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許琛交出所有資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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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就是這麼想我的?”許琛沒想到他會這樣看待他,眸光微閃:“我不過就是沒告訴你南初跟薄硯舟之間的關係而已,你不能把你的失敗全都歸攏到我的頭上!”

這樣對他不公平。

難道爸爸的失敗,其中就沒有爸爸自己的原因在嗎?憑什麼他要背這口鍋?

許翼見他反駁自己,暗暗下一個決定:“既然如此,那麼你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不動產在內,限你在三天之內,全部交給我。”

“如果你不交出來,那麼許家,從今以後就別回來,你不再是我的兒子,我會將你從族譜中除名,你自己選。”

看在他跟他的血緣關係上,他不忍心將他逼入絕境,還是給了他二選一的機會。

“爸,你是想要再一次將我趕出家門嗎?”許琛不能理解:“為什麼?”

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

不過就是沒有告知他,南初和薄硯舟的合作關係而已,有必要鬧到決裂的地步嗎?

許翼自認已經仁至義盡:“因為你的自私和愚蠢,讓我損失太多,還害得許家差點破產,讓整個家族都為你陪葬!我不得不這麼做。”

“爸,這怎麼能怪我呢?”這個罪名,許琛可不認:“這分明是薄硯舟的問題,為什麼你要把他的問題強行按在我頭上?”

“我是您的親兒子!而且您也已經趕過我一次,難道你真的要重蹈覆轍嗎?您一定要讓我曾經經歷的悲劇重演嗎?”

他甚至都不明白。

他只是幫著南初隱瞞下薄硯舟跟她的合作關係而已,怎麼就害得許家差點破產?

許翼這一次是下定決心的:“我已經做決定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沒用,你只需要回答我,你交不交?”

“好,我交,我交就是了。”許琛反正也不是沒有房子住:“只是,我希望,您不要後悔這個決定。”

不過就是過回從前的日子,這有什麼的。

雖然日子過得緊巴一點,但父子關係還在,起碼不會像之前那樣,被趕出家門後,身上連一毛錢都沒有來得強!

所以,這一次他選擇得毫不猶豫。

就當是,鬧出醜聞後,給父親和許家的補償吧。

……

傍晚,中央公園公寓。

桑檸正在抱著平板畫設計圖,薄硯舟則是剛剛下班,換完一身衣服後,就聽到馮嫂彙報:“薄先生,陸小姐在外面要見您。”

“讓她進來。”

薄硯舟直接合上筆記本,放在一邊,還沒等他開口,耳邊就已經率先傳來陸南初的聲音:“表哥,這一次的事情,你是不是鬧得太大了一點?”

雖然說,這件事情是他們兩個人共同做下的,但這兩起醜聞,給陸氏銀行造成的負面影響,也是非常巨大的。

有點得不償失。

“鬧得不大,怎麼讓許翼忙得抽不開身,無法繼續收購專案?”

薄硯舟說得漫不經心:“更何況,這個新聞也是你同意的,連照片都是你提供的,難道在公開登報之前,你就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結果嗎?”

他又不是沒有給過她選擇。

當時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是點頭同意的,現在卻來說鬧得太大?

她的立場,未免轉變得有點太快一點吧?

“我當然想過,只是我沒想到影響會這麼大。”

換句話說,陸南初是低估了這一條新聞的影響力:“表哥,這次的新聞影響力太大,我感覺我們陸氏銀行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形象,都毀在你跟許琛手裡了!”

說一點怨念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個選擇也是她自己做出的,她除了忍下來,她還能做什麼呢?

“南初,如果你是擔心股價的話,大可不必擔心。”

薄硯舟比她看得開:“股價本來就是波瀾起伏的,曲線不可能一直平穩不跌,等這次風波過去後,陸氏銀行的股價,會重新漲回來。”

桑檸在一邊旁聽半天,有些試探性的問:“南初,阿舟,你們說的新聞,不會是今天早上的頭版頭條吧?那條新聞是你們放出來的?”

“沒錯,是我跟南初一起放出來的。”

薄硯舟毫不猶豫地承認:“小檸,這件事情,主要是轉移我舅舅的注意力,南初也是同意的,只是這個結果,她似乎有些不能接受。”

他猜測,她不能接受的原因,就是因為陸氏銀行的股價波動太大。

本來陸氏銀行的股價就因為上次許琛的出軌風波,受到很大的影響,結果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曲線,再度跌宕起伏。

她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

“南初,你是不是怕股價波動太大,會影響到董事會對你這個銀行行長的觀感?”桑檸彷彿看出了什麼:“不僅僅是因為股票市場的影響對不對?”

這也是她的猜測。

如果僅僅是因為股價波動太大,那麼上一次許琛出軌風波的時候,陸氏銀行的股價比現在跌得更狠,幾乎跌穿底盤!

那個時候,也沒見陸南初說什麼。

結果現在,南初卻有點接受不了,估計就是因為董事會對她的觀感。

畢竟,董事會是可以決定她能不能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陸南初止不住地苦笑:“表嫂,還是你瞭解我啊。”

“確實是像你說的那樣,我怕的不是股價,而是董事們對我的觀感。”

“本來上次的出軌風波,董事們就已經對我頗有微詞,現在又來這一出,我怕我這個銀行行長的位置不保。”

如果真的鬧到那種地步,別說是他,連她自己,恐怕都自身難保。

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薄硯舟卻一點都不擔心:“陸氏銀行是你們陸家的家族產業,你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你還會害怕銀行行長位置不保?你是怕你爸爸重新出山,影響你現有的地位嗎?”

有些東西,得到後跟從未得到過的心態,是完全不一樣的。

尤其是權利這東西,嚐到過大權在手的滋味,是很難放下它的。

薄硯舟自己也是過來人,明白陸南初的糾結。

“這倒不怕。”陸南初怕的不是這些:“我怕的從來不是我家內部,而是來自家族的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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