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長痛不如短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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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意思說他絕情?他變成今天這樣,不都是她一步步給逼出來的嗎?

她現在只不過是自食惡果,被自己曾經種下的惡果給反噬了而已,有什麼好在他面前抱怨的?

“宮廉,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溫清意意識到他的絕情,眼淚一下子就掉落下來,哭著求他原諒:“我求你了!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原諒我吧?”

她知道自己錯了,錯在她以為宮廉會無底線的包容她,卻沒想到他所有的容忍都是有一定限度的。

她不該無限制的索取。

宮廉卻對她的哭喊置若罔聞,無動於衷:“我不可能原諒你的,即便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們之間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不可能複合。”

即便是複合了,他的心也不在她身上了。

心懷各異的兩個人,要怎麼繼續在一起?

還不如徹底做個了斷。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宮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難道你也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溫清意的眼底閃爍著淚光,藉機跟他表白,試圖打動他冰冷的心:“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你就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吧!”

她不求別的,只求他讓她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除了這個,她幾乎別無所求。

宮廉已經對她的虛情假意,毫無耐心:“夠了!你演戲演夠了沒?這孩子只能說明我們倆是孽緣,他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如果她要他的態度,那麼他對這個孩子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好,我是孽緣,就你跟桑檸是正緣是不是?!”

溫清意被他的冷漠無情給弄得差一點崩潰:“我走就是了,但宮廉我請你記住,即便是我不跟你在一起,有我和阿舟在一天,你就永遠沒有跟桑檸在一起的機會!”

“而且這個孩子是你永遠甩不掉的一顆紐帶!不是你想不認就可以不認的!”

宮廉已經對她沒有耐心了,指著門口低吼道:“你滾!”

他再也不想看見她。

溫清意這才哭著離開了宮家別墅。

當她上了門口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時,殊不知,宮廉正站在二樓的書房的落地窗前,將她的身影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喂,我要你幫我查一下溫清意這段時間的行蹤,她都跟誰在一起,嗯對。”

溫清意並不知道宮廉揹著她所做的一切,她一上車後,就見許琛挑了挑眉:“不歡而散了?”

哭得梨花帶雨,臉上都是還未乾涸的淚痕。

一看就知道兩個人不歡而散,沒有談攏。

“嗯。”溫清意說話間,都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嗓音都還染著一抹哭腔:“宮廉他根本不認這個孩子,說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不可能複合了。”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桑檸?為什麼我喜歡的男人都喜歡她?!”

明明是桑檸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為什麼到最後受傷的人卻總是她?!

聞言,許琛的薄唇卻掀起一彎譏諷的弧度:“因為你的手段不如人家啊!看看桑檸,她幾乎都是背地裡搞動作,什麼時候像你一樣,一直在明面上搞動作?”

“男人都是喜歡單純的,你這樣的只會讓人望而卻步。”

只能說,她的手段是足夠狠的,但心性卻相比較桑檸,差了那麼一點。

桑檸永遠都有耐心去等待,但她呢?卻總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看到一個結果。

結果就是她愛的兩個男人,都不愛她。

“我也是在背地裡搞動作啊,我甚至還……”溫清意說著,差一點就把醫館爆炸的事情說漏嘴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擦乾眼淚,掩飾道:“算了算了,他不認就不認吧。”

“他不認我照樣能把孩子生下來養大,到時候,他就算是不想認,也不得不認了!”

許琛嘆了一口氣:“你這樣,只會在逼迫他的同時,也害苦了你自己。”

甚至連帶著這個孩子,都會跟著她一起受苦。

何苦呢?

天下的男人又不是死絕了,就逮著這兩個男人薅。

“即便是這樣,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溫清意並不後悔這樣的選擇。

起碼這都是她自己自願的,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裹挾。

這一刻,就連許琛,也無話可說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重新駛入寶格麗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阿城透過衛星定位,精準的發現了坐在許琛車裡的溫清意。

然後將他們的行蹤,透過電子郵件的方式,發給了薄硯舟。

薄硯舟是在夜裡十二點整的時候,收到了阿城發來的郵件,他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平板電腦,點開郵箱,卻在第三醫院的婦產科看見了溫清意的身影。

這個發現,倒是讓薄硯舟挑了挑眉。

直到他全部看完才回復阿城:“繼續跟蹤。”

點選傳送,他才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準備躺下來繼續睡覺。

卻在他剛準備躺下來的時候,發現已經睜開雙眼的桑檸,他以為是自己的動靜太大,不由得放柔了聲音:“吵醒你了?”

“從你平板電腦提示音響起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醒了。”桑檸睡眼惺忪地說:“大半夜的,是誰啊?”

“阿城發來的郵件,沒什麼。”薄硯舟並不想在睡覺的時候,跟她討論這些事情:“睡覺吧。”

可是,這一刻的決定,卻讓後來的薄硯舟追悔莫及。

翌日中午,兩人剛吃完午飯,薄硯舟剛準備上樓,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放我進去!我要見桑檸和薄硯舟!你們給我讓開!”

“是誰啊?吵吵鬧鬧的?”桑檸主動出來看了一眼,當她看清了來人是誰時,冷下臉道:“怎麼會是你?”

沒錯,這個在門口吵吵鬧鬧的人,正是她許久不見的溫清意。

上一次見她,還是她在小軒碗裡下毒的時候。

因此,她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給溫清意。

溫清意也並不在乎這些:“不是我還會是誰?薄硯舟呢?讓他給我出來!我要見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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