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桑檸和薄硯舟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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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全都被他盡收眼底。

明明前兩天還對他濃情蜜意的女人,明明前兩天她還對他說愛他。

結果她給他的愛竟然那麼不堪一擊!

一旦薄硯舟出現,她的眼裡就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了。

“宮廉,我真的沒有……”溫清意被他說得,幾乎都快要哭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喜歡薄硯舟的事情會有朝一日被他給發現。

她自認已經隱藏得很好,對薄硯舟的態度也是充滿了疏離。

還要她怎麼樣?

然而,宮廉現在已經不相信她的話了:“是嗎?那你明天就跟我結婚,我就相信你的話。”

只有結婚,他才能夠徹底的將她綁在他的身邊。

只有結婚,他才能夠徹徹底底的擁有她。

不用害怕失去,也不用擔心她會移情別戀。

結婚?而且明天就跟他結婚?

這個要求的提出,讓溫清意都有些意外:“宮廉,你在說什麼?明天就結婚?可是我們什麼都還沒有準備啊……”

好歹她母親跟薄硯舟的母親是舊識,家世背景雖然比不上薄家,但她好歹也是溫家大小姐。

就這樣冒然跟他結婚,這要她怎麼想?

要她遠在國外的家人怎麼想?

哪有人,說結婚就立刻能夠結婚的?

“你看,你本質上還是不願意。”宮廉看出了她心底的拒絕,冷嗤道:“你要是真的心裡有我的話,哪裡還想得到那麼多的身外之物?”

說到底,她就是還放不下薄硯舟。

所以才對他結婚的提議,那麼排斥。

溫清意搖搖頭,低聲下氣解釋:“不是這樣的,只是我要是跟你結婚的話,我得告訴我遠在加拿大的父母,我得徵求他們的意見,我不可能偷偷跟你就把婚結了。”

那樣不僅僅是對她不尊重。

更是對她遠在加拿大的父母的不尊重,同時也對不起自己。

她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她知道婚姻對於女人的重要性。

“那麼你可以先跟我領證,再告訴你遠在加拿大的父母,這樣不就行了嗎?”宮廉步步緊逼,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還是說,你根本不想跟我結婚?”

什麼對她的父母不尊重,什麼徵求她父母的意見。

他覺得,這全都是她用來抵擋他結婚的藉口罷了,她想繼續跟他在一起,過這種富足的生活,然後心裡還一直想著薄硯舟。

溫清意覺得他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宮廉,結婚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你看,就算是薄硯舟,他結婚,不也是跟桑檸準備了很久嗎?”

“你也知道,我跟桑檸過去的過節,我不想在這一方面輸給她。”

那樣她會瞧不起自己,選男人的眼光,連自己過去的情敵都不如。

她會鄙視這樣無能的自己。

“薄硯舟薄硯舟!你的心裡就只有薄硯舟!”宮廉的眼底閃過一絲傷痛:“你既然滿心滿眼都是他,那麼你還跟我在一起幹什麼呢?乾脆分手算了!”

這樣繼續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

她的心都不在他這裡。

即便得到了,也食之無味。

當分手二字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可已經來不及了。

說出去的話,就等於是潑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來的。

溫清意的眼底迅速湧上一股淚意,很快就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遲遲不肯掉落。

這樣破碎的她,讓宮廉心生不忍:“意意……”

他的話才剛剛開了個頭,溫清意就已經哭著跑出去了。

這一場生日宴,很多人可看足了戲,最後收場的時候,人人都在竊竊私語。

兩人感情不穩定。

是很多人看完戲對他們的評價。

但宮廉這邊發生的事情,桑檸並不知曉,只是薄硯舟帶著她回到琴園灣後,兩個孩子已經入睡。

一進門,薄硯舟就問:“小檸,我已經看了你一路的臉色,我做錯什麼你說出來好嗎?不要給我臉色看。”

他不喜歡去猜測她的情緒。

這樣真的很難熬。

“你反對我過多的摻和陳家事,但問題是我想參與嗎?還不是被陳家人給逼的?”

桑檸的眉眼透著明顯的不悅,語氣也透著幾分冷淡:“可你卻一直讓我不要管,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她生氣的點,一直都是他在幫陳家說話,而不幫她說話。

本來她就已經被陳薇逼到牆角了,她要是再不反擊,恐怕陳薇會越來越過分!

她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沒有不讓你管,我只是不想你捲入陳家的那場內鬥裡去。”

薄硯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想:“因為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說,本來就是人家陳家的一件家務事,他們家怎麼鬥,怎麼玩,都是他們家自己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過多的參與。”

有時候,隔岸觀火真的比直接參與,更加能明哲保身。

尤其是在這麼複雜的京圈,她這樣玩,很容易引火燒身。

他不想她陷入那種群狼環伺的境地。

但桑檸跟他的意見不一樣:“阿舟,你有你的觀點,我有我的堅持,天色太晚,還是早點休息吧。”

說完,桑檸就直接上樓洗澡去了,根本懶得跟他在這裡過多的爭辯。

薄硯舟看著她上樓的身影,有些失落地跌坐在沙發上。

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越來越超出他的控制範圍之內。

這一夜,兩人輾轉難眠,卻是結婚以來,第一次背對背睡覺。

桑檸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差點沒把宋琳琳嚇死。

“小檸阿姨,你的眼睛怎麼了?”宋琳琳看著她的黑眼圈,有些膽戰心驚地問:“是不是沒有睡好覺啊?”

有時候,她沒有睡好覺的時候,也會變成這樣。

只是沒有小檸阿姨看起來這麼疲憊。

桑檸頂著倆黑眼圈,勉強笑道:“只是昨天晚上回來得比較遲而已,你快點吃早餐,阿姨待會兒送你去學校。”

薄語軒喝完一杯牛奶,才問她:“媽媽,今天是不是爸爸開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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