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好學的宋遠廷(1 / 1)
“為什麼?難不成月兒並不喜歡我?”
聽到憐月說從未“奢求”過嫁給他,宋遠廷的心裡微微有些酸澀。
按著大渝這般階級分明的封建王朝,憐月畢竟是公主之尊,即便他已官至太傅,名分上也是君臣有別。
可憐月竟然用了“奢求”二字,可見她心中該是怎樣的自卑。
宋遠廷其實明白憐月為何如此說,而他故意問為什麼,便是想要解開憐月的心結。
憐月微微仰頭,看向宋遠廷的眸子滿是深情。
“我怎會不喜歡你呢?”說這話時,憐月的臉頰忍不住微微泛紅。
到底兒女們都在,說這種難為情的話總歸是有些害羞的。
宋遠廷看著憐月雙頰微紅,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在大渝,為了生存,他已習慣了算計。
曾經所有的溫度都給了家裡的孩子們,而如今,又多了憐月。
宋遠廷向憐月的方向邁了一步,然後溫柔的說道:
“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是月兒,你要記住,正因你曾為大渝犧牲過,你才是這世上最貞潔的女子。”
“但外人不會這麼想的,他們會覺得堂堂太傅竟然娶了個……”
憐月話未說完,宋遠廷便先一步用手抵住了她的唇。
“不許妄自菲薄。若按你這般說,我才是該被嫌棄的那個。
畢竟我還帶著這麼多拖油瓶呢。”
宋遠廷掃了子女們一眼,孩子們都很是無語的笑了笑。
“你就會哄人,你見哪家的拖油瓶是這般遍佈朝堂的?”
“母親,您就別再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再這樣下去,爹還不定怎麼貶損我們呢。”
四娘淡笑,而後又繼續說道:“外面的人想要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
若他們知道感恩,自然都會念著母親的好。若是不懂,那便是狗東西。
狗東西的話我們何必要聽。左右那些閒人的話是不敢當著咱們面前說的。
即便不小心聽到,也全當是犬吠罷了。”
半天都沒說話的怡寧此時也走上前來:“姑姑,您還是對公爹對宋家不夠了解。
當初我被外邦陷害,險些汙了名節,他們不僅沒有嫌棄我,反而對我倍加心疼。
姑姑,咱們宋家,和別人不一樣!”
這一句“咱們宋家”頓時讓憐月有了歸屬感。心中那些陰霾也都一掃而空了。
憐月看了看眾人,最終總算露出了釋然的笑。
解決了憐月的心病,宋府便真正開始忙碌起來。
聖長公主與太傅大婚,還是御賜的婚事,怎麼都不能辦的太寒酸了。
雖說李徹已特意讓禮部操持這次婚儀,但父親能夠找到真愛,並與之喜結連理,做子女的自然沒有旁觀的道理。
除了禮部準備的那些繁瑣儀式外,三郎還與宋遠廷一起給憐月備了天價彩禮。
憐月的嫁妝是李徹命人準備的,雖不算少,可宋遠廷卻還是覺得不夠。
他愛的女人,自然配得上十里紅妝。
憐月的嫁衣是家中女眷共同把關的,溫娘、怡寧還有四娘齊齊上陣。
三人都是嫁了人的,對各種事宜也算清楚。
至於二郎便承擔了大婚前後宋府所有的安全保障。
如今的宋家可不再是當年的宋家了,這樣的熱鬧往往會藏著不可預知的風險。
剩下大郎、五郎和六郎,便整日忙的不可開交。
除了檢查家中的佈置,還要親手寫請帖,送到各家。
宋家如今人脈廣,需要邀請的賓客自然也就多了許多。這些事情若是假手於人,幾個小子怕有疏漏。
如此親力親為,能表現出他們對客人的重視,同時也能向憐月公主表明他們的態度。
身為女主角的憐月反倒是最無所事事的那一個。
整日裡除了吃喝便是看看書養養花。
唯一能用得到她的,便是選嫁衣的樣子。除此之外,一切閒心都不必操。
眼見著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宋遠廷也不知怎麼的,竟變得有些緊張。
雖然他已經努力的為憐月準備了一切,可心裡總還是覺得不夠。
宋遠廷想了想,到底還有什麼可以為憐月準備的呢?
思來想去,到還真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夫妻想要情感和諧,那方面的和諧可是非常重要的。
二人倒是早就有了肌膚之親,只是兩人都沒什麼經驗,一切都是在情緒的催動下自然發生的。
其實宋遠廷覺得他們可以做的更好,更舒服,想到這裡,好學的宋遠廷便直接起身出了宋府。
京都的書店內不乏那些帶圖的“教科書”。
宋遠廷一口氣買了四五本,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回到家後,宋遠廷便一頭扎進書房。他把門仔仔細細的關好,然後便坐在桌案旁翻開了第一本“教學用書”。
剛開啟第一頁,宋遠廷的眼睛就瞪得老大。
在現代時,宋遠廷雖沒真刀實槍的操練過,但小電影總是看過的。
他跟憐月在一起的那些姿勢,除了本能,就是靠著小電影的真人教學。
可當他翻開手中這本“教學用書”後,當真是忍不住感嘆:還是古人會玩啊。
這姿勢,當真能做出來嗎?
宋遠廷學著書上的動作擺了擺姿勢,腦海中的畫面自然都是憐月香豔的樣子。
好像還真行,不僅行,應該還很刺激。
看完第一頁,宋遠廷又翻開了第二頁。
嚯,這還得了了?宋遠廷咂了咂嘴,只有他想不到,沒有大渝人玩不出的!
宋遠廷仔仔細細的翻看著“教學用書”,翻到最後,甚至都忘記了時間。
等到大家吃完飯時,才發現宋遠廷的書房一直緊閉著門。
“爹這是看什麼書呢?怎麼如此認真?”大郎一臉困惑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誰知道呢?都快大婚了,爹竟還能如此好學。真是咱們的榜樣啊。”
二郎滿臉透著“認真”二字,只是不知,若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在為何事好學,還會不會是這般表情了?
“再努力也得吃飯。”大郎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兒子宋修延,輕聲吩咐道:
“去,請你祖父出來吃飯。”
宋修延已經四歲多了,小傢伙雖然小,但開了蒙,很懂禮數。
他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便邁著小步子往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