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你媽媽是撿來的(1 / 1)

加入書籤

趙琴現在整個人如熱鍋上的螞蟻,根本靜不下來去思考譚國豪話裡的深意。

“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能拿捏住她的?去刨那兩個早死鬼的墳嗎?”

譚國豪根本懶得跟趙琴說,以她頭髮長見識短的尿性,只會壞事。

反正現在他們被逼到絕境,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譚國豪眯了眯眼,最後警告道:

“總之,你別給我善作主張!”

如果不是忽然接到了譚國豪的電話,溫今也都以為那一家人死了。

電話裡,他一改常態,沒有用那副頤指氣使的腔調跟溫今也說話。

“今也?最近過得好嗎?我是舅舅。”

溫今也冷冷一笑。

以他們一家人貪婪的嘴臉,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辦公桌直面明淨的窗戶,初冬暖陽燦爛,溫今也不鹹不淡勾了勾唇,“我沒舅舅,掛了。”

“你不想要你媽媽的遺物了嗎?”

她即將落在結束通話鍵的指尖倏然一頓。

通話仍在繼續。

譚國豪全副武裝的站在電視臺樓下,手裡握著那一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鏈子,越發相信,自己拿捏到了溫今也的軟肋。

溫今也只是短暫猶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或許這只是譚國豪想要從她身上套取一些利益的手段。

她那時候太小,時過境遷,想要把所有有關爸爸媽媽的東西全部收集起來並不容易,爸爸媽媽重要的遺物都在自己這裡了,她已經有了念想了。

溫今也聲音透露著不辨喜怒的冷靜,“是嗎?舅舅既然這麼喜歡,儘可自己留著。”

譚國豪有些急了,大喊出聲:“你就不想知道有關你媽媽的身世嗎?”

溫今也睫毛一顫。

忽覺窗外陽光亮的刺眼,室內暖氣徐徐,她卻覺得一股涼意翻湧而出。

“什麼?”

譚國豪一字一句,“我說,關於你媽媽的身世想必你會感興趣吧,我親愛的孩子。”

他惺惺作態的語調更讓溫今也噁心。

溫今也聽懂了他話外的潛臺詞,攥緊了手機,“你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譚國豪很有自知之明:“你總得來找我,才能得到真相。我不賣這個關子,只怕我的好外甥女不會想見我。”

“你想要什麼?”

他直白道:“錢。”

原本譚國豪是在電視臺樓下等溫今也的。

但溫今也不想讓電視臺的人看到她跟譚國豪有任何的聯絡。

城郊一家偏遠的咖啡廳裡,譚國豪穿著皺巴巴的棉服,摘掉口罩帽子後,精神萎靡,灰頭土臉。

而坐在她對面的溫今也,倒是連皮膚都泛著紅潤的光澤。

周身的氣質,還有一言一行,都跟過去天上地下。

此時譚國豪更加確信,溫今也可以眼都不眨的拿出四百萬。

利益面前,能屈能伸。

譚國豪就跟失憶了一樣,渾然忘卻了過去溫今也年少時寄人籬下,他對待溫今也的嘴臉究竟有多醜陋。

此時樂呵呵看著溫今也的模樣,眼眸中貪婪的精光一閃而過,叫人乍一看,真的是一個樸素的好舅舅。

噓寒問暖。

“今也,好久沒見你了,比之前胖了,想必跟我外甥女婿相處的不錯?我聽說他家世很好?對你是不是……”

溫今也沒什麼耐心。

侍應生走過來,她平淡的要了兩杯檸檬水。

淡淡打斷譚國豪,“這種虛偽的關心你還是留著說給自己聽吧,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寒暄的必要。”

“你飛上枝頭了,不想認我這個窮親戚我也能理解。”

溫今也唇角淡諷。

“譚國豪,這裡沒別人,你不用擺出受害者的姿態跟我演戲。我來這裡,只是想聽聽,你們一家可以為了錢不擇手段,關於我媽媽的身世,你能編出怎樣的謊言。”

其實她來,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畢竟媽媽沒過世之前,從未跟她提過,對自己身世的起疑。

只是有關爸爸媽媽的一切,溫今也還是不想含糊揭過。

譚國豪沒賭錯,這的確是她的軟肋。

但溫今也不是沒有防人之心,傅硯璟在開會,她來之前給董其發了訊息,讓他派人過來這邊尋自己。

以便譚國豪如果真發瘋動了什麼齷齪惡毒的心思,自己仍有自保的能力。

而此時,溫今也手機嗡動。

她已經收到了董其發來的訊息。

【溫小姐,人已到,請安心。】

配圖一張在咖啡館外拍的照片。

於是溫今也不再彎彎繞繞,話語更加直白。

“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說,我就走。畢竟媽媽最重要的遺物是我。”

她沒太多時間給譚國豪浪費。

譚國豪臉色變得難看了些。

他來之前,都想好了話術流程。

該如何吊住溫今也的胃口,讓那一個蒙塵破爛的項鍊賣出更高的價錢。

最好能吊住她,一直吸她的血才算好。

卻沒想到,溫今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她表現得太不在意了。

譚國豪只能扔出重磅炸彈。

“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譚國豪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項鍊。

但緊握在掌心,“你媽媽不是我親妹妹,她不過是你外婆撿來的孩子。”

這句話成功讓溫今也怔住。

所有的淡然瞬間崩塌,溫今也不可置信地看著譚國豪。

侍應生端上來檸檬水。

溫今也緊緊握著杯子,卻難以掩蓋心中的不安。

譚國豪很欣賞溫今也這副表情,彷彿勝券在握,臉上已經有了得意的神色。

“所以你欠我的恩情又何止一星半點?我們之間更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別怪當年你舅媽苛待你,肯給你一口飯吃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你是我們撿來的,你媽當初也是我們撿來的,你跟你媽都是寄生蟲。”

溫今也覺得呼吸像被攥住了一般。

腦海中率先閃過的,卻是當年外婆苛待媽媽的嘴臉。

她罵媽媽是賠錢貨。

罵媽媽是掃把星。

把媽媽當作輔佐兒子的墊腳石,那些年,爸爸和媽媽辛勤賺來的錢,到底被舅舅吸血了多少,只有他們最清楚!

原來這份苛待的背後,不是所謂的重男輕女。

媽媽短暫的一輩子,一直在期待母愛。

可原來,她期盼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溫今也短促的呼吸了幾下,維繫聲音的平穩照常,“我媽媽她當初,知道嗎?”

——————

凌晨出現~

大家早點睡哦

歡迎大家在章評下跟我聊天,很喜歡看大家的評論嘿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