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沈趙3 驗貨後滿意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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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沈趙兩家聯姻。

沈維來為了傍上這棵大樹,多次通話溝通中沒少貶低沈今朝。

甚至說出了很多裹小腦的話。

“我們今朝嫁過去,一定會安分守己,把趙公子當作自己的天來看待。”

“她不需要有什麼事業,我從小就教她做一個賢惠的妻子,照顧好丈夫的一日三餐和出行。”

“哪有什麼磨合不磨合?趙公子身份尊貴,我們家高攀,今朝應該一切聽他的才對。”

“自古以來,夫為妻綱嘛……”

為了虛假宣傳她,撒下這麼個彌天大謊也就算了,竟然說出的話也像被老鼠啃了腦子一樣。

傻逼。

她的至親為了利益與靠山,把自己貶的一無是處。

恨不得她嫁入趙家卑如塵埃。

可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婚姻合作方,卻在他的家人面前,維護沈今朝的自尊。

所以沈今朝的感謝發自肺腑,分外誠懇。

清然望著趙津銘的眼眸中,一片赤誠。

趙津銘莫名被她看的有些受不住。

他狀似平靜的移開視線,偏頭看向窗外。

夜幕降臨,一路繁華的霓虹光影浮動,快速透過車窗對映進來,掠過他骨相分明的臉。

漆黑的底色,讓氣著薄薄霧氣的車窗變成了很好的鏡子。

映照著兩個人交錯的身影。

趙津銘徐徐開口:

“我在趙氏莊園說得話你不必當真,希望我們在未來三年的合作裡能夠扮演好相敬如賓的夫妻角色,我給你自由,你給我清淨,各自恪守底線。”

“當然,關於夫妻義務……”

沈今朝本就還沉浸在方才在趙氏莊園裡羞恥的表現中。

聽到夫妻義務,一些假設的不能播的畫面立馬浮現腦海。

沈今朝心絃一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要履行?!”

協議裡也沒說啊。

雖然熟男熟女之間,談這種事不必避諱。

曖昧上頭,氣氛上湧,他們在法律面前又是合法夫妻,也無可厚非。

但這也太突然了,沈今朝一時難以接受,不受控揚起的聲調,還有她因震驚而清漉漉睜大的雙眼,落在不瞭解她的旁人眼中。

像是有些……

意外之喜般的期待。

讓趙津銘原本毫無波瀾的下半句,莫名淡了聲色。

“兩方尊重並有需求的話……可以。”

“畢竟你年紀小,我怕你……”

饞。

這個字趙津銘沒說。

自己過了最肆意的那幾年,不說看破紅塵,但人的確穩重了不少。

可沈今朝不一樣。

她才二十四歲。

愛情的果實都沒有品嚐到盡興。

性|欲是人類最赤裸的直白的慾望,沒什麼不能提及的。

趙津銘話說一半,點到為止。

但沈今朝那點淺薄的道行卻誤會了趙津銘的意思。

自動腦補出趙津銘沒說完的下半句。

“怕我饞你身子?”

趙津銘唇角扯了扯,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就聽見他年輕的妻子已經像一隻炸毛的小狐狸,冷哼一聲道:

“你想的倒美。”

自己色胚的有那麼明顯嗎?

能讓趙津銘這個昔日久經情場的花花公子都對她設防,忌憚。

可笑。

他本身就是個大尾巴狼,裝什麼提心吊膽?!

沈今朝不服氣的撇了撇嘴,又皺了皺鼻尖,還低聲嘟噥了兩句,不難猜到是在對趙津銘進行一些謾罵。

所有靈動的表情都透過漆黑的車窗暴露無遺。

一言不合,說翻臉就翻臉。

趙津銘再度見識到沈今朝的善變。

還真是……愛恨分明。

她輕蔑的瞥了一眼趙津銘,“你不會覺得你看起來秀色可餐吧?我告訴你,我對男人的標準要求可很高的,你……”

沈今朝一邊說,一邊用審判,甚至帶了一些刻意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趙津銘。

雖然男人是坐著,但這段時間的身影相攜,沈今朝對於他的身高有著再清晰不過的認知。

這張臉,同樣的五官優越,側臉線條輪廓分明,鼻樑很高。

聽說鼻樑高的男人……

很會——

做。

沈今朝腦海中冷不丁響起這麼一句,彷彿大擺鐘敲過,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嗡鳴。

她晃了晃頭,視線繼續下滑。

上下滾動的喉結。

寬肩。

白色襯衫下,男人胸肌的形狀被勾勒得若隱若現。

窄腰。

還有那雙在寬敞的後排空間,仍顯得無處安放的長腿。

靠。

不得不承認,他還真算個極品。

出息!

沈今朝你要有出息!

色令智昏。

再怎麼樣她也是有底線的。

他們兩個是合作方,要有契約精神。

再加上豪言壯志已經放出了,對方又生怕自己沾邊。

她才不會被趙津銘看輕!

沈今朝強行把自己從欣賞的邊緣拉了回來。

殊不知,方才的失神同樣清晰的落入男人眼底。

趙津銘覺得有意思,好整以暇地開了口。

“怎麼樣,驗貨後覺得滿意嗎?老婆——”

沈今朝心虛不已,慌亂解釋:“什麼驗貨……我又沒扒開你褲……”

清脆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今朝呆若木雞的靜在原地。

她——

在口出什麼狂言?!

後來婚禮也在他們領證後不久,順其自然的宴請八方來賓舉辦。

他們在臺上,甜蜜的擁吻,交換戒指,感受著全場的掌聲歡呼與鮮花。

似是這世間難尋的真愛。

可事實上,婚禮舉辦完沒幾天,趙津銘就飛去了國外。

一待就是兩個月。

期間,除了沈今朝失手打碎了趙津銘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古董花瓶,兩人再無聯絡。

沈今朝樂得自在。

住著偌大的別墅,花著老公不限額的黑卡,沒有沈父的嘮叨和荒唐言,揮金如土的日子,沈今朝怎麼過怎麼爽。

就連趙家人也沒有一個主動來她眼前晃,互相找彼此不自在的。

唯獨可惜的就是溫今也年後立馬飛回江北工作,她唯一的親親閨蜜也不在港城。

偌大的港城雖然繁華,但的確沒有一個跟沈今朝親密無間的人相伴。

更多的,是一些逢場作戲,僅浮現在表面的淺薄友誼。

雖然算不上什麼狐朋狗友。

但也的確稱不上知心人。

春節過後不久,港城在春季迎來了一場猝不及防的大降溫。

陰雨連綿,冷意不似北方那般凜冽,卻是如冰針一般直直往骨頭縫裡扎。

南北方哪裡更冷的話題在網上總是爭論不止。

對此,沈今朝總結出了自己的一套見解。

北方的冷像是一隻兇猛的老虎,來勢洶洶引人忌憚,所以會提前做好防備。

但南方的冷很容易叫人輕敵,看似綿綿,實則笑裡藏刀,冷空氣無形的吹倒人。

於是,輕敵的沈今朝就這麼在萬物復甦的季節,洋洋灑灑地生了一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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