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宋遠廷,我想睡你(1 / 1)
在皇帝那裡過了明路,宋家窩藏憐月公主的危機也就徹底過去了。
儘管憐月仍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在眾人面前出現,但到底也不用像先前那般提心吊膽了。
宋遠廷從宮裡回來後,並未看到憐月的身影。
本想去看看她是否受到驚嚇,可一想到今日城隍廟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宋遠廷最後還是忍住了。
只是忍著歸忍著,心裡的擔憂卻始終放不下。
宋遠廷回房間不久,便將四娘叫了過來。
“爹,您找我?”四孃的身上還殘留著藥草的味道。
宋遠廷一聞便知是用來解那合歡香的草藥,雖然在城隍廟時,四娘已經用藥粉暫時壓住了藥性。
但想要徹底除盡,不傷身體,還是需要另作處理的。
“公主怎麼樣了?”宋遠廷故意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四娘微微揚了揚嘴角,回道:“已經喝過藥了。
我又給公主加了些安神的東西,此時正在睡著。”
宋遠廷點點頭:“沒事就好。對了,有人冒充你的這件事還是要引起注意。
晚點把家裡人都聚到一處,咱們得好好說說這件事。”
“是,爹。”四娘乖乖回應,而後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對宋遠廷問道:
“爹,您要不要也來點湯藥喝喝?”
被自家女兒這般問,宋遠廷只覺得老臉都沒處放了。
他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回道:“我沒事,本就是裝的。”
“裝的?”四娘挑眉看向宋遠廷,見父親的臉都有些微紅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爹,這些年您一個人帶著我們實在辛苦。其實女兒和兄長弟弟們都希望您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這些日子我們都看得出來,您對公主是有意的。公主對您也不是沒有感覺。
既然兩情相悅,您就勇敢點。女兒知道,眼下的情形還不是最佳時機。
但您說過,不管多難,總有過去的一天。
教導我們的那些話,您自己可不能忘了!”
四孃的話,每一個字都讓宋遠廷的心暖暖的。
但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以“老”父親的形象與孩子們相處,當下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告訴四娘無需操心許多,讓她好好照顧憐月公主的身體便是。
四娘苦笑著搖搖頭,在他心裡父親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沒想到在遇上自己感情的時候竟也是如此扭捏。
四娘沒再往下說,只是按著父親的吩咐離開了。
屋內只剩宋遠廷自己時,他的腦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城隍廟裡的場面。
憐月的唇,憐月的臉頰,還有她的體溫,都彷彿就在跟前。
一股燥熱從體內緩緩升起,宋遠廷煩躁地喝了杯涼茶,卻仍舊壓不住那股慾望。
宋遠廷低頭看了看,還好古代的衣服很是寬鬆,不然自己頂著小兄弟都不知該如何見人了。
晚飯時候,宋遠廷託辭沒有出去吃,他躺在床榻上,心裡和身體都很煩躁。
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
“都說了,不吃了,不必再送進來。”
宋遠廷還以為是兒女來送吃食,畢竟自家那幾個孩子都是出了名的孝順。
可令宋遠廷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來的竟不是孩子們。
“太傅,是我,我能進來嗎?”
門外是憐月的聲音。宋遠廷微微一愣,隨即立刻翻起坐起,正了正衣襟,回道:
“公主請進。”
憐月推開門,端著幾道小菜進了房間。
“我看你晚上沒吃飯,擔心你餓。”憐月把菜放到桌子上,輕聲說道。
宋遠廷輕輕“嗯”了一聲,而後又很是客氣地道了聲“謝”。
憐月的臉微微泛紅,神色卻還算鎮靜:“我能叫你宋遠廷嗎?”
宋遠廷微愣一下,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公主身份貴重,自然可以這樣稱呼臣。”
對於宋遠廷忽然的疏遠和尊敬,憐月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你……”憐月欲言又止,宋遠廷卻只是裝作無事,走到桌邊。
“公主還有事嗎?”
憐月抬眸看向宋遠廷,這傢伙送客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難道今日的事情,只有她一個人在意嗎?
憐月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沒有別的事情了,太傅快吃吧。我先走了。”
憐月緩緩轉身,一步一步地朝門口走去。
看著憐月的背影,宋遠廷不由得攥緊雙拳,她還是稱呼他“太傅”,所以,她是放棄那點小心思了嗎?
宋遠廷很矛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他能感受到憐月對他的愛慕,但真的可以嗎?
他若是與憐月在一起,護得住她?護得住宋家嗎?
就在宋遠廷滿心煩亂時,已經走到門前的憐月忽然轉身跑到宋遠廷面前。
宋遠廷詫異地看著憐月,剛要開口問她怎麼回來了,便被這女人直接堵住了嘴。
憐月踮起腳尖,直接吻住了宋遠廷的唇。
如果說在城隍廟時,憐月的主動是被藥物控制的話,那此時此刻就完全不同了。
憐月的吻很生澀,她笨拙地想要挑弄宋遠廷的唇,奈何這傢伙就好像木頭一樣定定的站著。
憐月只以為是自己魅力不夠,卻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早就壓抑瘋了。
宋遠廷拼盡全力壓抑著想要回應的衝動,他不敢回應,因為他知道,若回應便會成了天雷勾地火。
冷靜再冷靜後,宋遠廷才微微鬆開緊攥的拳。
他輕輕按住憐月的肩,拉開兩人的距離。
“公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儘管宋遠廷已極力控制,但那明顯沙啞的聲音還是將他出賣了。
“我知道。”憐月固執地揚起臉:“宋遠廷,我要睡你!”
宋遠廷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別說是在大渝,便是放在現代這也是極其勁爆的發言。
憐月見宋遠廷不語,便又上前一步:“宋遠廷,我是認真的。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宋遠廷嘆了口氣,沒有隱瞞,而是很坦誠的回答道:
“是,我喜歡公主,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不要你負責。我知道,我的命運從不在自己手裡。
但是宋遠廷,我的第一次給誰,我想自己做主!
即便未來我還是會被皇兄送回南詔,即便我……
即便我會仍舊逃不脫侍奉南詔新君的命運,但此刻,我想把自己給我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