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一腳踹飛曹長!給老子滾進糞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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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直接把刀搶過來,架在敵人的脖子上!

這比假扮護送隊要危險百倍、千倍!

護送隊被識破,或許還能打一仗;而這個身份一旦被識破,他將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會被鬼子用最殘酷的方式,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可……

張大彪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汙泥,聞著這熏天的惡臭,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犬吠和叫罵。

當老鼠,是死路一條。

當閻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孃的,怕個球!

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這麼多次,早就活夠本了!

今天,就跟著林老弟,再瘋一次!

他不再猶豫,就在這惡臭的管道里,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身上那身破爛骯髒的勞工服。

他用還算乾淨的內衣,拼命擦拭著臉和手上的汙泥,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那套冰冷、筆挺的黑色憲兵隊制服,一件件穿在了身上。

當他將那枚冰冷的特高課徽章別在胸前,將那本足以讓鬼子聞風喪膽的證件揣入懷中時,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閻王,出山!

……

鍊鋼廠辦公室。

伊藤信男被耿宏那句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八嘎!一個支那勞工,也敢跟帝國大尉談條件!”他身後的一個少尉軍官忍不住怒斥道。

伊藤信男卻抬手製止了他。

他死死地盯著耿宏,從對方那雙渾濁卻異常鎮定的眼睛裡,他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這種有恃無恐的氣度,讓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對方的心理戰術!

“耿宏先生,”伊藤信男冷笑一聲,耐心已經耗盡,“帝國不需要一個會威脅自己的天才。你的研究,可以去憲兵隊的審訊室裡,慢慢完成。”

他猛地一揮手:“帶走!查封這裡所有檔案,一片紙都不能少!”

“哈伊!”

兩名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耿宏的胳膊。

耿宏沒有反抗,只是在被帶出門口的瞬間,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角落裡,嚇得瑟瑟發抖的、負責給他打掃辦公室的雜役。

那名雜役,是他這幾天用幾塊大洋和半包香菸,喂熟的一條“狗”。

看到耿宏的眼神,那雜役渾身一顫,悄悄地低下了頭,轉身消失在了走廊的陰影裡。

耿宏被帶走的訊息,像一陣風,透過各個車間那些被他指點過、受過他恩惠的勞工和技術員的嘴,迅速地在整個礦區底層傳遞開來。

……

廢棄礦渣處理池附近。

一支鬼子搜捕小隊正罵罵咧咧地驅趕著幾條狂躁不安的狼狗。

“媽的,這鬼地方臭死了!那隻支那豬不可能躲在這裡!”

“隊長,狗好像瘋了,對著那個排汙管叫個不停。”

“叫什麼叫!拖走!去那邊搜!”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從他們身後的陰影中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

幾名鬼子兵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憲兵隊制服身姿挺拔的軍官,正從黑暗中緩步走出。

他臉上稜角分明,胸前那枚黃銅徽章在月光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光。

搜捕小隊的隊長是個曹長,他看清來人制服和徽章的瞬間,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特……特高課的大人!”他猛地立正,九十度鞠躬,聲音都在發抖,“我們……我們正在奉命搜捕一名潛逃的支那奸細!”

張大彪面無表情地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掃過那幾條還在對著排汙管狂吠的狼狗,然後落在了曹長的臉上。

“搜捕?”他冷哼一聲,“我怎麼看,你們像是在這裡遛狗?”

“不……不敢!”曹長嚇得魂飛魄散。

張大彪抬起穿著鋥亮皮靴的腳,輕輕地在那個排汙管的管口踢了踢,發出一聲悶響。

“這裡,搜過了嗎?”

“報告大人!這裡惡臭不堪,而且……而且我們認為犯人不可能……”

“你認為?”張大彪猛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你的任務是執行命令,不是用你那豬一樣的腦子來思考!伊藤大尉就是派了你們這群廢物,才讓犯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嗎?!”

他一腳踹在曹長的肚子上,將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一群飯桶!連條狗都不如!”

他指著那個排汙管,對著剩下計程車兵厲聲喝道:“給我進去!就算裡面是糞坑,也要給我跳下去搜!找不到人,你們就都給我死在裡面!”

“哈伊!”

幾名士兵被他那股駭人的氣勢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衝向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管道。

張大彪不再看他們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揹著手邁開步伐,朝著礦區燈火最通明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他不再是東躲西藏的老鼠。

而他要去的地方,正是憲兵隊司令部。

他要去親自“審問”一下那位,把他逼入絕境的伊藤信男大尉。

......

井陘礦區,憲兵隊司令部。

這裡是整個礦區的暴力核心,門口站崗的鬼子哨兵,平日裡連腰桿都挺得比別處的鬼子更直,下巴揚起,眼神裡透滿是傲慢。

然而今夜,這股傲慢被一個從陰影中走出的身影,徹底擊碎。

張大彪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他沒有看那兩個哨兵,目光直視著司令部那棟燈火通明的二層小樓。

“站……”

其中一個哨兵剛要開口喝問,話音便卡在了喉嚨裡。

他的視線觸及到了張大彪胸前那枚在夜色中閃爍著幽暗光芒的黃銅徽章。

菊花與流水。

帝國的獠牙,天皇的鷹犬。

特高課!

那名哨兵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他和同伴幾乎是出於本能,雙腿啪地一聲併攏,將身體折成了標準的九十度,腦袋深深地埋了下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張大彪從他們身邊走過,徑直走向二樓,走廊裡巡邏的憲兵看到他的瞬間,無不駭然色變,紛紛立正鞠躬,目送著這尊不知從何而來的凶神走向司令官伊藤信男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裡面傳來伊藤信男壓抑不住的咆哮。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一個泥地裡的臭蟲都抓不住,帝國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去礦渣堆裡聞臭味的嗎?!”

“哈伊!萬分抱歉!”

張大彪沒有敲門,也沒有通報。

他抬起穿著鋥亮皮靴的右腳,狠狠地踹在了那扇厚實的木門上。

“砰!”

一聲巨響,門鎖崩裂,整扇門板帶著碎裂的木屑,轟然向內開啟,又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辦公室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蠻橫到極點的闖入方式給震懵了。

伊藤信男正因為抓捕張龍失敗而怒火攻心,一雙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猛地轉過身,正要拔槍怒吼,卻看到了門口那個讓他永生難忘的景象。

一個穿著特高課制服的男人,逆著光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隱在陰影裡,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辦公室裡,兩個憲兵正死死按著一個老頭的肩膀,讓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老頭雖然衣衫襤褸,背脊卻挺得筆直,正是耿宏。

伊藤信男的怒火在看到那身制服的剎那,瞬間熄滅,轉變成了無盡的驚駭與疑惑。

張大彪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伊藤信男面前,後者比他矮了半個頭,此刻正下意識地仰視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愕然。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在寂靜的辦公室裡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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