端端的,你怎麼就捏碎酒杯了?”

她只不過是看了一眼薄硯舟,他怎麼就突然捏碎了酒杯?

難道她看薄硯舟的時候,被宮廉給看到了?

宮廉怒極反笑,嗓音壓抑得彷彿從喉骨深處,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似的:“你剛剛在想著誰?”

薄硯舟都已經帶著桑檸走了。

她居然還站在那裡看他,任憑他無論怎麼呼喚都喚不回她。

她到底把他宮廉當成什麼?

當他是死的?真當他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沒有誰啊,我一直都在想著你……”

可是她說的話實在是很沒有可信度,聲音的語調也越來越低,顯得心裡很虛。

顯然不足以讓宮廉採信。

宮廉不禁冷笑道:“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剛剛都已經做得那麼明顯了,真當我眼瞎,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她剛剛看著薄硯舟的目光,是那麼深情、那麼不捨。

眼底還閃爍著濃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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