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天,有的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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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書房內。

孟三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吳勇,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剛剛說什麼?”

“姑爺是醉仙樓的掌櫃?”

“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怎麼不知道?”

“而且他就是一個文弱書生,根本不懂得經商,哪個傻子會請他去做掌櫃的,這不是等著把酒樓開倒閉嗎?”

“離開孟府後,姑爺就成了掌櫃的。”

吳勇一五一十的把經過解釋了一遍。

然後叮囑道:“老爺,請帖已經送到,開業那日別忘記去捧場啊。”

“我……”

孟三喜恨不得把手中的請帖砸在吳勇身上。

捧場?

他這幾天急的焦頭爛額。

畢竟孟家也有酒樓。

然而跟醉仙樓一比,就顯得拿不出手了。

不管是造勢宣傳,還是推出的菜品,完全沒法跟醉仙樓相提並論。

一旦醉仙樓開業,他們孟家的酒樓就等著關門大吉。

孟三喜也想過找一些惡霸去鬧事。

但當他看到牌匾上太后名諱時,聽說各個達官貴人都把馮記酒樓的爛賬給平了之後,孟三喜立刻就終止了這種想法。

他只是一個商賈,不敢造次。

所以只能提前規劃,儘量減少損失,甚至是把酒樓關閉掉。

結果,醉仙樓竟然是姑爺做出來的。

一家人啊。

白瞎了他多日的煩悶。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

別的不說,像鐵鍋炒菜,鳳髓粉,難道就不能勻給自己一些嗎?

興許還能成為醉仙樓的分店呢。

越想,孟三喜就越高興。

這個女婿撿的不賴,竟然還是個商賈奇才。

如此的話,一年之約好像還真能被餘九辦到。

不過那又如何?

入贅和女兒外嫁,都是一家人。

只不過住所不同罷了。

收斂了思緒,孟三喜才弱弱的問道:“既然是姑爺所為,那鳳髓粉能賣給我一些嗎?”

“還有鐵鍋炒菜,能教給我們的酒樓廚師嗎?”

“這個我做不了主。”

吳勇苦笑道:“在醉仙樓,我就是一個跑堂的。”

“不過姑爺說了,等開業那日,他會詳細解答這些問題,想來應該已經有了對策。”

“好,好,不愧是老夫看中的人才。”

孟三喜欣慰道:“請帖老夫已經收到,開業那日,老夫必定帶著禮物親至。”

……

發酵了三日,醉仙樓正式開業。

隨著爆竹聲響起,外面聚攏的顧客也開始絡繹不絕的踏入醉仙樓內。

有來吃飯的,有來恭賀的,有來看熱鬧的。

餘九應對的極為從容。

畢竟這個之前就商量好了。

吃飯的,裡面請。

哪怕僅僅是吃一道菜,也要熱情的招呼,給予足夠的尊重。

恭賀的。

若是主人前來,自然要請到裡面喝上一壺茶。

倘若僅僅是下人帶著禮物。

禮物收下,送一碗水喝,就把人打發走。

至於說不給面子。

想多了。

你都派個下人來了,明顯是先不給酒樓面子。

能賞一碗涼水,足夠誠意了。

看熱鬧的,只能在外面圍觀。

即便如此,酒樓也爆滿了。

樓下三十多張桌子,哪怕施行了拼桌,也坐不下。

二樓的雅間,三樓的包房,全部都坐滿了。

外面還排了很多人。

兩個廚師忙的焦頭爛額。

但卻樂在其中。

因為餘九說過,他們的工錢跟菜掛鉤。

打底五十個菜,然後每多做出來一個菜,他們就會有一個銅板的提成。

按照這個趨勢。

單單是中午這一頓飯,他們就能拿幾十乃至於上百銅板的提成。

比工錢都高。

兩人雖然累,但乾的卻極為起勁。

餘九也累。

整個人如同陀螺一般,應付完這邊去應付完那邊。

若非有吳勇幫忙,怕是能徹底累癱。

可他同樣高興。

第一天就有如此成績,讓他真正看到了希望。

若是付大哥再提供出來酒水,香皂之類的東西,一年之內,甚至真的有比肩孟府的可能。

所以哪怕累,餘九也在堅持著。

付巖沒有幫忙,一直在冷眼旁觀,或者說是在等待。

等待出事。

酒樓造瞭如此大的勢,肯定會引起有心之人的眼饞。

還有之前逼迫那些公子哥還賬,也得罪了一些人。

不出事,那才不正常。

果真,晚飯之前,終於出事了。

而且事件是接連發生的。

首先,等待的食客當中有人站出來往酒樓裡面衝。

嘴裡還罵罵咧咧。

“老子等了大半日的時間,結果連門都沒有進去,還讓老子繼續等。”

“等什麼?”

“老子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今天不讓老子進去,老子把你們酒樓砸了。”

“有想盡快吃到鳳髓粉炒出來的飯菜嗎?跟我一起。”

隨著他的招呼,頓時就有三五個跟隨之人。

砰砰砰!

然後,這些人衝的快,出來的更快。

衝的時候是一路飛奔。

出來的時候,是倒飛而出。

跟著付巖才走出來。

他的旁邊是蘇九歌和翠蘭。

付巖傲然的立在中間,淡漠的掃視著周圍喧鬧的人群,冷冷道:“我便是醉仙樓的東家,醉仙樓所有規矩皆是我所定。”

“誰敢忤逆,別怪我不客氣。”

“念在今天剛開業,你們是第一次,就先打一頓以示警戒。”

“再有人鬧事,斷一條腿。”

說完,付巖就又領著人回到酒店內。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被嚇的不輕。

當然,這些都是正常的食客。

真正有心之人卻絲毫不以為意。

打架嘛,誰不會啊。

甚至真正打起來,他們還不一定會怕誰呢。

比如說兵部侍郎的公子周元春。

雖然不是嫡出,但畢竟老爹是兵部侍郎,又仗著有一身的蠻勁,在京城倒也混出了點名堂。

一般沒人敢招惹他。

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卻樣樣不花銀子。

誰敢不買賬,打一頓。

若解決不了,那就再打一頓。

直到能解決為止。

當然,周元春也不是個傻子。

他清楚一個道理。

柿子要挑軟的來捏。

硬的非但捏不動,反而還會硌的手疼。

所以,他就成了馮記酒樓的常客。

欠的銀兩,比公孫夏傑都多。

卻不曾想馮記酒樓倒閉,醉仙樓開張,竟然把爛賬給收回去了。

周元春打算出這一口惡氣。

所以,才會有先前那一幕。

那幾個鬧事之人就是他們兵部侍郎府的奴僕。

他就是想借此機會煽動群眾,砸了醉仙樓,從而給醉仙樓背後之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結果,自己的奴僕被打了出來。

周元春不怒反喜。

竟然敢跟兵部侍郎府叫板,好久沒有碰到如此有意思的事情了。

今天,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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