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險些犯錯(1 / 1)
憐月抱住宋遠廷的同時,一股異香撲面而來。
宋遠廷暗道一聲“遭了”。
這手段倒是與當初陷害二郎時別無二致。
可宋遠廷不是二郎,憐月也不是當初的蘇婕妤。
二郎心中愛的怡寧,而當初的蘇婕妤一心要護住的是自己的兒子。
宋遠廷與憐月則不同,他們彼此有情,便是沒有香的作用都忍不住想要靠近,何況還有“助攻”?
“宋遠廷,我熱。”憐月雙頰緋紅,主動湊上前,吻住了宋遠廷的唇。
初時只是輕輕的觸碰,可宋遠廷唇間的冰涼卻讓她漸漸迷失。
宋遠廷知道,他應該推開憐月的。
可壓抑的情感與藥香的作用讓他也逐漸迷失在這個欲罷不能的吻中。
就沉淪這一次,就放縱這片刻。宋遠廷不再刻意壓制內心,用力把憐月攬在懷中。
宋遠廷反客為主,霸道的吻幾乎讓憐月窒息。
可即便如此,憐月也捨不得與男人分開一分一秒。
她生澀且努力地回應著。彷彿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送給宋遠廷一般。
二人緊緊相擁,可即便貼的再近都無法排解心中的情感和體內迸發而出的慾望。
憐月的小手不安分地抓住了宋遠廷的腰封,可就在她即將“得逞”的時候,鼻息間卻忽然傳來另一股奇異的味道。
只一瞬間,陷入情慾的兩個人便清醒了。
看著對方臉頰通紅,喘著粗氣的樣子,二人都不自覺地別開了視線。
“公主,趕緊跟我走。”一旁一身男子裝束的四娘壓低聲音開口道。
宋遠廷當下也顧不上尷尬,抬手幫憐月整理好衣衫,催促著她儘快與四娘離開。
“那你呢?”憐月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如今的京都還沒誰能真的把我怎麼樣!”
四娘對父親點頭示意,而後說道:“大哥他們都在暗處侯著呢。”
“知道了,趕快把公主帶走吧。”
“是。”
四娘說著便要扶憐月起身,但宋遠廷卻忽然一把攥住憐月的手腕。
憐月微微一愣,一旁的四娘也有些不明所以。而宋遠廷則在二人困惑的目光下,取了憐月頭上的幾個髮簪。
“這是做什麼?”
“演戲給你的好侄子看。耳鐺也給我一個吧。”
“好。”憐月乖乖地取下一個耳鐺,遞給宋遠廷,宋遠廷微笑接過,便囑咐四娘帶著憐月好生離開了。
四娘扶著渾身痠軟的憐月匆忙離開了城隍廟,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木箱則被偷偷送了進來。
晉王想要的是宋遠廷與憐月生米煮成熟飯,故而自然會給他們留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可就是這留出來的時間與空間,讓宋遠廷鑽了空子。
藥效褪去,宋遠廷一人枯等在廟內。
雕像後的木箱還透著森森寒氣,可他腦中揮之不去的,卻始終都是憐月那泛紅的臉頰。
宋遠廷的喉結滾動了兩下,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一次與藥物無關,只是他的慾念。
宋遠廷用力地搖搖頭,有慾望並不可恥,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會有正常的慾望。
雖說來到大渝後,宋遠廷還並未碰過女人,但不代表他就不想。
只不過以往的想只是生理上的一過性,眼下,卻真是讓他有些難以把控了。
好在,外面還有虎視眈眈的晉王殿下時刻準備給他降溫呢。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城隍廟的門被用力撞開。
宋遠廷的第一反應是不爽!
怎麼著?在晉王那個狗東西的眼裡,他就是這麼不行?
才半柱香的功夫,就衝進來了?
還是說這狗想要看現場直播?
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呦,太傅怎麼在這兒啊?”晉王一進廟門便扯著嗓子喊起來。
看著對面假得要死,宋遠廷真是打心裡覺得噁心,但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宋遠廷緩緩起身,上前走了兩步,恭敬開口道:
“晉王殿下不是也在這兒嗎?”
晉王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回道:“本王是聽聞憐月姑姑出現在這裡,故而才帶人來接姑姑回去的。
不過太傅這樣子,好像剛剛經歷了什麼一般。”
“經歷什麼?臣能經歷什麼呢?”
“那可就不好說了。畢竟本王接到的訊息,可是憐月姑姑在這裡出現過。”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晉王沒有回話,只是冷眼看向宋遠廷。
其實按著晉王的設計,他此時進來應當剛好看到宋遠廷與憐月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處的模樣才是。
可如今卻只看到宋遠廷衣衫不整,臉色不明的模樣。
不過這破廟裡還是留了“證據”的。且不說這靡靡之氣,但是不遠處地上的女子耳鐺和散亂的髮簪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在晉王看來,眼前的宋遠廷就是在強裝鎮定。而憐月姑姑也必然藏在雕像後面。
“太傅,還請讓讓,本王還得把姑姑找出來,回宮覆命呢。”
晉王說著便往前走,可還沒走到雕像前,宋遠廷便用身體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後面的東西,殿下可不能看。”
“哦?不能看?為何?”
“倒也沒什麼,只是怕殿下難堪。”
“本王難堪?太傅怕不是把話說反了吧。”
宋遠廷越是如此阻攔,晉王便越確定憐月就藏在後面。
晉王再次上前兩步,與宋遠廷對視,並挑釁道:
“雖然宋太傅是三公之一,卻也沒資格攔著本王為父皇辦差。太傅還是是識相些,讓讓吧。”
宋遠廷定在原地,並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而下一秒,大郎和三郎已帶人進了城隍廟。
如此大的陣仗倒是讓晉王很是高興。
鬧吧,鬧吧,鬧得越兇,宋家就越沒辦法收場。
“太傅這是鐵了心的要攔本王的路?看來這後面藏著的東西可不簡單啊。”
晉王的語氣滿是挑釁。宋遠廷冷笑一聲:“自是不簡單。
不然臣也不會讓兩個兒子帶人來接了。”
“還是不必勞煩宋大人和宋公子了,本王的姑姑還是要本王親自接回去。”
晉王不再與宋遠廷糾纏,而是大步跨過去,徑直走到雕像後。
但讓他意外的是,雕像後面並沒有他想象的香豔畫面,有的只是一口足以裝下一個人的大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