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改良葡萄酒(1 / 1)
現場倒賣葡萄酒,賺取銀子,引得沙匪幫的注意,被盯上
“行行行,你們站著吧,反正我也賣不出去,看誰能耗得過誰。”
販子乾脆擺爛了,躺在椅子上。
“賣不出去,這酒的品質不錯,價錢也低,為何賣不出去?”周懷有些不解。
“你看看這附近有多少賣葡萄酒的,品質都差不多,最主要的是,做生意得拜山門。”販子愛答不理。
周懷思索起來。
片刻後,他朝著快要睡著的販子道:“老闆,這樣反正你也賣不出去,不如先賒給我。”
“賒給你?”販子扣了扣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夢話呢吧,賒給你,你走了我去哪找,把我當傻帽呢?”
“那這樣,這把刀壓在你這,之後我還給你們。”周懷拿出刀,這大武制式戰刀怎麼也值個二兩銀子。
販子猶豫片刻,握住了刀柄。
“行,你看你們拿多少。”
“我們也不佔便宜,這刀抵做30壺行不行。”
“行!”
回到烽燧堡,許六子有些不解的問:“老大,咱們光喝葡萄酒也喝不飽啊,咋不買點下酒菜。”
“吃個屁的下酒菜!”
周懷沒好氣的罵。
“烽燧堡裡有更小的罐沒?”
“好像有......我去看看。”猴子飛速跑進屋子中。
看著滿腹好奇的二人,周懷接下來開始分工。
“六子去刷罐,猴子去找這幾樣東西沙棘果,野蔥籽,甘草根......”
分工完成後,周懷則是來到屋中,找到一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破布,又反覆洗了幾遍,撕成合適的大小,疊放在一起。
之後,他便出門在附近尋找起了蜂巢(大武西域正值溫暖多雨氣候,綠洲遍佈)
足足半個時辰後。
土崖背陰處,一個拳頭大的孔洞,幾隻黑亮的野蜂正匆忙進出,是蜂巢!
周懷心下一喜,立刻撕下里衣布條裹住頭臉,又尋了根半截的舊箭桿。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靠近。
用箭桿鈍頭猛地捅向巢口,迅速攪動幾下,然後飛快退開。
蜂群憤怒地湧出,黑雲般盤旋。
周懷緊貼滾燙的土牆,一動不動。
許久,嗡鳴漸歇。
再次靠近,洞口已無守衛,只剩下些許殘蜂。
洞內,黃褐色的蜂巢暴露出來。
周懷用箭桿尖頭小心刮蹭內壁,一層層帶著甜腥氣、溫軟的蠟塊被刮下,落在掌心
。蠟不多,但足夠珍貴——密封酒囊的寶貝,到手了。
回來時,許六子和猴子正在等著他,交代的活計也都幹完。
周懷笑了,開幹!
改良葡萄酒這東西,他曾經專門研究過。
只因想討好一位西域古拳師,學他的拳法。而這位拳師最喜歡喝葡萄酒。
還不能是市面上賣的那種,必須是小作坊手工釀造的。
沒想到在這派上了用場。
首先便是三十壺葡萄酒裝入更小的罐中,一共裝滿了六十八壺。
分好之後,便是將甘草根搗碎浸泡,這是為了增加葡萄酒的甜味,減少酸澀之感。
除了甜,葡萄酒還要“酸”。
而周懷嚐了嚐買的葡萄酒,達不到他曾經的酸度。
這時候就用得上沙棘果了,搗亂浸泡之後,增加酸度的同時還能增加些許果香。
用上這兩樣東西,葡萄酒的口感頓時變得不一樣,綿密酸甜。
在西域最容易得的壞血病,喝了這酒也能預防。
因為沙棘果之中蘊含大量的維生素C。
許六子忍不住嚐了一口,頓時瞪大眼睛:“果真不一樣了。”
“我嘗一口,我嘗一口。”猴子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
“我c,真好喝啊,這東西去集市上絕對賣空!”
周懷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生火。
“老大,還不行呢,你還要做啥?”許六子有些不解。
周懷神秘一笑,將烤熟後的野蔥籽搗碎,挨個灑進了葡萄酒中。
自此,改良完成。
最後便是用蜂蠟密封封口,放入地窖之中。
“今晚先餓著點,明日帶你們喝酒吃肉。”
次日,周懷早早起來,叫醒二人,
三人輪流拉著板條車,帶著葡萄酒朝集市走去。
“呦呵,你們也來了?”
昨日的販子看到幾人前來,有些好奇。
“呵呵,自己做了點酒,賣著試試。”周懷打了聲招呼,三人挨著旁邊賣起了葡萄酒。
但半天都無人問津。
“你們這沒用的,在這賣東西都講究個臉熟,你們這生面孔,這一壺酒那麼少,誰買呀?”
販子有些不以為意的笑道,絲毫不擔心周懷會搶了他的生意。
周懷一笑置否。
整整一上午時間,都沒有人來詢問過價格。
中午周懷三人依舊沒有回去,也沒帶乾糧。
旁邊的販子啃著野菜饅頭,被盯得渾身難受,“靠,別看了,給你們吃行了吧!”
於是,三人吃飽了。
周懷拱手道謝:“恩惠必不相忘!”
販子擺了擺手,搖頭道:“我第一眼就看出你們是當兵的了,現在都不好混啊......”
話音落,不遠處傳來爭吵聲。
“這是什麼垃圾東西,老子有錢但不傻,我就不信除了你們沙匪幫,沒有人能釀出好酒了!”
一個穿著略顯富貴的漢子甩開幾人的拉扯,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我就買別人的家你能怎麼著,還都是這個價,我就不信沒有不服你們沙匪幫的了。”
“絕世佳品葡萄酒,七十文一壺,不好喝不要錢!”
漢子被聲音吸引。
旁邊的猴子急了,“不是哥,你非要這時候叫賣幹啥。”
“這沙匪幫可不好惹啊。”
許六子好奇地問:“怎麼個不好惹?”
“就這麼說吧,吐蕃人狠吧?在這也不管用,這沙匪幫把持著西域都護府和西邊諸國的商貿,葡萄酒、香料、絲綢這些賺錢的東西,都把持在他們手中。”
“據說沙匪幫背後,有回紇人的支援。”
猴子表情很難看。
“別出聲了,賣不出去咱想別的法,命沒了就徹底完了!”
周懷淡淡一笑,再次高聲喊道:“陳品佳釀,別處嘗不到。”
周圍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給他們吃食的販子心想,這哪來的毛頭小子,口出狂言。
而沙匪幫幫眾的眼神也變得陰冷。
周懷熟視無睹,起身開啟酒壺,遞給上前的漢子。
“你這酒,當真好喝?”漢子頂著一頭棕發,五官臉型與漢人截然不同,身著衣服也十分怪異。
看起來像是西邊來的,但奇怪的是,他的大武話格外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