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安瑜8 怎麼追一個討厭自己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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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了掀眼皮,“如果不是想服務好這部劇,鑑於你昨晚各種拙劣的不配合手段,這個劇本就該糊在你的臉上,所以你不必過來跟我說這些。”

導演組的人適時插話進來,打著馬虎眼。

“好了好了,都是小矛盾,大家都以和為貴。”

真是活爹。

早就聽聞林南天脾氣傲慢的很,但真的合作了才知道,他只有能力,沒有藝德。

後續的拍攝林南天果然沒整么蛾子。

然而在結束時,林南天卻又找上了安瑜。

他咬著根菸,神色輕蔑。

“你剛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給我臺階下,是真以為你高我一頭了嗎?如果不是徐向白,你以為我會對你忍辱負重?”

安瑜都不知道,他乾巴巴沒有任何真情流露的道歉,竟然也能算忍辱負重。

他的自尊也太容易被挑戰了吧?

比起這個,她更意外。

“徐向白讓你來的?”

林南天可是對家公司的王牌之一。

徐向白給他施壓,如同挑釁對家。

無可避免的會破壞微妙的平衡。

安瑜心絃微動。

林南天冷哼一聲,“裝什麼糊塗?”

“安瑜,我說你怎麼能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演員,一躍到能跟我平番呢,原來是背後有人啊。他拿權勢壓人,我才不得已當著全劇組的人跟你道歉的。”

安瑜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覺得好笑。

“怎麼?看到別人往上爬,就一定是榜上金主是嗎?那你多年風光,是不是屁股都快爛了?”

林南天臉色一下難看,“你敢汙衊我?”

安瑜很淡定,“你都敢汙衊我了,我怎麼不敢反推回去?這叫邏輯嚴謹。”

她勾了勾唇,眉眼冷豔。

雖然為了保全劇組的臉面,她能忍著人前和平。

但也沒說人後會受窩囊氣啊?

“而且你似乎覺得跟我對戲很丟人?”

“當然了,你跟我怎麼能比?”林南天很傲慢。

“那就好好反思自己最近有沒有努力了,畢竟都跟我一個檔次了,你得拉到什麼程度了?別天天心比天高的要當頂流了,希望下次見面你不在十八線。”

“昕昕說得果然沒錯,你就是一個嘴巴和內心都惡毒的女人。”

“林南天,成年人的世界,不是誰都要順著你心意的,你看不慣我,在我眼裡,你甚至不如小孩嗦過的雪糕棍,跟垃圾同理的意思。”

“後續拍攝,乃至宣傳都需要我們兩個合作,你要是想體面,咱們就繼續演演。你要是不想體面——”

她語氣頓了頓,語調平靜而冷冽,“我也有的是撕破臉的手段。但那對於我們而言,都不是好歸宿。”

安瑜起碼以為這口惡氣得等到殺青,等到上映,等到熱度過去,等到她攀升,才會有機會出。

但沒想到,一夜之間,就已經乳腺通常了。

徐向白高調護犢子,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借了他的勢。

怎一個爽字了得?

懟完林南天,安瑜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也不忘給徐向白道謝。

錦上公司探班帶的紅色橫幅還沒拆,安瑜咔嚓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徐向白。

誠心誠意又不乏審時度勢的狗腿,【謝謝老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闆!出了這口惡氣,我決定下次我將不會輕易忤逆你。】

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到徐向白臭屁的模樣。

徐向白:【你才知道我好?】

安瑜納悶,【這是重點嗎?】

徐向白:【那什麼是重點?】

安瑜:【重點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忽然偉岸起來,為了答謝你,下次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豪情萬丈的說完,安瑜思襯了一秒,緊接著嚴謹補充:

【當然,如果傅狗再傷害今也,喊我幫忙追妻的話不行!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們兩個劃入敵人陣營。】

手機另一端,徐向白自嘲一笑。

傅硯璟你欠我的拿什麼還?!

他給自己留下了追妻的山路十八彎,自己倒是抱著老婆美美回港了。

看著安瑜就差感謝到要跟他義結金蘭的架勢,徐向白覺得頭疼。

他是風月場裡過完來的人,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招數沒見過?

真情摻著假意,他遊刃有餘。

安瑜是第一個讓他覺得棘手的。

喜歡是真喜歡。

難追也是真難追。

他對自己沒那份心就算了,關鍵是……

追鋼鐵直女這件事,他根本無從下手,也怕貿然的捅破窗戶紙,會毀掉這份關係的平衡。

合拍就談,不合拍就分。

對待感情優柔寡斷,徐向白還是第一次。

酒吧包廂裡,坐在徐向白一旁的謝庭看出他的鬱悶,靠過來撞了撞徐向白的胳膊。

“悵然若失怎麼跟失戀一樣?”

分明是一句揶揄,徐向白卻扯了扯唇,“我壓根兒就沒戀到。”

謝庭飛快在腦海中匹配出徐向白前段時間異常的那段表現。

他好像確實因為一個女人黯然神傷來著。

大家覺得意外,茶餘飯後還會私下打趣幾句,但是真沒往心裡放。

畢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少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只是沒想到,徐向白現在還是失戀狀。

江北變天徐向白也不可能接連失戀兩次啊。

除非——

還是同一個。

謝庭看向徐向白的眼神瞬間從玩味變得肅然起敬了起來,“不是,你來真的?到底誰這麼難追啊?你說出來哥們幾個給你支招。”

整個包廂裡一群人的濫情史都堪比史書了。

徐向白嗤笑了一聲。

但轉念一想,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

於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他真不恥下問了起來:

“你說,追個之前討厭你的鋼鐵直女,怎麼追?”

討厭。

鋼鐵。

直女。

地獄開局。

謝庭欲言又止,“哥……你……你喜歡當M了?”

徐向白:“……滾蛋。”

就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象牙。

他也是按捺不住,開始無兵亂投醫了。

可是怎麼辦?

越跟安瑜接觸,就越喜歡。

很喜歡。

大家開始了火熱討論。

謝庭到底是久經情場的老手,純不要臉的那年,追著一個大自己六歲的姐姐跑了四個月。

他摸了摸下巴,“硬來肯定不行,花言巧語估計不吃,砸錢未必也能砸動……”

徐向白冷冷睨了一眼,“你在這裡排除法呢?”

謝庭靈光一現:“你示弱啊!”

說罷,他隨手拿起一瓶烈酒給徐向白滿上。

“你就裝醉,喊人來接你,不經意製造點小接觸什麼的。”

這句話一下子說到了徐向白心坎上。

有道理。

一個敢教,一個就真敢學。

不過裝醉恐怕有些行不通。

畢竟他演技一般,要是真不小心靠在安瑜懷裡,恐怕唇角得咧到耳朵根。

到時候被安瑜發現他是裝的,以後會不會還願意搭理他是一說,估計當場就能把他扇的與天齊飛。

所以,醉得真醉。

起碼得是半醉半醺的狀態。

於是徐向白大手一揮,將面前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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