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教導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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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進入太醫院的第二天,便被蘇婕妤請入宮中為七殿下看診。

蘇婕妤的舉動多少急切了些,但對於一個焦急的母親來說倒也無可厚非。

畢竟太醫院醫治了幾年,七殿下的病也不見半點好轉。

如今太醫院進了新人,蘇婕妤想給七殿下碰碰運氣,旁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四娘跟著姚嬤嬤一路到了蘇婕妤宮裡,人剛進入內殿,便見蘇婕妤正焦急地在殿內來回踱步。

“四娘見過娘娘。”四娘依禮參拜,可人還沒跪下去,便被蘇婕妤一把扶住。

“快免了那些虛禮吧。四姑娘,先來看看徹兒如何了。”

四娘點了點頭,也不執著於那些禮節。跟著蘇婕妤和姚嬤嬤一路到了七殿下的寢殿。

小皇子正坐在床榻上擺弄著姚嬤嬤親手給他縫製的小玩意。

見四娘進來,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姐姐,我見過你。”

四娘溫柔笑笑,輕輕蹲下身,輕輕柔柔地道了句:“四娘見過殿下。”

“姐姐不必多禮,姐姐是怡寧姐姐的好妹妹,就是小七的好姐姐。

以後見到小七不用這般多禮。”

看著七殿下人小鬼大的樣子,四孃的心裡不免又生出幾分憐愛。

她微微笑了笑,而後應道:“那好,那四娘就謝過殿下了。

殿下先來這邊坐,四娘給殿下號個脈。”

“好。”七殿下乖乖點頭,跟著姚嬤嬤走到了一旁的木椅旁,姚嬤嬤俯身去抱七殿下,卻被小傢伙抬手阻止了。

“本王已經是大人了,不用嬤嬤抱了。”

看著七殿下一臉的認真,姚嬤嬤自然也不好違拗他,便恭敬地應了聲“是”,閃身到一旁了。

七殿下因為先天不足,無論是個頭還是身量都比尋常孩子小了些。

對於大人剛剛好的椅子,對他來說卻是有些高了。

小傢伙撅著屁股,費了老半天勁,才氣喘吁吁地爬上去坐好。

連帶蘇婕妤和四娘在內的所有人都不願意壞了他的興致,便都忍著笑,由他胡鬧。

等到小傢伙在椅子上坐好,額頭上已經浸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四娘上前,用手帕給七殿下擦了擦,然後才蹲下身,為七殿下號脈。

仔細檢查後,四孃的神色從最初的緊張變為放鬆。

四娘起身,轉頭看向蘇婕妤,稟告道:

“姚嬤嬤看得很緊,殿下最近的飲食沒有問題,身子也比上一次好多了!”

聽到四娘這句話,蘇婕妤簡直都要哭出來了。

五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徹兒有所好轉這樣的話。

“四姑娘,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四娘給蘇婕妤使了個眼神,姚嬤嬤立刻心領神會地把七殿下帶了出去。

等到殿內只有四娘和蘇婕妤二人時,四娘才壓低聲音開口道:

“娘娘,殿下病情好轉的事情還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殿下的病案我還會按著先前的樣子寫。眼下還不是讓人知道七殿下可以治好的時候。

如若不然,只怕七殿下更是危險。”

蘇婕妤眉頭緊蹙,微微頷首:“本宮明白!本宮得忍,忍到我兒有能力反擊的時候。”

四娘笑著點點頭,父親說蘇婕妤是個聰明人,果然如此。

“娘娘放心,萬事有我們呢。我們宋家還有安王那邊都會盡全力護著殿下的。”

蘇婕妤知道四孃的話定是宋遠廷授意的,如若不然,這樣的承諾可不是一個小姑娘敢做主的。

蘇婕妤深吸一口氣,作勢便要給四娘行禮,嚇得四娘連忙將人扶住。

“娘娘這可使不得,四娘何德何能,敢受娘娘的禮?”

蘇婕妤眼眶微紅:“這禮是一來是謝四姑娘對徹兒施以援手。更是謝過宋太傅能選中我兒。”

蘇婕妤的聲音極低,想來也是擔心隔牆有耳。

四娘能夠理解蘇婕妤的心情,當下便也回道:

“娘娘,如今宋家與七殿下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宋傢什麼都不求,只求一個安穩。

只可惜,有些人卻連這安穩都不想給我們。所以娘娘若當真感激,便求日後給我們宋家一份安穩吧。”

“必不負宋家所願!”

二人沒再多言,只相視一笑,便離開了寢殿。

四娘回到太醫院後,蘇婕妤那邊就來了旨意,說是七殿下十分喜歡四娘,日後七殿下的病便都交給四娘與太醫令來看了。

對於太醫院的其他人來說,這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七殿下於他們而言,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陛下心疼幼子,可偏偏這個孩子天生體弱。

別說是活到成年,只怕是再挺個三五年都是老天開眼了。

可以陛下對這位皇子的喜愛,若真是死在他們手裡,難免又是一頓責罰。

雖說陛下並非昏君,不會因此過分牽連,但那種戰戰兢兢的日子,誰願意過啊。

如今好了,這燙手的山芋丟給宋家四娘了。

反正人家有文爵的爹,沒什麼好怕的。

因為四娘接了七殿下的工作,太醫院的眾人對她更是百般殷勤了。

四娘在太醫院的工作十分順利,每日除了給七殿下請平安脈以外,也就是看看醫書,順便再學學各位太醫的看家本領。

雖說四孃的醫書已經超過了不少太醫院的太醫,但能夠進宮當差的,可沒有哪個是酒囊飯袋。

就比如李太醫的針砭就是四娘先前沒有見過的。

四娘願意學,太醫們也都不藏著掖著。

一來是不敢,二來也算是感謝她解決了大家的大麻煩。

四娘這裡混得也算是風生水起,而宋遠廷那邊更是如魚得水。

接任了太傅一職,宋遠廷便需要負責皇子們的課業。

陛下旨意,無論是未成年的幾位皇子還是已經成年了的晉王和燕王都要每日與宋遠廷學習。

這件事,對那些還未成年的皇子倒是沒什麼,左右他們先前也是要每日學習的。

可對晉王來說,那可就是真難受了。

幾日前還想把人家團滅,如今卻要卑躬屈膝的老師長老師短?

要不是晉王早就練出了一副假面,這事還當真是不好辦呢。

不過宋遠廷還是挺“體諒”晉王的難處的。在幾日講學後,便主動對陛下提出應當將皇子們分開教學。

皇帝欣然應允,晉王也挺高興。

畢竟可以從日日見到那張討厭的臉變成了三日才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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