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坑死的哈布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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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吩咐完烏赤爾,立刻又叫來赫連濤和哈卜贊。

此時天剛放亮,趁著二人還沒來,沈淵洗了把臉讓自己快速清醒。

從獸心通得到的訊息來看,黑油大機率就應該是火油。

再加上木柴,這很有可能是有人要在糧倉放火!

自己剛接到命令清查糧草賬目就遇到這種事,難道這就是哈布力和莫日根的計劃?

他們想用這個定自己一個管理不善失察之罪?

可大戰在即,糧草是重中之重,他們為了除掉我,真敢不顧大局了?

要說哈布力這個蠢貨還有可能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但莫日根可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清。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件事怎麼看怎麼蹊蹺,看來還是小看了他。

現在不單是為查出內奸那麼簡單了,他有可能會成為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就在沈淵思考的時候,赫連濤二人匆匆走進營房。

赫連濤率先行了個軍禮,“大人有何吩咐?”

沈淵朝他一擺手,

“現在你我都是千夫長,不要再叫大人了,還是兄弟相稱比較好,被有人心聽見會說我在軍中培植親信。

我叫你們來,是發現有人半夜往糧倉裡搬運火油和木柴,我覺得是有人混進我軍,想對糧草下手。”

聽到沈淵的話,哈卜贊立馬就急了:

“什麼?火油和木柴!這是要燒糧倉!這是哪個兔崽子乾的事,老子現在就帶人砍了他喂狼!”

說著抽出彎刀就要出門趕去糧倉。

“你回來!”沈淵叫住轉身的哈卜贊。

“哈卜贊你急什麼,都當上千夫長了,還這麼毛燥,搬東西的人已經走了,你砍誰去?”

“可是大人,糧草關乎此戰勝敗,要不我先和哈卜贊帶人去把糧倉裡的火油和木柴找出來。

再多派些人手……”

“不用!”沈淵一揮手打斷了赫連濤的提議,

“我要將計就計,抓住點火之人。

赫連濤老弟,哈卜贊老哥,你們暗中派人去糧倉埋伏。

我猜測的要是沒錯,他們會在我們去校場操練或是午後去城主府彙報時動手。

到時候抓住點火之人,直接送到城主府,讓相簿將軍定奪!”

沈淵看天色已近卯時,起身對二人說道:“去安排吧。安排完去校場操練,不要引起別人懷疑。”

說完三人一起出了營房,跟著剛出來計程車兵們一起去了校場。

一個上午過得很平靜,三人出了校場約了巴魯一起去了城主府。

沈淵前腳剛邁入正堂,哈布力就迎了上來。

“阿木淵千夫長,今天來得早啊,不知賬目查得怎麼樣了?

不抓緊的話三天時間可不夠用啊,到時候完不成任務可要……”

“幾本賬目而已,用不上三天,我必把糧草數目查點清楚,向將軍交差。

至於你,哈布力,你還是多想想怎麼幫助莫日根千夫長修繕好城防吧。”

說完,沈淵也不再看他,帶頭向裡走去。

見沈淵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哈布力輕哼一聲,小聲嘀咕,

“哼,說得輕巧,那賬目當初我帶了十幾個人,還用了半個月才查驗完。

就憑你一個沒人要的混血雜種,憑什麼三天能對完,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拿什麼交差。”

哈布力剛嘀咕完,就聽耳邊一聲炸雷,嚇得他瞬間向後跳了一步。

“喂!哈布力,你個雜碎擱那兒嘟囔什麼呢?有屁大聲放,讓老子也聽聽!”

因為動作太大抻到了受傷的左手,疼得直咧嘴的哈布力剛想發火。

抬頭一看是巴魯這莽漢,只得嘴硬道:

“巴魯,老子說啥關你屁事!少在這兒礙眼!”說完,悻悻地扭頭走回自己位置。

相簿被下面的爭吵引得皺眉,正要出聲呵斥時,一名親兵快步走入。

親兵行禮彙報:“將軍,百夫長烏赤爾在門外急報,稱糧倉有變,已拿住縱火的人,請將軍定奪!”

相簿沉聲說道:“帶進來!”

很快,烏赤爾便與兩名軍士押著一名漢子走了進來。

堂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過去。

“將軍!在西城糧倉抓到這雜種放火!幸虧赫連濤和哈卜贊兩位千夫長早有埋伏,人贓並獲!”

相簿“噌”地站起身,黑著臉問道:“放火?糧倉如何了?!”

烏赤爾趕緊回話:“將軍,火剛燒起來就被撲滅了,就燎了點邊上的草料,糧倉完好!”

相簿這才鬆了口氣,怒視著那個放火之人,厲聲喝問:“說!哪個兔崽子指使你的?!”

那人倒也沒多害怕,被相簿一吼,想都沒想就指向剛坐下的哈布力,帶著哭腔道:

“是…是哈布力千夫長!他給了小人金子,讓小人趁你們開會的時候放火,說…說只要燒起來,就能賴到阿木淵千夫長頭上……”

“長生天在上!你血口噴人!”

哈布力瞬間從座位上蹦了起來,臉也沒了血色,慌張地轉向相簿,舌頭都有些打結:

“將軍!他滿嘴噴糞!我根本不認識這狗東西!是阿木淵!肯定是他搞鬼陷害我!”

焦急中,哈布力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靜靜看著的莫日根,帶著幾分求助和慌亂。

莫日根緩緩站起身。他先是不敢相信地瞪著哈布力,隨即表情變得又痛心又憤怒,指著他斥責道:

“哈布力!我本以為你只是性子急了點,沒想到你竟蠢到這種地步!

為了找阿木淵麻煩,連燒糧草這種斷送全軍活路的事都幹得出來?你的良心被狼啃了嗎?!”

聽到莫日根的質問,哈布力瞬間被搞懵了,張著大嘴,眼裡全是驚愕和被騙的怒火。

半天也沒擠出半個字!

莫日根不再搭理他,轉身對相簿右手捶胸,大義凜然地說道:

“將軍!人贓俱獲,沒什麼好說的!哈布力這混賬為報私怨,竟敢動糧草,這是要拉著軍將士一起死!

此風不可長!眼看就要打仗,不拿他開刀,軍心就散了!為了大局,這蠢貨……必須殺!”

巴魯立馬跟著吼起來:“對!將軍,這種禍害留不得!砍了他!”

赫連濤與哈卜贊也趕緊上前:“請將軍下令,嚴懲哈布力!”

站在一旁的戈爾汗嘴唇動了動,手心裡都是汗,他跟哈布力私下關係不錯。

但看著相簿那張殺氣騰騰的臉,又瞅了瞅地上的人證和旁邊義正辭嚴的莫日根。

最終沒敢吱聲,只是把頭埋低了些,重重嘆了口氣。

相簿看著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的哈布力,眼裡兇光一閃。

“哈布力罪證確鑿,狗膽包天,敢動老子的糧草!拖出去,砍了!”

“將軍!饒命啊!莫日根你不得好死……”

哈布力被嚇的魂飛魄散,但話沒罵完,就被衝上來的親兵堵住嘴,像拖死狗一樣硬拽了出去。

沒多久,門外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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