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醉仙樓給本少砸了(1 / 1)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公然毆打普通老百姓,誰給你們醉仙樓的狗膽?”
這時,從人群中再次走出幾個人,為首之人冷厲的呵斥道。
從服飾上看,這些都是衙役。
為首之人更像是個班頭。
他一揮手道:“來人,把醉仙樓的掌櫃拿下,帶回京兆府問話。”
譁!
聽到這話,人群一陣譁然。
“竟然是京兆府的人,這下醉仙樓要完了。”
“聽說京兆府的人最為鐵面無私,不管誰犯了事,落到他們手中,只要有確鑿的證據,統統都要依法懲治。”
“醉仙樓的東家敢公然打人,肯定要被下大獄。”
“這人我好像認識,是京兆府的班頭李程,他更為鐵血,怕是太后娘娘的牌匾都不管用。”
“哎,可惜了,排了大半天的隊,眼看就要到我了,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用鳳髓粉做的炒菜我還沒有嚐到呢。”
“……”
被人吹捧,李程很受用。
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衝到醉仙樓裡面。
然後,和先前的奴僕一般無二,都被踹飛了出來。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京兆府的官差啊。
醉仙樓的東家這麼有魄力,連官差都敢打。
難道他不清楚民不與官斗的道理嗎?
眾人再次議論紛紛,覺得醉仙樓剛剛開張就要面臨倒閉,均感覺到惋惜。
就連周元春也被驚住了。
他怎麼敢啊?
別說是這小小的一個醉仙樓了,就算是京城首富孟家的酒樓,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跟官差對著幹。
果真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
什麼人都敢得罪。
這下好了,根本不用他出面,單單一個李程,就夠醉仙樓喝一壺了。
“你們竟然敢打老子?”
從地上爬起來,李程怒氣沖天,恨不得現在就帶人把醉仙樓夷成平地。
可他同樣清楚,能在天子腳下開酒樓的人,哪一個是好惹的。
敢公開挑釁京兆府,肯定有底氣。
最起碼這個底氣,他一個小小的班頭承擔不起。
所以,李程並不敢再衝進去。
而是改為放狠話。
“你們等著。”
“老子這就回京兆府喊人,屆時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他便帶著人離開。
路過周元春的時候,李程小聲的提醒道:“裡面有個女子,僅僅用了一腳,就把我們全部踢了出來,是個高手。”
“我這就回去帶兵,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走?”
付巖卻冷笑起來,“忘記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就要受到懲罰了。”
“來人,斷掉他們一條腿。”
隨著付巖吩咐,只見一道倩影閃過,翠蘭徑直的衝向了李程等人。
刷刷刷。
劍光閃現,李程等人的腳踝盡數被挑斷。
“啊!”
幾人倒地慘叫。
“你們怎麼敢?”
李程滿臉的不敢置信。
“毆打朝廷命官,就算你們背後有人保著,也必定會脫一層皮下來。”
“朝廷命官?”
付巖不屑道:“你也配?”
“不過是個小吏而已,沒有府尹允許,私自外出省事,真若報官,怕是你的腦袋最先不保吧。”
“滾!”
“再敢來醉仙樓生事,我保證必取你狗命。”
付巖冷厲道。
殺雞儆猴。
今天他就是要大開殺戒。
徹底震懾宵小。
畢竟他有後臺。
比如太后娘娘親賜的牌匾。
比如旁邊的丞相府。
付巖相信,真若自己出了問題,恐怕第一個著急的就是丞相公孫泰和。
更何況,身邊還跟著公主呢。
哪怕郡安公主不怎麼受待見,那也是皇室中人,代表著皇室的臉面。
一個襲殺公主的罪名,就算朝中大臣也擔不起那個責任。
所以付巖才敢肆無忌憚。
今日過後,醉仙樓最起碼能太平很長一段時間。
等這個平緩期過去,以醉仙樓的發展,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敢輕易得罪了。
這算是付巖為餘九鋪的路。
讓他能夠有一個安穩的經商環境。
然後以此為跳板,把醉仙樓發展成為遍佈大江南北的連鎖產業。
所以不管誰在今天鬧事,他都必須嚴懲。
一個小吏,不過是邊腳的雜魚,還不夠立威的資格。
看到付巖那冷厲恍若要殺人的眼神,以及翠蘭抖動的刷刷刷作響的軟劍。
李程的膽子都快要被嚇破了。
只能拽住周元春的褲腿懇求道:“周少,快救我,他是真的打算殺了我。”
“他敢!”
周元春同樣極為氣憤。
按照他的打算。
先是奴僕鬧事,一探虛實。
結果被打了出來,什麼也沒有探到。
跟著是李程出面,用官威壓制醉仙樓,在事情鬧的不可開交之時,他出面協調。
從而讓醉仙樓欠下他的恩情。
有了恩情。
他再白吃白喝就能順理成章。
甚至還能把鳳髓粉的配方搞到手。
然後自己開個酒樓。
豈不是能賺的缽滿盆滿。
算盤打的很好。
奈何付巖根本不接。
直接武力解決。
極為霸道,且速度極快,讓他都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被李程挑明,他才站出來道:“東家,你若殺他,那你就慘了。”
“李程雖然只是一個小吏,但他代表的是京兆府。”
“你殺了他,府尹怎麼也要讓你流放三千里。”
“要不我給你說和說和?”
“只要你拿出誠意,我非但不會讓京兆府找醉仙樓的麻煩,甚至還能保護你們醉仙樓,不至於讓它被外人覬覦。”
“你身為東家,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鳳髓粉那麼好的東西,單單靠你們醉仙樓一家怕是保不住,你的有強有力的後臺。”
“你是誰?”
付巖反問道。
“周元春。”
周元春說:“兵部侍郎之子。”
“庶出。”
蘇九歌在付巖耳邊提醒道:“不受待見,就算打死他,兵部侍郎也不敢找本宮的麻煩。”
“呵呵。”
聽到這話,付巖忍不住輕笑一聲。
“原來是兵部侍郎之子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兵部尚書之子呢,口氣是真不小。”
“你說什麼?”
周元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付巖竟然在挖苦他。
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吧。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一個庶出,沒資格來保護醉仙樓。”
付巖毫不客氣道。
“你竟然敢鄙視小爺,簡直是找死。”
周元春怒不可遏。
也不顧及再去調查付巖的身份背景,甚至都沒有想到付巖身邊有高手。
直接吩咐道:“來人,把醉仙樓給本少爺砸了。”
“另外,把這人抓起來。”
“他敢毆打朝廷命官,必須把他送到京兆府,讓他嚐嚐牢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