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誰在開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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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今也很認真回答:“A選項我不太贊同,B選項的話也不建議選擇。”

沈今朝破大房一笑,“就你跟傅硯璟的關係,我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這短暫的友誼小船說翻就翻了。

沈今朝幽幽嘆了口氣,“要不你給我個確信吧,趙津銘他被那段聊天記錄那麼羞辱,是不是特別恨我,特想抓到我弄死我啊?”

臨死前,多吃點應該不犯毛病。

沈今朝用筷子夾起一塊天價東坡肉嚼了嚼,“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有什麼都衝著沈家來,千萬別放過沈家。”

溫今也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這是好話?”

沈今朝:“這是好事。”

她又喝了一大口桃花酒,“反正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逃婚的,我爸把我當牟利工具,恨不得把我賣個好價錢,我憑什麼讓他如願?”

沈今朝已經有種在交代後事的壯烈感了。

“現在跟趙家的聯姻,因為我的逃婚變成了賠本買賣,如果我被趙津銘找到再送回沈家,我爸會更加瘋狂的。所以我還不如指望趙津銘趕緊把沈家搞破產算了,豪門日子大家誰也別過,大家都別好過。”

溫今也從她看似不以為然的言語中,察覺到了她在家庭中,也未曾被愛過的可能。

她沉默了一下,“你不是還有外婆嗎?逃婚到現在,為了不著痕跡,在外面肯定很辛苦吧。”

她散漫不屑的態度忽然凝固。

口中的酒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我不想連累我媽媽那邊。再說了,外婆自從失去小姨以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脆弱。如果趙家遷怒到舅舅的企業,外婆的日子也不得安寧的。”

“趙津銘根本就沒有認出你。”

“可是……”

溫今也眉眼盈盈,“我也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沈今朝莫名很想哭。

想到了媽媽出家時對她愛恨交織的態度。

她不捨得小今朝,卻也恨她身上留著一半那個男人的血。

在那個冰冷的家裡,對媽媽的日夜思念,跟冷漠父親的針鋒相對,在那個虛偽浮華的名利場的每一次沉浮。

她的感情、婚姻,都被父親明碼標價。

由於趙父的很多騷操作,導致她在海城圈內名聲一點都不好。

經歷過被孤立、被嘲笑、還有很多不被人理解。

還有自從逃婚以來,她看似灑脫自由的奔波,其實每一步都需要很大的決心和勇氣。

那麼多委屈浮靡上來。

沈今朝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用手捂著臉,漣漣淚水從指縫中流出。

“謝謝你願意聽我傾訴,願意幫我保守秘密。”

“我知道這樣說會很沒有禮貌,但是我現在有點眼淚開閘,我們下次再約可以嗎?我想自己痛快的哭一會兒。”

溫今也從包裡翻出了帶印花的手帕紙放在了沈今朝面前。

“那我先走?”

沈今朝“嗚嗚嗚”的,因為手捂著臉,導致聲音不甚清晰。

“嗯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嗚嗚嗚嗚。”

溫今也啼笑皆非。

這一塊被屏風很好的遮擋,有一定的隱秘性。

溫今也起身,留給了沈今朝想要的私人空間。

事實上,沈今朝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溫今也走了沒多久,她就不哭了。

哭一半忽然覺得自己也沒那麼可憐,起碼她前半生的生活揮金如土。

金錢能抹平所有傷疤。

想到這兒,傷春感秋的情緒戛然而止。

沈今朝又點了一些想吃的東西補充了一下能量。

隨後去洗手間卸了妝洗了把臉。

素顏清冷。

眼尾仍存哭過之後的紅。

讓她整個人顯得有種未施粉黛的脆弱美。

她走出洗手間,穿過長長的走廊。

這一排全是包廂,氣派而奢華。

前面的包廂門口,年輕漂亮身穿旗袍的侍應生上完菜,端著空空的餐盤走出。

然而木門卻沒合上。

緊接著走出一個矮小肥胖的男人。

脖子上掛著金項鍊,手上戴著金戒指,暴發戶氣質必現。

侍應生毫無察覺。

高跟鞋踩在暗紅的地毯上,無聲走著。

忽然,不輕不重的力道落在了她臀部,發出了曖昧的聲響。

侍應生毫無防備,被嚇了一跳,驚呼了一聲。

猝然回頭,卻見金鍊子男臉上掛著油膩而色迷迷的笑。

“寶貝兒,要不要跟我?哥哥有的是錢,比你當侍應生爽多了。”

氣泡音重的像嗓子裡卡著拖拉機。

說完,手又在侍應生屁股上拍了拍。

這次更過分。

還揉了一把。

那侍應生相貌身材出挑,的確漂亮。

但臉上青澀稚嫩的氣息未退,要麼剛步入社會,要麼就是未畢業的大學生。

面臨這種情況,慌張羞惱,整個人陷入被侮辱的恐懼和而心理。

“你不要臉!”

四個字,已經帶著哭腔。

這樣讓油膩男更加興奮,“寶貝兒,這種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說,比如床上,我會更興奮。”

侍應生的眼淚滾落,“我要報警。”

“報警?”他嗤笑了一聲,“你少在這裡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看你好幾天了,你大學都沒畢業,來這裡打工不就是因為缺錢嗎?你想報警,看來是想要放棄這份高薪的工作了。”

威脅的話一出,女生彷彿被拿捏到了軟肋,唇瓣因哭泣顫抖,卻說不出其他話了。

而鏈子男更加囂張,“想要錢,哥哥有啊!我給你,你讓我再摸摸。”

“我不——”

她掙扎。

男人冷笑,“你少在這裡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今朝本想熟視無睹的。

她現在出於出逃狀態,再加上趙津銘又出現在了江北。

應當是越低調越好的。

可偏偏,她聽不得女生那樣無助惶恐的哭。

媽的猥瑣男受死!

於是本該轉角進入電梯的女人忽然折返回來。

一把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朝著鏈子男的後腦勺砸去。

“她說她不願意你瞎嗎?”

細長的鞋跟直直砸在了鏈子男的腦袋上,他後腦勺被鞋上的鑽刮傷,血瞬間溢位。

重重的力道懵逼又傷腦。

鏈子男一下捂住頭,“臥槽,誰在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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