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 薄硯舟的提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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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是很想參與進他們銀行內部的派系鬥爭裡,但困難擺在這兒。

如果不跟她說清楚的話,恐怕,他在這裡待上三年,專案也不一定能完成。

“我知道,但那些人個個位高權重,每一個都比我有經驗有資歷,你也知道我剛上任沒多久,有些事情,哪怕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無能為力。”

也正因如此,她才找薄硯舟來負責這個專案,也是希望藉助他的能力,為陸氏銀行改變一些什麼。

但究竟能不能改變,還得看薄硯舟。

她的話,讓薄硯舟眯了眯眼:“這麼說來,你早就知道了?”

“嗯。”陸南初見他已經猜到,就不隱瞞他了:“就是因為我知道那些老古董難以對付,所以我才找你過來幫忙的,支付結算系統一旦上線,就意味著我們陸氏銀行已經邁出市場化的第一步。”

這或許就是那些老古董那麼反對這個新專案的原因。

就是怕這塊蛋糕重新切分之後,他們的既得利益,就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薄硯舟隱隱約約明白什麼:“怪不得那群老狐狸會這麼反對這個新專案,你是不是打算重新切分蛋糕,想要藉此機會,清洗董事會絕大部分的成員?”

“南初,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就等於是得罪了所有人?就算是你想市場化,也不能做得這麼激進啊!”

這麼做,將來極有可能會讓她下.臺的!

別忘了,董事們的利益是永存的,鐵打的董事,流水的行長,她這樣做,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我當然知道這些,但陸氏銀行總不能永遠依靠宗族吧?”陸南初反問他:“如果遠離市場,仍舊依靠宗族,那麼等這一批老人死去,陸氏銀行是不是就要完蛋?”

“表哥,我不只是為我自己著想,更是為陸氏銀行的未來著想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氏銀行未來的發展道路,漸漸走窄!”

薄硯舟頓時沉默,只是面色有些複雜。

過了片刻,他才再度開口:“你的想法我能理解,只是你的做法太激進,很容易讓人盯上你,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南初,這件事情,你爸爸他知道嗎?陸總他知不知情?”

聞言,陸南初搖搖頭:“我爸他不知道,因為我知道,他不會支援我的。”

這只是她的個人想法,爸爸並不知情,如果讓爸爸知道了,恐怕不會支援她。

更嚴重一點,說不定還會收回她好不容易到手的銀行行長的位子。

所以她並沒有如實告知父親。

“南初,如果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我勸你最好,如實告知你父親,並努力取得你父親的支援。”

薄硯舟明白她的意圖,卻不想參與進他們的家族鬥爭裡去。

他只想隔岸觀火:“然後你透過你的父親,讓你的父親出面跟那些老狐狸們商談,取得他們的同意,這個新專案才有繼續開發下去的可能。”

“不然,還沒等到我們開發完全,那些老狐狸們就出手,搶奪我們的各種開發成果,你信不信?”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而且即便是在曼哈頓,也有很多這樣的商業案例。

他身為一個成熟的商人,為了自己,也為了她,還是勸她和家人商量最好。

陸南初雖然是銀行行長,但論商業經驗,並不如薄硯舟來得豐富:“會這樣嗎?”

“當然會。”薄硯舟很肯定地說:“真到那個時候,不止是你,就連我,甚至連你的父親,都有可能會被董事會彈劾在外!甚至直接被趕出陸氏銀行!”

“南初,做生意,能想到最好的,但也要考慮最壞的結果,你連這個最壞的結果都沒有考慮過嗎?”

那麼,她的接班,就是還沒有做好充足準備。

他真是不明白,陸暨南難道在她上任前,就沒有考慮過,她還有沒有做好準備?

怎麼連這麼簡單的推論,她都不知道?

陸南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好,薄總,這件事情我今天晚上就會跟我爸爸講,只是我希望你今天跟我說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她不希望自己的短板被別人知道。

表哥是她一直都很信任的人,但別人她可說不準。

“好,沒問題。”薄硯舟見她聽進去了,一直懸著心也放下來:“那麼你事後,無論能不能阻止那幫老狐狸,你都得給我一個訊息,好讓我做好準備。”

陸南初一口答應:“沒問題。”

“那我先走了,再見。”

薄硯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她的行長辦公室。

只是,薄硯舟剛離開,許琛接著就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陸南初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並不知道來人是誰,就說:“請進。”

“南初,是我。”

許琛一臉陰沉的走進她的辦公室,隨手帶上門:“你能跟我談談嗎?”

陸南初一抬眸,就看到他那張過於陰沉的臉,不悅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她自問,已經沒什麼再和他好說的了。

“南初,你可以跟薄硯舟談,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談?”許琛很不滿她這樣的區別對待:“你這樣雙標,很難不讓我懷疑,你跟薄硯舟之間沒什麼。”

“你跟薄硯舟之間,是有合作?還是有不能讓我知道的私情?”

他的話,聽得陸南初想笑:“許琛,你自己出軌,難道就要拉著其他人一起下水嗎?就因為你出軌,所以在你眼裡,只要是異性共處,就是有私情?”

“到底有沒有?”許琛似乎很執著的,想要她一個答案:“你先回答我。”

陸南初淡淡一笑:“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沒有。”

“我跟薄硯舟之間,一向清清白白,可不像是你跟溫清意之間,是名副其實的有私情。”

許琛皺了皺眉:“清清白白?那麼你們之間走得那麼近,是不是在密謀什麼?”

“抱歉,我無可奉告。”

陸南初自認這是她的隱私:“這是我的隱私,你無權過問,你如果再這樣疑神疑鬼,不好好工作的話,那麼我只能解除你跟許翼之間的代持股權關係了。”

“因為我們陸氏銀行,不歡迎你這種沒有能力、還疑神疑鬼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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