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祖父,我也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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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延進入書房時,宋遠廷正看在興頭上,再加上小傢伙個子太矮,實在不引人注意,以至於,小傢伙都走近了,宋遠廷都沒有發現。

“祖父,您在看什麼書啊?孫兒也要看。”

宋修延奶呼呼的聲音忽然傳來,嚇得宋遠廷險些魂兒都飛了。

宋遠廷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一張臉也瞬間就漲得通紅。

雖說對於成年人,特別還是已經有過經驗的成年人來說,看這種書實在算不得什麼。

但忽然被孫子抓包,總是有種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的感覺。

宋遠廷急忙把書合上,草草地壓在基本書下面,而後才垂著頭,對宋修延說道:

“這書你還看不懂,等你長大些,祖父再給你看。”

宋遠廷在家中的地位自是不言而喻的,宋家的兒孫又養的極好,故而,即便小傢伙仍舊滿心好奇,卻還是乖乖點頭應下。

“你怎麼來了?是你父親叫你過來的?”

宋遠廷如此一問,宋修延才猛的想起來正事。他仰著臉奶呼呼的說道:

“吃完飯了,父親讓孫兒來請祖父去花廳用飯。”

宋遠廷慈愛的摸了摸小孫子的小腦袋,然後便起身拉起宋修延的手:

“走吧,去吃飯。”

宋家的餐桌前,如今可是更加熱鬧了。

眼下的宋遠廷當真算得上是兒孫滿堂。兩個孫子一個孫女,個個都懂事可愛。

怡寧和溫娘又都有了身孕,眼見著明年便又要添人進口了。

不久後,宋遠廷還要與憐月大婚,二人的年紀也都剛好。

說不準明年還能再添個兒子或閨女呢。

宋遠廷一邊看著身邊的憐月一邊遐想著。

他是想要個閨女的,膝下只有四娘一個丫頭,怎麼都是疼不夠的。

何況若是按著嚴格意義來說,憐月未來生的孩子才是他自己真正出過力的。

當然了,自己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厚此薄彼。

與兒女們共同度過這麼多風風雨雨,很多東西早就融入血脈了。

況且原主的情感也還一直影響著宋遠廷,那些對孩子們的父愛,從未有一絲一毫是摻雜著算計和利益的。

只是宋遠廷私心下還是想要個閨女,粉嫩嫩、軟乎乎的女兒,哪個男人不想擁有?

宋遠廷胡思亂想的功夫,身邊的憐月忽然輕輕碰了碰他:

“想什麼呢?”

宋遠廷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夾住一塊肉許久了。

孩子們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四娘:“爹,您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女兒給您號個脈?”

宋遠廷把肉放在碗裡:“不用,沒有不舒服。”

“爹是不是看書看得太久了?有些累了?”大郎也是一臉關切的問道。

只是這一問卻是把宋遠廷搞得有些尷尬。

那些書他確實看得有些久了,但這也不能怪他不是?誰讓大渝人民的姿勢那麼豐富多彩呢?

為了侍奉好娘子,哪能不盡心盡力的學習呢?

想起書上的內容,宋遠廷只覺得血脈噴張,他忙清了清嗓子,微不可查的拉開與憐月的距離,輕聲道:

“我沒事,都趕緊吃飯吧。”

桌上除了幾個孩子,大家都覺得父親今日有點怪,但又說不出到底怎麼了。

於是便都一邊吃飯,一邊小心翼翼的用餘光覷著父親。

晚飯的後半程宋遠廷倒是沒再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只是吃過飯後,便又一頭扎進書房,用功到深夜。

……

禮部選定的大婚之日很快就到了。

這一日的京都,彷彿所有的色彩與喜慶都匯聚到了宋府所在的這條街巷。

天未亮,宋府眾人就已忙碌起來。

下人們的臉上沒有疲憊,只有喜悅,畢竟老爺給的賞錢實在是讓人愁苦不起來。

宋家的兒女們個個親力親為,奔走在院子中的每個角落。

儘管這些東西都已經反覆核對過很多遍,但孩子們還是生怕出現半點紕漏。

宋府門前,兩尊石獅子也繫上了碩大的紅綢花。

從府門直到內院,全都鋪著大紅地衣。

兩側的長廊也全部掛著最貴的琉璃燈。

這種排場,別說是尋常百姓,就是那些有頭有臉的商賈官員也是搞不起的。

但沒人非議宋家的鋪張,更沒人懷疑這些銀子都是貪汙受賄。

畢竟宋家的生意所得幾乎可以買下整個大渝,貪汙受賄這種沒有價效比的事情,宋家人實在不怎麼需要。

憐月被封了聖長公主,李徹恩旨,從皇宮出嫁。

按著大渝的婚俗,大婚前五日,夫妻是不能見面的。

故而憐月一早便被接入宮中,在如今的太后,也就是李徹生母,當初的蘇婕妤那裡暫住。

蘇太后自李徹登基後,便已搬離長春宮。住進了歷任太后專屬的千壽宮。

憐月是宋遠廷的心上人,宋家可是李徹母子的恩人。

蘇太后也因此對這位長公主格外照顧。

除了李徹親賜的嫁妝,蘇太后還為憐月準備了不少東西。

憐月心中感動,與蘇太后這位嫂嫂也變得親厚起來。

出嫁當天,本該母親做的那些個習俗最終都是蘇太后代為完成的。

看著憐月一身大紅嫁衣走出長壽宮,蘇太后的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比憐月大多少,可二人的命運卻是天差地別。

憐月雖也歷盡磨難,但如今總算是苦盡甘來了。能夠嫁給心愛之人,再多的苦難也都值得。

蘇太后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二郎的身影,那個她惦念多年的男子愛的卻是別人。

有些幸福註定不是她的。

從宮門到宋府,宋遠廷為憐月準備的紅妝幾乎綿延了整條街道。

兩側的前來觀禮的百姓都忍不住投去羨慕的眼光。

當然,也有一些酸的,說些不鹹不淡的話。

比如一個嫁過人的殘花敗柳哪裡配得上如此陣仗之類的。

只不過,但凡敢說這種話的人,都被街道兩側的護衛人員狠狠給了眼神刀。

宋遠廷的霸氣護妻幾乎是藏在了每個細節裡。

很快,送親的馬車就到了宋府門前,宋遠廷一大早就等在門外。

臉上的急切比當年幾個兒子科舉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直到馬車緩緩出現在視野裡,宋遠廷的神色才肉眼可見的變成溫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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