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風波又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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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一點機會都不留給溫清意。

溫清意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嘟嘟聲,頓時陷入一片絕望之中。

為什麼每一個人都不願意幫她?

她又該怎麼辦?

而溫清意被陸南初趕出去的事情,並沒有隱瞞多久。

隔日一早,華爾街日報就登出了一則令人吸引眼球的新聞。

【陸氏銀行行長老公出軌風波後續:許二少金屋藏嬌,小三被原配妻子趕出新房!】

不僅僅是吸引眼球的標題,下面還配有不少圖片,無一不在證明著這新聞的真實性。

而這則新聞一出,原本已經快要平息下去的出軌風波,再度引爆熱搜!

別說是陸氏銀行,就連華爾街其他公司,都在討論著陸氏銀行的醜聞。

許翼本來在家上網的,一看到這則新聞,氣得直接打電話給助理:“是我,幫我調查一下,今天的頭版頭條是誰爆料的?對,我要知道爆料人是誰!”

“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結果,不然你就不要再來見我!”

說完,他直接就結束通話電話。

半個小時後,助理很快給他回電:“許總,我查到了,這個新聞是薄總放出去的!照片似乎是陸行長提供的,華爾街日報那邊也是陸行長授意他們這麼寫的。”

新聞是薄硯舟放出去的?但照片卻是陸南初提供的?

為什麼明明都是他最熟悉的語言,組合在一起,他卻聽不懂呢?

難道,陸南初跟薄硯舟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不可能啊,陸南初是薄硯舟的表弟媳,以薄硯舟的性格,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許翼匆忙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給許琛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許琛,你給我回來,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商量,嗯,就是現在。”

本來許琛就在家附近談生意,因此,回來得很快,十五分鐘就回到家中。

“爸,你這麼著急找我過來,到底是所謂何事?”許琛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正在跟人談生意呢!”

聞言,許翼卻沒好氣地說:“你還談生意?你的後院都起火了,你居然還不知道?看看新聞吧!”

說著,許翼直接將手邊的平板電腦,遞給他。

許琛接過他手中的平板電腦,解鎖後,一眼就看到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幾張照片。

照片上,溫清意被陸南初給趕出來,行李被丟在一邊,人還跌倒在地上,看起來很狼狽。

但照片是輔助,更重要的是那個新聞標題,簡直為了吸引眼球,無所不用其極!

“這新聞是誰寫的?說陸南初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說我金屋藏嬌?!”許琛覺得自己冤得很:“爸,你不會真的相信這些八卦新聞吧?”

許翼斜睨他一眼,冷嗤道:“現在不是我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你被你老婆和表哥設計成這樣,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從許琛的身上,並沒有看到什麼意外。

難不成,許琛早就知道了?

那麼薄硯舟跟陸南初之間的關係,許琛是否也知道一二?

一想到這,許翼的臉色驟然更沉。

“有感覺又怎麼樣?難道他們會對我手下留情嗎?”許琛早已無所謂:“爸,他們想玩兒你就隨他們玩兒去吧!別管他們!”

因為,管了也沒用。

陸南初跟薄硯舟的合作關係一直都很緊密,遠不是他這個老公所能夠控制和阻止的。

所以他現在直接擺爛,根本不管他們。

聞言,許翼聽出他的言下之意,眯了眯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早就知道薄硯舟跟南初之間有聯絡?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給我說清楚!”

他就不信,許琛身為陸南初的枕邊人,他會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

還是故意瞞著他?

“爸,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南初怎麼對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許琛的眼神忽地變得躲閃,一點都不敢看他:“你別想太多……”

許翼可不信他的鬼話連篇:“我想太多?是我想太多,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告訴我?”

“許琛,你是我養的兒子,是我從小一手帶大的兒子,你是個什麼性格,說沒說謊難道我看不出來?”

“所以,陸南初到底跟薄硯舟是什麼關係?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就去找南初問!”

一聽到他要去找南初,許琛頓時慌亂無措,急忙阻攔他:“爸,你別去找南初!我說,我說……”

“其實南初,跟薄硯舟和桑檸,這三個人是盟友關係,是有合作關係的那種盟友。”

“就像是當初我跟溫清意走得很近,好像南初為了我,跟我表哥達成協議,所以南初才會幫著我表哥,不幫我這個老公……”

許琛也是往下說,聲音就越小,直到最後,甚至都聽不見他的聲音。

可見他有多麼心虛。

許翼沒想到,陸南初跟薄硯舟夫妻背後這麼錯綜複雜的關係!

難怪,他最近總是屢戰屢敗,原來這一切,都是薄硯舟搞的鬼!

許翼氣得雙唇都在發顫:“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但凡早點告訴我,我做什麼事都會避開陸氏銀行!現在好了,他們的利益深度繫結,我們做什麼事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本來他們在明,我們在暗,我們是有優勢的那一方……”

“結果就因為你這個孽子!害得我功虧一簣!”

他幾乎都快要被這個孽子給氣死了!

本來大好的機會,現在全因為這小子的悶不作聲給坑死了!

“爸,我是為了我跟南初的夫妻感情,能夠保住,才不得不隱瞞您的。”許琛也沒想到會影響這麼大:“如果我告訴您,您怎麼看待南初?”

“不管怎麼說,她始終都是我娶進門的妻子啊!我得設身處地地為她著想!”

許翼卻對此,不屑一顧:“為她著想?你是為你自己著想吧?”

“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是為他自己著想?

他怎麼就是為自己著想了?

許翼勾了勾唇,道出他的處境:“你是陸家的贅婿,為了保住你僅有的地位,你當然會為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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