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宋遠廷,咱倆偷偷好吧(1 / 1)
憐月眼眶通紅,她賭上自己的尊嚴,只想成為宋遠廷的女人。
看著這樣的憐月,宋遠廷心疼不已。
他忽然明白,即便老南詔君帶她極好,但一個女子孤身在異國他鄉,所要承受的危難與孤獨也是難以想象的。
憐月還能保持現在的心境與性格大抵是因為她本就是很豁達的人吧。
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不能把憐月困在自己身邊。
至少現在不能。
宋遠廷嘆了口氣,轉身背對憐月:“公主請回吧,你和我,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憐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我連孫子都有了,又是這麼個年紀,如何配得上公主?”
宋遠廷用了一個連自己都無語的理由。但在目前的情況看來,似乎也是最好的藉口。
身後的憐月聞言沉默許久,就在宋遠廷以為她不會說話的時候,憐月卻忽然開口道:
“可在外人看來,我也早就是被南詔人玩過了的破爛貨了。
宋遠廷,你拒絕我,是不是因為你也不信我?
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好,你喜歡我,但你卻不想要我,是因為嫌棄嗎?”
憐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快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了。
但宋遠廷聽到了,不僅聽到了,心還被狠狠地撕痛了。
“我沒有!”宋遠廷猛地轉過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激動。
憐月被嚇了一跳,可隨後又很快鎮定下來,她再次逼近宋遠廷,呵氣如蘭,輕聲問道:
“那你為什麼拒絕我?你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在意世俗眼光的人。
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搪塞我的。”
宋遠廷無語,這丫頭實在太聰明瞭。的確,他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老頭子。
這個年紀,這個精力,那可是正當年呢。
何況若是按著嚴格意義來講,他還是個從沒開過葷的黃花處男呢。
“宋遠廷,你若是不要我,我便回到南詔,嫁給那個變態做大妃去。
如此一來,你也不必再因為我的事情提心吊膽了。”
憐月顯然是真的生氣了,她說著便賭氣想要離開。
宋遠廷無奈的搖搖頭,到底還是敗下陣來。
在憐月離開自己視線之前,宋遠廷一把將其抓住,用力拉進懷裡。
二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憐月也感受到了宋遠廷的異樣。
“你……”憐月的臉羞得通紅,完全沒有方才主動獻身的架勢了。
“感覺到了?”宋遠廷聲音沙啞卻又帶著幾分寵溺。
憐月躲在宋遠廷的懷裡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問道:
“你這麼難受,為何還要拒絕我?”
一聲嘆息從憐月的頭頂傳來,宋遠廷將憐月抱的更緊了些: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憐月,宋家雖看起來風光,但越是如此,才越容易被人盯上。
此番你遇到危險就是因為晉王一心想要扳倒宋家。我想護你周全,便不能把你綁在身邊。
至少現在不能,特別是你那好皇兄已經知道你在我府中,一旦被他發現你我有情,後果不堪設想。”
聽宋遠廷提到皇帝,憐月明顯愣了一下。
她這位皇兄,雖然多年未見,但憐月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兩副面孔。
憐月並不笨,當下便懂了宋遠廷的意思。
但出於本能的喜歡,憐月控制不住,她就是想要靠近宋遠廷,很想很想。
“宋遠廷,咱們偷偷好吧。”
宋遠廷聞言一愣,他怎麼都想不到這樣的話竟是從一個公主的嘴裡說出來的。
還不等他回應,憐月便已大著膽子踮腳再次吻住了宋遠廷的唇。
這位公主的大膽完全是在南詔耳濡目染的。
南詔民風開放,而憐月對情感的認知階段又都是在南詔生活的,故而她的行為與大渝女子多有不同。
不過宋遠廷本就來自現代,這種小野貓反而更讓他欲罷不能。
憐月生澀的撩撥讓宋遠廷簡直要著了火,他不再剋制,右手攬住憐月腰身,稍一用力,便讓憐月的身體靠的更近了。
“可別後悔……”宋遠廷湊近憐月耳畔,低聲呢喃。
“不悔。”憐月的臉已經紅的發燙,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甚至期待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憐月的身體忽然騰空,忽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將宋遠廷抱得更緊。
……
床笫之間,宋遠廷極盡溫柔,可即便如此,事後的憐月還是渾身痠疼,難以起身。
看著小野貓不再囂張,反而是一副乖乖的模樣,宋遠廷更愛了。
只是這小貓是第一次,不能過度放縱,傷了她的身子。
那一夜之後,二人食髓知味,便越發的想要黏在一處。
憐月每天都會偷偷跑到宋遠廷的房裡,宋家的兒女們對此事也都是心知肚明,因此宋遠廷的院子大家便就很少來了。
不過關於憐月的事情,宋家所有人都沒有放鬆警惕。
或者說,因為宋遠廷與憐月的事情,宋家眾人反而對此事更加上心了。
至於皇帝那邊,自打宋遠廷與他說過憐月手裡有天樞帝師的玉佩後,他便嚐嚐明裡暗裡的詢問。
而皇帝這樣的態度也讓宋遠廷更加確定,憐月手中的東西一定大有乾坤。
這一日,在一番雲雨後,宋遠廷抱著憐月輕聲問道:
“月兒,你可知你手中的那塊玉佩到底藏了秘密?”
憐月原本還在把玩著宋遠廷的一縷髮絲,聞言忽然撐起身子,問道:
“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宋遠廷真心待憐月,便也沒打算隱瞞,便坦言道:
“我覺得皇帝允許我留下你,似乎是因為那塊玉佩。”
憐月蹙眉,也很坦誠的回道:“其實那玉佩到底有什麼秘密我也不知道。
母妃當初給我時只是告訴我日後或許能用這東西救我一命。
其實我當初也挺奇怪的,畢竟帝師已過世多年,他留下的遺物真的有用嗎?
可那日我拿著玉佩找到你時,你竟真的願意留下我。”
宋遠廷笑笑:“我願意留下你並非是因為玉佩。
而是我壓根就不贊同用女子的幸福和性命來換取國家的和平。”
“我早就看出來了。因為你對那塊玉佩好像沒有任何興趣。”
“我現在不就有興趣了嗎?”
“那還不是因為我那個好皇兄。你等著,我去把玉佩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