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溫清意懷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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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了?

這個訊息的到來,讓溫清意徹底愣在了那兒,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問:“醫生,你確定嗎?沒有看錯?”

“怎麼會看錯?”醫生從事了將近二十年的婦產科工作,絕對不會看錯,還不忘將彩超報告給她看:“你看,這就是你的孩子,雖然還沒有成形,但你已經懷孕四周了。”

“彩超報告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的,你自己看。”

溫清意連忙接過醫生遞來的彩超報告,上面確實寫著:孕4周,可見胎動。

怎麼會這樣?

她居然懷上了宮廉的孩子!

明明她跟宮廉已經分手,可是這個孩子的到來卻還是給她帶來了一定的衝擊。

當溫清意失魂落魄的拿著彩超報告就3號診室出來的時候,許琛已經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了,見她出來,他才站起身來問她:“怎麼樣?什麼情況?”

“我懷孕了。”溫清意的神色很沮喪,連遞給他彩超報告的時候,四肢都帶著幾分僵硬:“阿琛,這可怎麼辦啊?”

她跟宮廉目前的狀態,差不多已經相當於徹底鬧翻了,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可是現在,老天爺居然給了她一個孩子!居然還是宮廉的孩子!

這是不想讓她徹底跟宮廉分手的節奏嗎?

為什麼老天爺要跟她開這種玩笑?

這樣一點都不好笑!

聞言,許琛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裡遞過來的彩超報告,顯然也是被這份意外之喜給震驚到了:“這個孩子是誰的?宮廉的嗎?”

溫清意點點頭。

她只跟宮廉發生過關係,不是他的是誰的?

“你要不試試去跟宮廉談談?”許琛還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夠和好如初的:“說不定他會看在這個孩子的面子上,能夠跟你和好如初呢?”

主要她現在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他只能夠幫她一時,不能幫她一世啊。

溫清意也只能祈禱宮廉能夠接受這個孩子了:“好吧,我只能這樣試試了。”

“阿琛,你能送我去宮家嗎?我怕阿舟的人盯著我。”

不是她警惕心強,而是她被薄硯舟折磨人的手段給弄怕了,她的腿至今因為他而打著鋼釘呢,還沒有完全完好如初。

她不能不防備。

許琛也知道她是被薄硯舟給弄怕了,嘆息一聲:“好吧,我送你去,不過你得帶路。”

溫清意輕輕頷首。

說完,許琛又將她從醫院給送到了宮家別墅。

這段時間宮廉趁著溫清意不在他的身邊,他趁機收回了自己好幾個新投資的電影,只是女主角換了,重新拍攝。

宮廉坐在樓上辦公的時候,管家卻突然來報:“宮先生,溫小姐在門外要求見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

“呵呵!她能有什麼要事相商?”宮廉本來是想將她趕出去的,但一想到要事,他還是鬆口了:“讓她上來吧。”

“是。”

管家下去帶人,很快就將溫清意帶到了他的面前,出去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們兩個人帶上門。

“溫清意,你這一次來,又是有什麼事?”宮廉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我是不可能再讓你回到我身邊的。”

溫清意自知他心意已決,但她卻還是將自己的彩超報告給他看:“宮廉,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他如果再不管的話,那麼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怎麼能夠回到他身邊了。

懷孕?

這個字眼,從她的口中蹦出來的時候,宮廉還是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眯了眯眼:“你確定這個孩子是我的?”

而不是別人的孩子,故意來這裡栽贓嫁禍給他?

“宮廉,我只跟你在一起過!”

溫清意被他這句話給氣得紅了眼眶,直接把彩超報告拍在他的面前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彩超報告上的懷孕時間!看看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內懷的!”

宮廉拿起被她拍在桌子上的彩超報告,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過了良久,他直接將彩超報告扔在一邊,不冷不熱的說:“我相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但我們現在已經解除婚約,已經分手了。”

“你該不會以為,你有了孩子,我就會繼續跟你在一起吧?”

她當真以為他宮廉是那麼好拿捏的人嗎?

要真的是像她想的那麼容易,當初他也不會選擇跟她解除婚約了。

能夠解除婚約,就說明他是鐵了心的要跟她分手。

“阿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這句話,讓溫清意一瞬間白了臉色:“難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可是這個孩子是他的骨肉!他的親骨肉!

他怎麼能夠不管呢?

一定是她理解錯了,一定是這樣……

她不停地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但她得到的答案卻依舊是:“沒錯,我的確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溫清意,我們平心而論,以我們當前的狀態,並不適合要下這個孩子,不如你直接拿去打掉吧,這個孩子即便是生下來,也是受罪,沒有爸爸,何必呢?”

與其接受,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將這個孩子徹底扼殺在搖籃裡,讓他不要見世。

他也是為了她的將來著想,這個孩子生下來註定得不到幸福的。

“阿廉!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溫清意聽到他這麼說,心幾乎涼了半截,如同一盆冷水澆下:“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的親生孩子!你怎麼能夠說出這麼狠心的話?不管他的死活?”

“你是不是太絕情了一點?”

她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宮廉是這麼冷酷無情的男人?

為什麼直到現在她才看清,曾經躺在她身邊的這個枕邊人,到底是什麼人?!

聞言,宮廉忍無可忍地直接拍起了桌子,砰地一聲,震響在兩人的耳邊:“我變成今天這麼絕情還不是被你給逼的?!”

“要不是你遲遲放不下薄硯舟,我會跟你解除婚約嗎?我會跟你分手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現在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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