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誰要你負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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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

聖母看情況不對,摸向腰間,頓時反應過來。

“我受不了了!”

猴子和許六子分別朝著最近的女人衝去。

聖母見許六子朝自己衝來,臉色一變。

“你要做什麼,不,不要......”

鏗!

兵刃交匯,兩人身子同時一歪,撞爛破土牆,摔進屋內。

周懷想要爬起來,卻感覺腳步越來越輕,身體也十分燥熱,恨不得把身上全扒光。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對面吐蕃百夫長扔下了面具,露出了女人的面孔。

奇怪,真是奇怪......

一種莫名的衝動,迴盪在心間。

兩人放下了兵器,逐漸靠攏。

長髮飛舞,絕美的面容不似人間凡物。

碰撞.....

一夜如梭,漸漸平息。

周懷醒來時,天晴日朗,清風吹拂,令他心曠神怡。

外面,許六子和猴子全都光著屁股呼呼大睡,聖母則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竟然是用雜草填滿的,此時全都露了出來。

周懷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不對不對,很明顯猴子撒的東西是催情的。

他現在感覺腿都軟軟的,不會吧?

再往外看,村莊土牆之外,吐蕃人的頭顱堆在一起,旁邊還放著個頭盔,上面有兩根羽毛。

那個吐蕃百夫長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

想必是在昏迷前,殺了他。

周懷鬆了口氣,上前把猴子和許六子踢醒。

“嗯,好難受啊......”猴子率先醒來,感覺渾身都虛脫了。

他看了眼旁邊蓋著衣衫的女子,撓了撓頭,隨機白了臉色。

“我,我不乾淨了?”

周懷無語,又踢了下許六子,可這傢伙半天沒有反應,不會是死了吧。

他n的,幹這事死了,給不給發撫卹銀啊。

“咳咳咳。”許六子悠悠醒來,看著蔚藍的天空和雲彩,心想自己來到了天堂嗎。

“沒死就趕緊起來!”

周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一旁的猴子正看著那醒來的女人,臉色脹紅。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可以對你負責!”

那女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隨後絲毫不避諱的裸身站起來。

她白了猴子一眼,漫不經心道:“誰要你負責。”

猴子還想說什麼,卻被周懷拉住。

周懷知道,對於這些女人來說,孕育神的種子更為重要。

別把猴子也給洗腦了。

“我c!”

許六子忽然驚呼一聲。

猴子看過去,頓時也傻了眼。

“好多人頭啊,一個、兩個......”

一查點,許六子半天說不出話。

死了一個吐蕃百夫長,三個什長,十七個斥候騎。

這功勞能讓一個普通烽燧兵直接擢升到遊奕使了,甚至再往上升一升也不成問題。

“發了,發了,徹底發了。”許六子和猴子抱在一起嚎叫,又嫌棄的推開彼此。

“這都是你殺的?老大。”許六子看向周懷。

周懷沒有回話,而是在思索著昨晚的細節,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是如何殺了吐蕃百夫長。

不管了,白送上來的功勞。

有了這些東西,他將不懼孟流方。

但前提是,有人能保他。

否則光有功勞,沒有門路也升不上去。

在這亂世之中,或許有比太平盛世更多往上爬的機會,但有些東西,始終存在。

周懷無法改變現狀,那就只能適應。

“這些東西怎麼帶啊。”許六子有些發愁。

“這,這有令牌。”猴子興奮的喊著。

為了識別身份,士卒門都會刻上身份牌,以免死了認不出,自然也成為了敵人領賞的憑證。

可惜這些吐蕃文字,並不認識,周懷也不知道殺死的這個百夫長名字叫什麼。

收好東西,周懷看見聖母仍舊躺在地上,面無表情,於是輕嘆一聲。

“你錯了。”

“平靜的大海孕育不出好的水手,我們生活在一個殘忍的世界,光活在幻想之中,是不行的。”

聖母看向他。

兩人來到村中央,只見在這裡,那群所謂的神之子猶如受驚的羊群,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斷祈求著上天的庇護。

而那些金髮藍瞳的神僕,則像是狼群一般隱藏自己,抓住了一切能握住的武器。

這種反差,讓聖母瀕臨崩潰。

周懷搖了搖頭,帶著許六子和猴子二人,準備離去。

“兄弟,多謝了!”那快要被榨乾的青年鑽出來,朝著周懷幾人拱手。

“我的手段雖然下作,但也是為了活下去,你們救我一命,日後到了陽越來找我!”

周懷沒想到,這一次的妥協之舉,日後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幫助......

回到烽燧堡,三人的肚子餓的咕咕叫。

許六子懟了懟猴子:“去,給哥拿點吃的。”

“少裝,誰叫你哥,沒吃的。”猴子瞪著他。

“一定吃的也沒有?”

“都被那群該死的火羅人搶走了。”猴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現在就去拼命。

周懷聽完起身。

“老大去哪啊?”許六子急忙問。

“走吧,去搞點吃的。”

出發前其實帶著錢,只可惜現在都遺失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還是被糧食煩惱。

但這一次,周懷連靠著戰功領賞賜的機會都沒有。

距離豐臺烽燧堡三里之外,有個集市,沒有什麼建築,都是往來商人或者附近村民臨時搭建棚子。

三人來到集市,周懷看著街道,有許多沒見到過的奇異物件。

“新鮮的葡萄酒咯,冰涼可口,清爽美味咯!”

耳邊傳來叫賣聲,吸引了周懷的注意力。

一座攤位前,販子面前擺放著許多小壺,其中裝滿了玫紅色的葡萄酒。

周懷看了眼,詢問價格:“怎麼賣的?”

“嘿嘿嘿,十文一壺,概不還價。”

“這麼便宜?”許六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那邊一壺葡萄酒可是要五十文一石,平常都捨不得買,所以就讓王依依釀一些。

“客官有所不知,我們當地的葡萄酒就是這麼便宜。”

“那為啥東面賣的那麼貴?”

“東面,呵呵,那都是那邊的人哄抬價格,按葡萄的品質還得是我們這,只可惜現在西域都護府和吐蕃連年征戰,過去一趟風險太大,搞不好命都沒了。”

“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賣吧。”販子感嘆一聲。

周懷若有所思。

“你們買不買,不買別擋著。”

見幾人一直站著,販子有些不高興了。

“誒,你還挺牛唄,信不信老子給你攤子掀了。”

見到周懷皺眉,許六子朝販子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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