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重新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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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許琛能夠坐在董事會上,全都依仗許翼名下的陸氏銀行股權代持,他作為代表許翼的代持人,才有資格坐在這裡。

他不會真以為,他所擁有的一切,是靠他自己的能耐吧?

許琛劍眉緊蹙,語氣透著不悅:“看來,你跟我表哥之間,真的有合作關係。”

畢竟剛剛,她否認她跟表哥之間有私情,卻沒有否認她跟表哥有合作。

雖然說無可奉告,但他聽得出來,這就是變相承認。

“許琛,你到底在這裡鬧什麼?”陸南初不滿他打亂自己的工作節奏:“有什麼事情,不能回家再說?非得要在這裡說?”

偏偏還挑她工作最忙的時候。

她真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聞言,許琛繞過她的辦公桌,邁步走到她的身旁,將自己的雙手撐在她辦公椅的雙側,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擁入自己懷中一樣。

“南初,出軌的事情我無法辯解,但是你揹著我和父親,在我的背後,跟我表哥一起算計我,你覺得這能隱瞞多久?還是你覺得這不用付出代價的?”

他之所以一直幫她隱瞞,就是因為他還愛她,他不忍心看著自己的父親,對付她。

可是,自從表哥來到紐約之後,她的動作不斷,再加上表哥對她的支援,他幾乎要被他們兩個人逼入絕境。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隱忍多久?

他幾乎都快要隱瞞不下去了……

陸南初屏著呼吸,語氣泛著一絲緊張:“你想怎麼樣?想曝光我嗎?一狀告到我爸爸那裡去?好換來我的在乎?”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想挽回兩人的感情罷了。

只是,失去的感情,還能再回來嗎?

她不信。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但就是不願意給我想要的,是嗎?”許琛幾乎明白一切:“南初,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以前那個善良沒有心機的你,跑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他現在看著她,是那麼的陌生?

她的手段之狠辣,讓他猝不及防,更讓他打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她走的每一步棋,都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難道看著他失去所有,她才能滿意嗎?

可是真到那個時候,她還會正眼看他一眼嗎?恐怕只會比現在更加厭惡他吧?

陸南初似笑非笑道:“既然你什麼都清楚,那還在這裡問什麼?如果你想告狀,你儘管去告!我不怕你!”

“只是,我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把事情全都捅出去,那麼就意味著我們陸許兩家的聯姻,宣告失敗!”

“這個後果,你自己考慮。”

她平靜的語氣下,掩藏著一股淡淡的警告,警告他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警告他失去陸家贅婿身份之後,究竟會面臨著什麼。

“南初,你為什麼非得要把我逼入絕境,你才甘心?”許琛不明白她跟表哥聯手的動機:“難道你非得要看著我,失去所有,你才能感到快樂嗎?”

“如果我給了你想要的,那麼你能不能如我所願?”

他真的不想要失去她。

可是,她的步步緊逼,幾乎讓他感到窒息,痛苦的情緒每時每刻都在他的心底蔓延,他幾乎快要被這一樁過於冷漠的婚姻給逼瘋了!

於是,他只能用這樣卑微的方式,來換取他一絲喘息的空間。

陸南初很明白的告訴他:“不好意思,不能。”

他的出軌,她雖然有些生氣,但卻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之前一直都很恐懼這一天,可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她卻發現,她的心裡竟然一點意外都沒有。

或許,她早就鋪墊過無數次,預想過無數次,所以才這麼無動於衷吧。

許琛跟溫清意所發生的一切,讓她意識到,失去愛情也並沒有什麼可惜的。

只要你足夠有錢有權,要什麼沒有?

哪怕你曾經得以仰視的男人,也一樣可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陸南初!”許琛額前隱隱浮現的青筋,代表他是真的生氣了:“你為什麼非得要把我的生路全都斷掉?難道你真的要看著我墜入深淵?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們是夫妻,夫妻本應該是在一條船上的不是嗎?”

為什麼她寧願相信表哥,她都不願意相信他一次?

他們本應該是利益共同體,他們本應該聯合抵禦外敵的!

他以前一直想要跟她步入婚姻,可是真的步入婚姻之後,卻發現一切跟他想象的都不一樣!

她變得絕情、變得心狠,以前的善良不再,反而透著一股狠戾與冰冷。

這樣的她,真的能被他的愛而改變嗎?

他不禁感到懷疑。

陸南初的嗓音卻依舊平靜:“我們是夫妻,但你我都清楚,我們早就在婚前,你跟溫清意曖昧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果你對這樁婚約不滿意,除了離婚之外,你完全可以去紐約其他地方住,我依舊在曼哈頓。”

陸氏銀行總部在華爾街,她不能因為這麼點的事情,而離開曼哈頓的。

所以如果他真的忍不了,分開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離婚,她還需要這段婚姻來保障自己的利益,所以離婚?

他想都不用想!

“我不同意分開!”許琛還想繼續跟她在一起,所以這個選擇堅決不考慮:“南初,不管你怎麼對付我,我都能夠忍,我相信,只要我繼續像以前一樣追你,你終究會被我所感動的。”

“我相信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他平靜的語氣下,彷彿掩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決心。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離開了。

只是,陸南初卻聽得想笑,早就已經失去的感情,即便是回來,也不再是以前的樣子。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她現在只想把自己的事業搞好。

別的,不在她優先考慮的範圍之內。

……

傍晚,許家。

許琛下班後回到家裡看望許翼時,卻發現他一直呆坐在客廳,連話也不說一句,臉色陰沉得像是打翻的墨硯,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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