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宋遠廷怒了(1 / 1)

加入書籤

坐上家裡的馬車,二郎的心也瞬間平靜了許多。只是與蘇太后的事情還是讓他有些不安。

“二哥,是我想的那樣嗎?”車內只有兄妹二人,四娘便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問道。

二郎眉頭微蹙,而後緩緩點頭。

“昨天晚上都是蘇太后照顧得你?你的毒也是她吸出來的?”

四娘壓低聲音,即便外面的車伕是自家信得過的人,但此事實在太嚴重了,她不敢冒一點風險。

二郎的眉頭蹙得更緊,但還是誠實地頷首承認。

“不僅如此,蘇太后還……”二郎話到一半,戛然而止,腦海中不可控地出現了早晨清醒時的畫面。

“還什麼?”四娘擔心地追問道。

二郎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與四娘說那事兒,倒不是信不過自家妹子,只是覺得此事四娘若是知道也不過是白白跟著擔憂罷了。

“沒什麼,蘇太后受了毒素的影響,身體有些不適。”

四娘看出二哥沒有說實話,但見他臉色蒼白,便也沒再繼續問什麼。

馬車儘量平穩地駕駛著,車伕知道二郎受了傷,便不急著趕路。

可即便如此,二郎還是覺得回京的這段路走得飛快。

雖然蘇太后說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但二人衣衫不整地相處一夜是不爭的事實。而且蘇太后親自給他吸出毒血也是事實。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此事向怡寧坦白。若是不說,便是欺騙。

但若是說了,怡寧會不會因此而生氣呢?

自打與怡寧成親,別說是與旁的女子有肌膚之親了,便是看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可現如今,竟然與蘇太后搞得不清不楚的。這事壓在心底實在讓人心煩。

二郎還未想好要不要告訴怡寧實情的時候,馬車便已穩穩地停在宋府門前。

四娘昨夜出診,宋家人都知道,只是二郎會與四娘一同回來,大家卻是不知道的。

見到二郎從馬車上下來,前來接妻子的趙栓柱一臉驚訝。

“二哥?你怎麼跟四娘一道回來了?”

還不等二郎回答,後下車的四娘便已接過話來:“先別問了,二哥受傷了,先扶他進去。”

聽四娘這般說,趙栓柱立刻緊張起來,他忙上前扶住二郎,小心翼翼地將人扶回院中。

聽說二郎回來了,一大家子人都趕了過來。

怡寧更是挺著孕肚,一臉驚喜地快步走到二郎跟前。

可見二郎臉色慘白,暗色的外袍上還沾著血跡,眾人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怡寧滿臉緊張地上前檢查,二郎卻後退一步,柔聲安慰道:

“沒事,四妹已經給我包紮過了,你別碰,髒。”

怡寧見自家夫君這般,眼眶頓時紅了:“髒什麼髒,我又不是嬌滴滴的閨閣女子。

還怕這點血不成?你趕緊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會受傷呢?你的貼身近衛呢?怎麼一個都沒見到?”

二郎知道自己若是不趕緊解釋清楚,以怡寧的性子,怕是要急死了。

於是便把連容山腳下被刺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大家。

宋遠廷一直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聽完二郎的敘述,宋遠廷冷哼一聲:

“看樣子這群人瘋傳流言是假,想要二郎的性命才是真!他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眼見著不能一下扳倒我們宋家,便想著逐個擊破。二郎手握軍權,的確是最大的威脅。

可這群狗東西也太小瞧我們宋家人了!原本還打算睜一隻閉一隻眼,但既然傷了我宋遠廷的兒子,那此事便是不死不休!

怡寧,你先帶二郎回去休息,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便是。”

眾人都看出來宋遠廷是真的生氣了,憐月上前挽住宋遠廷的胳膊,她很清楚家人就是宋遠廷的底線。

“需要我做什麼嗎?”憐月輕聲問道。

宋遠廷拍拍憐月的手背,語氣軟了幾分:“不用,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我自己來就行。

只是我一動手,那些人怕就要狗急跳牆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守著穗穗,能不出門就別出門了。

即便要出門,也一定帶上足夠的暗衛。”

憐月點點頭:“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們不會給你添亂的。”

宋遠廷深吸一口氣,目光陡然變得凌厲,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養大的兒子可以為百姓受傷,可以為國家受傷,但怎麼也不該傷在那些腌臢東西的手裡。

何況他剛才聽得出,二郎已經可以避重就輕了。

四娘是被連夜請出門的,足見昨夜那孩子有多兇險。

一想到自己與兒子險些陰陽兩隔,宋遠廷的心裡便有翻江倒海的怒火。

“老三、老五,你們去查,查一查到底是誰動的手。

還有,朝廷之中到底那些人綁在一處想要對付咱們宋家。”

三郎和五郎聞言立刻應下,且不說二哥被傷至此,便是沒有二哥的事情前,大家對那群世家狗就已經忍無可忍了。

要不是父親擔心下手會引起皇帝忌憚,這群人早就該收拾了。

“爹,您放心,兒子定給他們查個底朝天!”

院裡正義憤填膺時,二郎已換了衣服,被怡寧扶著躺在床上。

“以你的身手,怎麼會傷得這麼重?他們到底派了多少殺手啊?

還有,你怎麼那麼傻?我在家中好好的,四娘和大嫂整日陪著我,怎麼會出事?

你日日研讀兵法,怎麼還能被人如此輕易騙了。”

怡寧說著眼眶便又紅了。平日裡,怡寧很少流淚,即便在戰場受傷,她也不曾展示過脆弱的一面。

可如今看到心愛的男人傷成這樣,想到自己險些就要徹底失去他,怡寧整個人都要碎了。

更何況,怡寧心中清楚,二郎之所以落入險境,完全是因為關心則亂。

他對她的愛甚至勝過了自己生命,如此這般,又怎能讓她不傷心動容?

二郎微笑地看著不停抱怨的愛妻,看著她關心的模樣,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怡寧不是怪他,而是心疼。

二郎身手輕輕摸了摸怡寧的髮絲,輕聲道: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放心,為了你和孩子們,我也不會輕易死掉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