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婚提上日程(1 / 1)

加入書籤

蕭煜大步上前,用沒受傷的手狠狠給了二郎肩膀一拳,虎目微紅:

“好兄弟!可嚇死我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非掀了這刑部大牢不可!”

二郎聞言,勾唇微笑:“那義兄可真是要天上地下的跟我做好兄弟了。”

四娘一聽這話立刻蹙著眉上來:“二哥趕緊呸呸呸,剛脫了險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二郎沒當回事,他知道自己能平安全是大家幫襯,被算計也都是燕王詭計。

什麼晦氣不晦氣的迷信說法,二郎是不信的。

可今日不知怎麼了,不僅四娘,就連百無禁忌的怡寧也瞪著眼睛讓他趕緊拍著木頭“呸呸呸”。

看著素來不信邪的親人和愛人都如此緊張,二郎不再執拗,遵從的“呸”了三聲。

他明白,不是四娘和怡寧迷信,而是她們真的怕了。

孩子鬧夠了,安王也走上前來,面帶欣慰的拍拍二郎的肩膀:

“平安出來便好,陛下聖明,必不會讓忠良蒙冤。”

看著圍攏過來的家人、摯友和未來的岳父、妻子,一股巨大的暖流湧上二郎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深深一揖:“明信累諸位長輩、親人擔憂了!”

“傻小子,說什麼呢。趕緊上車,咱們回家。你師父那邊我已經旁人去送信了。

你先回去好好梳洗,換身衣服。然後再去給你師父報平安吧。”

宋遠廷已然恢復了平靜,神色間再看不出什麼別樣的情緒。

回府的馬車上,四娘細細地將昨夜父親如何帶她冒險潛入義莊,如何發現毒針。

父親又如何毅然面聖陳情乃至在陛下面前以全家性命擔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二郎。

聽著妹妹的敘述,二郎的心潮劇烈翻湧著。

感動、愧疚、後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滾燙的熱意湧上眼眶。

他望向對面閉目養神、神色疲憊卻依舊挺拔的父親,喉頭哽咽,低聲道:

“父親,是兒子不孝,行事衝動,連累父親和妹妹涉險了。”

宋遠廷緩緩睜開眼,目光溫和地看著二郎:

“傻孩子,父子兄妹之間,何須言謝,又何談連累?

經此一事,你當更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日後身處朝堂,更需謹言慎行,但亦不必因噎廢食。

只需記得,凡事三思而後行,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二郎重重點頭,將父親的教誨深深刻入心中。

當日,二郎給梁輝報了平安,同時也邀請梁輝一道參加宋家的家宴。

家宴設在晚上,目的是為二郎壓驚洗塵。

這一次參加家宴的不僅僅是宋家人,還有安王父女,蕭煜以及梁輝。

宋府花廳燈火通明,家宴熱鬧且鄭重。

桌上菜餚雖非極盡奢華,卻樣樣精緻,皆是宋家酒樓的拿手好菜。

宋遠廷此番特意在家中宴請安王等人,就是想告訴大家,宋家已把他們當做自家人了。

眾人分賓主落座,安王率先舉杯,面色欣慰:

“今日虛驚一場,好在明信平安歸來,更喜陛下聖明,還了明信清白!

這第一杯,當為此事圓滿解決,幹!”

“乾杯!”眾人齊齊舉杯,一飲而盡。

杯中乃是三郎特意尋來的佳釀,入口醇厚,正如此刻眾人的心情。

梁輝放下酒杯,看著身旁氣度沉穩的愛徒,又是驕傲又是後怕,忍不住開口道:

“明信此次受委屈了。不過經此一遭,想必也更知朝堂險惡,日後當更加謹慎。

你那一手刀法,為師很是欣慰,但往後,需得更懂得藏鋒守拙。”

二郎恭敬應道:“徒兒謹記師父教誨。此次累師父擔憂,是徒兒之過。”

蕭煜坐在一旁因右手不便,故而以左手執杯。對於二郎的遭遇,蕭煜總是存著愧疚。

他雖不是扭捏之人,但此番當真是驚險異常。

若不是二郎恰好得了這武狀元的名頭,只怕即便不死,也免不得一身的傷。

“此番二郎憑白遭難,全是因我而起。這一杯,我敬二郎。”

蕭煜舉杯,二郎卻未動。

“義兄若是因此敬我,弟弟是決計不能喝的。若是你我兄弟易地而處,兄長難道不會這般做嗎?”

蕭煜一愣,隨即大笑:“賢弟說得對,是為兄不夠豁達了。

來!那這杯就敬咱們的兄弟情!”

“好!”二郎應和一聲,二人碰杯,杯中酒一飲而盡。

飲過一杯,蕭煜又看向宋遠廷和四娘,他自斟一杯,對宋遠廷和四娘言道:

“伯父和四妹妹膽識過人,夜探義莊,尋得關鍵證據!

此等智勇,蕭煜佩服!我敬伯父和四妹妹一杯!”

蕭煜話音剛落,一旁的二郎忙道:

“義兄,你手上有傷,可不能多飲。”

“無妨!這杯酒必須喝!”蕭煜堅持道。

宋遠廷微微一笑,舉杯與他相碰:

“蕭賢侄過譽了,為人父母,為子女計,縱是刀山火海亦要闖一闖。

倒是賢侄你,傷勢如何?可還疼痛?”

蕭煜滿飲一杯,哈哈一笑:“些許小傷,不妨事!

伯父妙手回春,再養幾日也便好了!只可惜錯過了與二郎在最終技勇上一較高下的機會,便宜夏侯猙那個死鬼!”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蕭煜啊,性子豁達,還真是討喜。

酒過三巡,大家儼然都已是微醺的狀態。

就在眾人三言兩語閒聊時,安王看了看女兒怡寧,又看了看二郎,而後開口道:

“遠廷兄,梁將軍,今日氣氛正好,本王覺得不如直接把兩個孩子的婚期定下來吧。”

眾人聞言,皆停下筷子,看向安王。

安王笑道:“小女怡寧與明信早有婚約,兩人又情投意合。

原本就約定著武舉結束二人便成親。如今明信武舉奪魁,正是成家立業的大好時機。

加之近日風波,本王也覺得,早些將婚事辦了,彼此有個照應,我們做長輩的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不知遠廷兄意下如何?”

安王這話說得委婉,但在場皆是明白人。

早日成婚,不僅是成全一對有情人,更是要將宋家與安王府牢牢綁在一起。

有了郡主駙馬這層皇親身份,宵小之輩再想動二郎,就不得不掂量一下安王府乃至其背後可能代表的皇室態度,這無疑是一道堅實的護身符。

宋遠廷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他心中亦有此慮,當下便含笑點頭:

“王爺所言,正合我意。

二郎能得郡主青睞,是我宋家之福。

早日完婚,也好讓兩個孩子相互扶持,共同進退。”

梁輝亦是撫掌笑道:“好事!天大的好事!

雙喜臨門!我這徒兒能娶得郡主這般賢良佳偶,是他的造化!

王爺,宋兄,恭喜恭喜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