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確診身份掉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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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前塵往事能不能看在阿璟的面子上一筆勾銷?我過去思想狹隘,看待你時過於片面,我向你賠個不是。”

其實再重來一次,趙津銘還是會那樣看待溫今也。

畢竟他只是傅硯璟帶進圈的女人,那本是不該屬於她的階級。

沒理由讓趙津銘刮目相看。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是傅硯璟認定的愛人。

那麼即便他們身份不對等,趙津銘也會給予溫今也所有的尊重。

趙津銘繼續道:“今後你有任何需要,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我當時高高在上,對你不以為意的的語言合行為買單。”

溫今也被他直抒胸臆的一番話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知道,趙津銘跟傅硯璟,甚至背後的兩個家族,關係都甚為密切。

關係破冰很難。

但溫今也不想做不懂事,讓傅硯璟為難的那一個。

她牽動唇邊一抹笑,溫婉道:“趙先生言重了。我沒有放在心上過,也能理解您當時的想法。”

他的確那時候沒理由也不需要把自己放在眼裡。

但不意味著溫今也渾不在意。

傅硯璟看出了她的故作灑脫。

洞悉一切的哼笑了一聲。

主動牽起溫今也的手把玩著,“理解跟原諒是兩碼事。溫今也,話別說得那麼漂亮。”

“沒事,你若對他不滿可以罵他,不必端著。”

趙津銘:?

“要說罪魁禍首也是你吧,你倒是洗白做起了好人,不給我們這種受連坐之罪的人一點活路?”

這樣示弱的玩笑話,讓溫今也心裡僅存的那點尷尬和芥蒂都消散了。

弱弱反駁,“你們這話彰顯的我好蠻橫,好不講理。”

“底氣再足點兒成嗎?”

傅硯璟嫌她蠻橫不足,繼續拱著火一樣,“你都敢在我頭上作威作福了,指著鼻子罵他撒撒氣,把之前讓你受的憋悶氣連本帶利的還回去,也不犯毛病。”

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果然是重色親友。

趙津銘未婚妻跑了不說,還要默默承受著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

於是好心提醒。

“我是來散心的,不是來尋死的。”

溫今也表示無辜,“我沒有要言語傷害你的意思,你別聽他瞎說。”

並且也很疑惑,抬頭又問傅硯璟,“我什麼時候在你頭上作威作福了?”

“你忘了?”他忽然折頸,薄唇附在溫今也耳邊,聲音極低的說了一句:

“那晚,你非要在上面,說想要看看居高臨下的視野到底有多好。”

!!!

天色怎麼一瞬間昏黃了!

傅硯璟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

溫今也一腳踩到傅硯璟鞋面上,咬牙用氣音擠出了一句:“你閉嘴。”

傅硯璟神色隱忍微變,“真捨得下死腳啊。”

趙津銘在一旁看戲感覺大快人心,揶揄道:“殘了沒殘了沒?”

關懷熱切的語氣,生怕他不殘。

“我送你們回去。”

畢竟一開始過來,他跟傅硯璟就是一道來的。

溫今也看了一眼桌上“陷入昏迷”的沈明夕,她這個角度,恰好看到了沈明夕薄薄眼皮下,微微轉動的眼珠。

尤其是趙津銘說完下一句之後。

“還有你這位朋友。是暖氣房太好睡了嗎?”

溫今也明顯感覺到她呼吸一滯。

面部神經好像跳了跳。

她沒醉嗎?

趙津銘已經決定好好人做到底,在溫今也這洗白一下。

特別貼心地問道:“你朋友家住哪裡?不順利的話再喊個司機過來。”

沈明夕徹底僵硬了。

察覺到沈明夕的裝醉和現在微妙的反應似乎都跟趙津銘有關。

溫今也含糊著推脫。

“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等等她。”

“她喝醉了。”

趙津銘不以為意,“你自己怎麼帶著一個醉酒的女人?再說了,這都晚上了你們兩個一弱一醉的也不安全。”

溫今也咬了咬唇,絞盡腦汁。

“沒事,她很安全,她練過醉拳。”

溫今也藉口找的生硬的不能再生硬。

她有時候謊言伴隨著幾分真心,讓人難辨真假。

有時候,又恨不得把拘謹和虛心寫在臉上。

譬如現在。

她顯然是不想跟趙津銘一路。

傅硯璟若有似無的目光在溫今也和沈今朝身上游弋一圈。

雖然不知道溫今也這會兒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終歸想順著她的意圖。

他會意一笑,凜凜皎月一般淡然,讓溫今也的侷促瞬間消散。

“別在這獻殷勤了,我老婆怎麼回家我會想辦法。”

溫今也得救一般的鬆了口氣。

扭頭看沈明夕僵硬的身體也得到了舒展。

更加印證了溫今也心中的幾分猜測。

趙津銘的目光並非過多在意桌上安詳睡著的女人,因此沒多想。

只當溫小姐還對自己心有芥蒂和忌憚。

意識到自己讓對方為難了,抱歉一笑。

“那就不打擾溫小姐了。”

傅硯璟捏了捏溫今也鬆了一口氣的臉蛋,“一會兒派司機過來接你們,回家見。”

沈今朝閉著眼,那顆懸著的心七上八下的,終於在聽到兩人離開時的步伐聲後穩穩落地。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資訊點太密集,她腦子裡亂哄哄的。

沒想到她以為她在江北有緣相聚,第一個想真心交友的人,竟然是……

傅硯璟的戀人。

沈今朝心裡瘋狂盤算著,還沒找好一個合適的,讓她“酒醒”的切入點。

頭腦風暴的時候,她聽見了溫今也清淡的聲音。

“人都走遠了,你不醒醒嗎?”

這句話猶如一桶冰水直澆心頭,沈今朝呼吸驟停,顫愕地睜開雙眼。

太過震驚,連本應該有的心虛訕色都沒了。

“你——”

沈今朝有些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情緒,態度面對溫今也。

溫今也淡然的坐會座位上,單手託著下巴,清亮的眼眸直愣愣地看著沈今朝。

用最平淡的語氣,語出驚人。

“你是不是在躲趙津銘。”

尾音沒有任何上揚。

她不是疑問句。

在這一刻,沈今朝確診身份掉馬。

短暫幾秒的大腦宕機之後。

她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

“你猜我在想什麼?”

溫今也:“在想怎樣合理解釋嗎?”

她一開始就沒想刨根問底。

只不過,沈今朝種種表現,再結合溫今也先前對她的淺薄瞭解。

都指向了那一種可能。

她不是什麼沈明夕。

她就是那個再訂婚宴上出逃的沈家千金。

溫今也試圖安撫她緊張的情緒,“你隨便說點什麼都好,我都會信的。”

沈今朝閉了閉眼。

被溫今也這樣的人看穿一切後,反而有種淡淡死感的平靜了。

沒關係的,天塌下來她就死了蒜了。

於是她語氣頗為誠懇:

“我在想我是要鯊人滅口還是我現在立馬去死。你對江北熟,你要不給我看一塊風水寶地吧。”

————

作者有話說:

最近愛上了凌晨更新~大家覺得嘞

這一對的話其實寫的時候完全隨心所欲來的,霎那間想到了覺得很喜歡,就寫了寫。

畢竟沈今朝也算是一個節點人物。

大家能磕到我開心又意外。

明天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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