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三郎開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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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飯後,三郎獨自來到宋遠廷的書房。

“爹,我有個事兒想同您商量。”

三郎一臉緊張的模樣,宋遠廷一見便知定是與阿阮有關。

“說吧,什麼事?”宋遠廷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想把您交給我的算術交給阿阮,就是那些九九乘法表啊,還有心算那些。”

這些現代數學是宋遠廷在三郎接手宋家生意之前他便交給三郎的。

那時的三郎對大渝的珠算已經是非常嫻熟了。宋遠廷覺得時機到了,便將現代數學都交給了三郎。

宋遠廷當初可是理科高材生,而大渝這裡需要的數學知識也不過就是算算賬,其實有初中數學的水平也就夠了。

不過即便如此,三郎最初在學習數學的時候還是遇上了不小的困難。

但是九九乘法表就背了好幾日。

不過自打學完了這些,三郎在算賬上可謂是事半功倍。不少東西他甚至都不再需要算盤了。

商界都傳宋家三郎的算籌能力堪稱一絕,殊不知其實是宋遠廷偷偷幫著兒子“作弊”了。

“你特意來找我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兒?”宋遠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本來還以為這小子總算開竅了,來求自己向阿阮那姑娘提親呢。

沒成想說來說去,竟只是為了這麼點小事兒!

“怎麼會是小事兒呢?”三郎一副不認同的樣子:“這些東西可是咱宋家賬房的立身之本。

除了最信任的那幾個賬房先生,其他人那可是連見都沒見過的。”

宋遠廷無語的搖搖頭,但其實三郎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用現代數學算賬可比用大渝的笨方法快多了。若是尋常的商人,這種能佔大便宜的辦法自是不願意外露的。

但宋遠廷不同,如今他想做的是改變整個大渝。

一個家族的榮辱與整個國家的發展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三郎,咱們宋家如今已不僅僅是商賈之家。咱們大力推動女塾和蒙學是為了讓整個大渝變得更好。

所以算術這些東西,無論是阿阮還是旁人,你都可以毫無保留的交給他們。”

三郎聞言,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除了爹教的那些新東西,他能教給阿阮的都已經教的差不多了。

三郎感覺自己都快黔驢技窮了,要是再不弄出點新鮮玩意來,他都怕阿阮會瞧不起自己。

見三郎如此高興,宋遠廷微微揚起嘴角:“我說老三,除了這個你就沒有別的事兒想要求求爹的?”

“別的事兒?”三郎困惑的蹙起眉頭:“沒有啊。”

這個傻小子,怎麼就跟缺根筋似的。

宋遠廷氣不打一處來,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收斂:“你這蠢蛋,是不是除了做生意就沒長別的腦子?”

三郎也不知道自己為啥忽然就捱罵了,他有些委屈的看著親爹,低聲問道:

“兒子怎麼惹您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嘛。”

見三郎如此,宋遠廷也是無奈了,從他最近的表現來看,這小子分明就是對阿阮動了心的。

只是他在感情上少根筋,怕是直到現在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宋遠廷想了想,要是指望著三郎自己後知後覺,怕是六郎都能娶媳婦了。

哎,罷了,還是由他這個做老子的給兒子開開竅吧。

宋遠廷上前兩步,然後拍了拍三郎的肩膀,半是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你方才說有事求我,我還以為是想跟哪家的姑娘求親呢。”

宋遠廷此話一出,三郎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不自覺的浮現出阿阮的身影。

見三郎這般,宋遠廷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可告訴你,像阿阮那樣的女孩子早不知被多少人盯著了。

你可莫要等著人家有了歸宿才後悔。”

說完這些,宋遠廷便邁著歡快的步子離開了書房。

三郎這小子是個臭光棍,他宋遠廷可不是。

自己房間裡還有香香軟軟的媳婦等著他抱呢。

三郎被親爹調侃了一頓,整個人站在原地凌亂。而與此同時,他的心也有些亂了。

次日一大早,三郎前往女塾時,剛好與阿阮走了個對面。

阿阮起初並未注意到他,但三郎可是一眼就看到了阿阮。

不光看到了阿阮,還看到了阿阮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的一雙眼睛都快掉在阿阮身上了,兩個人邊走邊聊,也不知到底在說些什麼。

昨夜父親的話就那麼水靈靈的闖入腦海。

【我可告訴你,像阿阮那樣的女孩子早不知被多少人盯著了。你可某要等著人家有了歸宿才後悔。】

三郎攥了攥拳,儼然已經把阿阮身邊的男子當做了假想敵。

他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那麼鬼使神差的迎了上去。

在距離阿阮和那男子不到五步的距離時,阿阮才注意到他的到來。

“先生。”阿阮禮貌的行了個禮,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

態度與方才對身邊男子的態度截然不同。

三郎有些不爽,只淡淡的應了一聲。阿阮有些奇怪,宋先生今日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但先生的事情她似乎也不好多問,當下便微笑頷首,轉身進了女塾。

阿阮走後,便只剩下三郎與那男子相對站著。

三郎看了那男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後從鼻子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冷哼後,才氣呼呼的進了女塾。

上課時,三郎有些心不在焉。阿阮看著先生反覆重複昨日已經講過的東西,忍不住提醒道:

“先生,這些咱們昨日便講過了。”

“講過了?是嗎?講過了就不能再講一遍嗎?

當初我學這些的時候,父親可是講了很多遍呢。學算術要虛心,不能三心二意。

還有,與算術無關的東西少去想,記住了嗎?”

阿阮也不知道今日先生這是怎麼了,只是她本就是個溫順的性子,既然先生說了,那應下便是。

見阿阮半點多餘的反應都沒有,三郎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撓一般。

他忍了又忍,最終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今日與你在一處的那個男子是誰啊?”

阿阮抬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三郎,嘴裡卻如實回道:

“回先生的話,那是學生的表哥。”

“表哥?”聽到表哥兩個字,三郎心裡更是煩躁。

大渝國表親結親的事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而且阿阮的表哥似乎與她感情很好,難不成……

人家本就是一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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